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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
随着井盖再次撞在地上。
一股臭味从下面涌出。
苏文此时也顾不上脏。
伸手抓住下面递上来的书，使劲给人拉了上来。
“哈——呼——哈——呼——”
蔡宝升跌撞的趴在一旁的草地上，嘴里一边喘气，一边还一阵干呕。
刚才苏文正准备拨打电话的时候，收到蔡宝升发来的语音讯息。
“刚才的下水道...帮忙...”
苏文赶过来的时候，看到井盖正在往上冒起，但刚被推起一点又落了下去。
问了几个问题，确认井盖下的人是蔡宝升后，苏文这才上下协力，给这井盖挪开，把人救了上来。
“真是见了鬼了。”
蔡宝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身上正在不断被污水渗入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顺道用还算干净的衣服内层擦了擦脸上和头上的污水。
虽然会冷一些，但总好过臭气熏得睁不开眼。
“先去你那边，有什么事待会再。
对了你那边有衣服没？”
蔡宝升一边翻动衣服口袋，一边跟苏文问道。
这边距离宿舍比较近，距离前门就太远零。
再现在也没到完全闭园的时间，直接去商店那边换衣服的话，多少有些惹眼。
“我那边有套工作服。”
“行，那先去你那换身衣服。”
蔡宝升检查完衣服口袋，确认已经取得纸条后。
最后检查了一下衣服上是否有破损痕迹和奇怪的液体，确认没有那些可能有用的线索后。
蔡宝升将衣服团成团，直接丢进了附近的垃圾桶。
苏文注意到，蔡宝升在做这些的时候。
除了弄得一身脏的恼火之外。
嘴角微微咬着牙关，看起来是在忍耐疼痛的样子。
不过他此时手上被下水道的泥污覆盖，看不出伤口。
......
返回宿舍的路程没有遇到其他人。
在经过厨房的时候，苏文顺道把颜于雪叫出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而后便带着蔡宝升返回自己寝室。
来到宿舍，蔡宝升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下衣服，进入浴室。
苏文则是拿起被他随手放到桌上的纸片。
这张纸上沾染了一点污水。
但好在纸片是折起来的。
里面书写的内容倒是非常干净。
由于语言十分简练的关系，苏文一番扫视后，算是大致明白了蔡宝升的经历。
对于蔡宝升没有进入那个冷库查看一下，虽有遗憾，但也没法指责什么。
另一边，蔡宝升进入浴室后。
伴随着一阵“嘶哈”的正常叫声，浴室门上的玻璃可以看到飘起一些雾气。
“你没呕吐感吧？”
苏文过去敲门问了问。
“没事，不信你看。”
蔡宝升直接将门拉开，地上还算干净。
不过苏文注意到，蔡宝升左手拇指的指甲盖，碎了。
似乎被什么东西压过一样。
随着身体泡过热水，血液流速加快，碎裂的指甲壳里不断在渗出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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