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看了眼冒着腾腾热气的大锅，，对马煜雯开玩笑的：“这锅里的蛋不是你下的吧。”
马煜雯仰脸哈哈大笑，“对对，是我下的，昨晚在我被窝捂了一夜呢，一会你尝尝有怪味没。”
坐在灶台前的马煜雯头发散着，穿着件平时做饭时穿的只系着仨纽扣的黑袄，她脸上有一抹灰，眼角还沾着眼屎，纵然是这样装扮下，她看上去也是极美的。
徐波对她：“一会吃了饭送我去镇子，正好把我娘接回来。”
马煜雯嗯了一声：“徐哥，米粥熟了，舀出来吧。”
徐波拿着勺子把米粥舀进碗里，端着往堂屋走。
已经扫完院子的芽此时蹲在兔子笼子前，指着里面的兔子对徐波：“干爸，我要把兔子带去厂里玩。”
跟在徐波后面的马煜雯：“不行，一会去接你奶奶，让你奶带你玩。”
芽：“奶奶不如兔子好玩。”
徐波：“芽，你奶奶也很疼你的。”
芽没话，在五岁芽有限的记忆里，最疼自己的人就是爷爷，如今爷爷埋进了土堆里，芽的快乐也丢了。
吃过早饭，徐波开车拉着二人去了镇子上，先去大姨家接到母亲，然后马煜雯开车回村，徐波则是坐车去了市里，再乘火车南下江南。
在坐火车途中，坐在徐波身边的是个一百五六十斤的胖大姐，胖到没脖子，她自称是本市一家企业高管。
俩人聊，当得知徐波在怡秋水厂工作，胖大姐激动的怡秋这个品牌很有竞争力。
她还瓶装水以后会越来越普及，理由是工业发展越快，地下水污染会越发严重，老百姓自然会重视饮水问题。
听着胖大姐的话，徐波心想，世界那么大，果然得多出门看看啊。
但胖大姐此时话锋一转，：“哎大兄弟，瞧你这年纪肯定有孩子了吧？”
徐波：“有个干女儿。”
胖大姐眼睛一亮：“给你女儿买份保险吧，我们公司最新推出一款新产品…”
徐波一听她是卖保险的，就谨慎起来，摆摆手笑着：“刚才错了，我没孩子。”
到达翠翠居住的镇时已经是夜里，翠翠看到徐波很是开心，她将棉衣的扣子解开，将徐波包裹住：“徐大哥冷不冷？”
徐波问：“翠你住哪儿啊？离这远不远？”
翠拉着他手：“走，带你去。”
徐波跟着她来到一条河边，踏过一个石桥，河岸边就是一排房子。
进入其中的一个房子，打开灯，里面开着空调，很暖。
屋子不大，有一张床一个茶几，收拾的很干净整洁。
翠翠脱了外衣又帮徐波脱了外衣，倒了杯水递给他的同时，：“徐大哥，我这没多余的杯子，咱俩用一个杯子你不会嫌弃吧？”
徐波接过水杯笑了下：“没事。”
喝了口水后，徐波问：“翠，你叫我来到底啥事啊？”
翠翠不答反问：“徐大哥，咱俩在一起的时候有多久？”
徐波思索片刻：“一两个月吧。”
翠翠坐在徐波对面，：“那段时间咱俩住在一起，你为何不要了我的身子？”
听到她又提起这个事，徐波就：“翠，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重要的是以后哈。”
翠翠的表情在此时落寞下来，她：“徐大哥，你不觉得你太狠心了吗？把我玩够了就踹了我，周娜娜也是，冒充我舅妈那么多年，我的身世都不告诉我，还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她是欺负我脑子不好使吗？”
徐波听她又翻旧账，徐波：“翠，假如不是周娜娜收留你，你知道现在你会是什么样子吗？”
听徐波出这种话，翠翠提高了嗓门：“难道比现在过得还差吗？我现在照样没有家，照样流落街头！”
随后她语调缓下来，“徐大哥，我这次让你来的目的，就是想在我嫁人之前，把第一次完整的给你。”
徐波眼睛盯着翠翠，“翠，你别瞎闹了。”
翠翠：“我不瞎闹，反正嫁谁都是嫁，那个老板了，等他玩够了我，就把我送给他一个哥们。”
她这句话让徐波呆住，感觉眼前的翠翠突然就变得陌生了。
徐波皱起眉头：“翠，以前你乖巧懂事，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你不要自甘堕落作贱自己行不行！”
翠翠看着脸色阴沉的徐波，语气平静道：“你意思是喜欢脑子有病的我？”
接着她又：“反正今晚你不接受我，就等着看那些男人在床上折磨我吧。”
这话让徐波心底升腾起莫名的怒火，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过后，徐波大声：“醒醒吧你！”
翠翠被徐波这一巴掌打的差点从板凳上歪倒下去，她坐直身子摸了摸被打的脸，泪珠在此刻滚落而下。
徐波一阵苦恼，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翠没接纸巾，站起身：“今晚你就在这屋睡，明早就走吧。”
着，她抬脚就走，徐波一把拉住她：“翠对不起，我不该打你，要不你跟我回山东吧，你妹妹巧巧上次还提起你呢。”
听到巧巧这个名字，翠翠顿时暴怒的：“别跟我提她，她妈害死我妈妈，这辈子我不会原谅她们！”
这句话完，她甩开徐波的手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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