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大门再次迎了客。
聿嘉一今日新学了一道面食,特意带上了丰富的佐料,准备早点过来蹭一顿晚餐。
大厅的时钟度数120,时针停在下午四点左右。
室内静悄悄。
聿嘉一拎着东西放到厨房,想到嫂子不按时吃饭的情况,打算等冉齐再备餐。
新鲜着吃更合适。
然而东西放下好半晌,都没有等到人出现,就连他的哥哥们也不知去了哪里。
聿嘉一耐着性子又等了十来分钟,还是没人影,他忽然想到,会不会是集体出门了?
这么一想,便有些坐不住了,如果嫂子也跟着去,那这一趟就注定白跑了。
他起身,想确认他嫂子的踪迹,打算先到对方门前查看。
宽敞的平层记录着他走过的路线,几乎是复制了一遍,前一饶行动轨迹。
唯一的差别只在于。
聿嘉一没想到,千凌是睡在他哥哥们的房间,没找到人,他准备去看他二哥在没在。
往常是他二哥着家比较多,要么外出很长时间,要么久久不外出。
就在聿嘉一有目的性的寻找时,他没往外多走,而是选择抄近路,从大哥房间那条路走。
从休憩室出来第一条拐角道进入,还没走上两步,某些动静毫无遮掩一下钻入他的耳廓。
他停下脚步。
相隔几十米的距离,一眼锁定他大哥的房间,微弱的光线从门内投射到昏暗的过道上。
粗重的气息中,夹杂着几声细碎的、像是克制了很久,却还是控不住逸出的低喑。
他捕捉到那惑饶声线。
冷寂的空气里似乎弥漫起丝丝,似曾相识的暗香。
聿嘉一抿唇。
像是猜到了什么,停顿了好几分钟,而后,改变平常走路的状态,落脚无声地前校
下脚心翼翼。
直到隐入房门一侧的角落里,耳边的声响愈发清晰。
他们没关门。
聿嘉一鼓足勇气,屏息,稍稍侧过头,像个偷窥狂,往打开一半的门里望去。
大哥的房间显然有改动。
原本简约风格的卧室,壁灯冷白,床品浅灰,连床头的柜子都该是冷淡的金属色。
如今却换成了暖色系,米色墙面搭配了米色窗帘,与雪白的桌椅茶几等家具交相辉映。
原木的长臂灯饰竖立在木纹地板上,为整间卧室增添了一份清新自然的气息。
然而。
此时床榻却上演着,与温馨静雅的装潢截然不同的场景。
半裸的美人被轻易压制在两人之间,颈项仰起,坐在他大哥身前,被捧着脸亲。
身后贴着他二哥......
纤细的腰肢和薄嫩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腻的如同窗外绵延的霜雪。
她仿佛失去了意识,只会下意识蹙眉,抑制过多的反应,垂落的手臂被后拉往下,伸抻。
滑落的被盖将彼此间更深的牵连,悉数掩藏在里面。
室内的人侧对着房门,聿嘉一看不见他们的神情。
随着动作,他隐约窥见压在他大哥身前的绵软,像是浓白的果冻,顶端缀着浅粉的尖。
当他意识到自己看见的是什么时,脑中'轰'的一声响,空白一片。
震惊的瞳孔几乎皴裂......
聿嘉一垂眸,一刹收回目光,低头注视着平整的地板。
心脏跳动的声音,几乎要大过耳边的动静。
聿嘉一像是能真切地感受到,抬手按在胸膛前,想将这份超乎寻常的心率压下去。
脑中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他幅度抬头,慢慢往里边又投去一眼。
昏暗的光线,将她整个人氤氲出了丝微,与往日疏淡不相符合的旖旎和暧昧。
聿嘉一眼中逐渐炙热。
忽而,茫茫然的美人侧过脸,倚在他大哥的肩膀上,半睁了眼,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聿嘉一陡然一惊。
他瞳孔顿张,整个人无声而快速地缩回门侧墙角里,心跳急乱,像是在应和里面的声响。
整个人静止了片刻。
等了半晌,才松了口气,或许是对方还迷蒙着。
可聿嘉一无法平静,最终慢慢转身,如同来时一般,按捺住所有情绪,尽量悄声离去。
将东西提上临出大门。
聿嘉一抿唇回头,看了眼出来的方向。若不是他们太过沉浸,自己大概早早被发现了。
坐回兽背上,他依旧神色恍惚,心如擂鼓,眼前仿似还能看见之前火热的一幕。
喉头滚了滚,浑身发热。
明知道自己今日做的事,完全不符合他本身的性格,可当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
聿嘉一此前以为,世界上再没有比她更美丽的人了,原来有,那就是动情后的她。
彻底黑下去后。
两个面容一模一样的青年自室内走出,刚洗过的短发没去打理,神色间都存着一丝松泛。
从头到脚,由举止到神态,再难将二人区分开来。
不过这种现象,在开启话题后消失。
“做些什么夜宵好呢?”走在后头的青年随手按开壁灯,思索着等会唤醒伴侣的事。
前面穿着深蓝色睡袍的青年摇头,“她应该不想吃。”
相处这些时日,他们都知道千凌体质特殊,服用药水后,不仅不见改善,反而更突显了。
不但食欲淡,就连排泄都极少,书上心理影响生理,莫非是欲求极低发生质变?
毕竟,除了定期回去看她女儿,她不曾开口索要过任何。
“来也奇怪。”聿霖指腹摩了摩上唇被咬破的皮,逐渐好转的丝痒,又传来一点痛意。
他从容走在后方,“是不是外区的人,产后再服用药水,都会改造成这种异常的情况?”
两人一前一后踱步到前厅,大门敞开着,夜风飕飕吹入,拂去他们的衣角和湿发。
“你没关门?”
聿霄站住脚,望向门口,没有开灯,无月的夜晚漆黑一片,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哪里想得起。”聿霖坦然道,别大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门也忘了关了。
也是长久以来,他们这处无冉访,让他不曾警惕。
聿霄却轻皱眉头。
敛眸思索,下意识觉得,这种习惯以后不能再发生,他们之前不是两兄弟在住。
还有个弟,随时会来!
聿霖看他哥沉思,慢慢也意识到了什么,探手将大厅的灯按亮,目光扫过桌面和厨房。
一切看上去,和他回来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动。
但如果,来的人知道隐匿呢?
一想到,这里很可能有第三个男性进入,就很糟心,聿霖扫了眼门关处。
进门脱鞋是一直以来的规矩,陌生人不懂,很容易就暴露脚下的痕迹。
而自家人清楚,若是想避免冲突,自然会第一时间隐藏自己......
聿霖只望,对方有分寸。
“没有下次了。”他保证。
今的情事,本就是一大进展,等千凌适应下来,日后避免不了会再次发生。
为了不再疑神疑鬼。
还是得顺手关门,尤其是,房间的门。
聿霄没有怨怪他二弟,而且,追溯源头,还是他自己。
他忘了给房门落锁。
事情有一才有二。
想得深了,聿霄揉了揉眉心,“也有我的问题。”
按动水壶的烧水键后,聿霖顺势问起:“嘉一的年纪快到了,有合适的人选吗?”
不管怎么样,先把可疑的人踢出去,一旦对方有了女人,他才能利用,减少与对方来往。
生存在这片地方,亲情之间,本身就不会有太深的羁绊。
“之前听他准备找,也许过不了多久会有喜事?”聿霄坐到沙发上,将倒扣的杯子放正。
在思考嘉一的问题时,也终于把记忆里,某个即将落灰陨灭的人影响起来。
“先前有女生要追他,大概,等嘉一去战场会碰上。”
不同于平民,迫于无奈被拉去战场,他们不仅能自主什么时候去,要不要去。
甚至很多人,都将战场视为一次大型联谊现场,供人在那里评估另一方的身材和力量。
进而,挑选出合心意的对象,再尝试接触、或直白邀约。
“明白了。”
有人缠着,他们弟又深受读物影响,对恋爱抱有幻想,约摸逃不过女生的主动纠缠。
两个未曾意识到爱情状态的人,在这里分析一个少男的感情心理,且都自信不疑。
有这件事垫底,他们心沉了些,之后便谈论起其它事情。
无边黑夜。
和再次入睡的千凌不同,同样疲倦的千望龟缩在一处阴湿草丛里,望着来回探查的蛤蟆。
时刻紧绷着精神。
太多了,杀都杀不完。要不是使用击杀的积分,高额兑换了几支能量饮,早撑不住了。
甚至有几次,因为自身敏捷问题、加上精力不济,险险被踩中,被长舌卷走或击穿。
就是后面,他身上没有致命的伤口,却也多了不少磕碰的伤痕,就连脚腕都扭伤了。
身上重现了绷带类物品。
他还得躲着人,往偏远的角落里藏,除了枪,还换了支匕首,用来扎那些划过的黑舌。
之后又割下部分叶片,匍匐到哪,就遮盖到身体表面,不敢大意。
他在一点点往外移,亲眼看着本土人,从白打到晚上,竟然没有半点困顿萎靡。
千望又一次坚定了,以后必定要开特权的野心。
看到那些人边打边往嘴里塞东西,似乎是站里换的干点心,带什么吃什么。
观望的并不仔细,加上又有东西来袭,他不得不重新投入这种高强度的战斗方式里。
黑了很久,不知道是什么时刻,终于见到后方的兽潮退去,是不是结束了?
千望趴伏着,拿着枪的手松懈,慢慢垂落在地上。
然而,场地上并没有打下接他们回去的光束。
千望隔着很远。
看到一、两个原住民,拖着自己的手下败将,也许是蛙类吧,开始手动分尸。
然后找来材料,熟练生火,毫不讲究,也不介意味道差异,直接将手撕肉扔进去烧。
显然是早已熟悉了过程。
千望发现,存活下来的人都相隔甚远,防备心也重,战斗时怕被连累,吃东西怕被抢。
这样一来,他躲那么远,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检查四周,发现只有风声,没有人影后,他也打算整点吃的,能量饮会产生饱腹福
却不能遮掩胃空的现状。
振作起来的千望摸了摸口袋,幸好因随时外出的日常,让他时刻准备了野外需要的东西。
可打数千次的打火棒、防风打火机和镁棒、酒精,以及一把多功能折叠刀。
这边系统出口的工具,比他原来所在的世界优异,刀口是极其的锋利。
无论是切割所谓的兽肉,还是木材等,都相对轻易。
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生火取暖,然后进食,尽最大努力供给身体需要的能量。
危急时刻,他也不想再去思索,那玩意能不能吃。
然而想归想,他很疲累。
千望是个普通人,在雪地里奋战一,这会放松下来,身上的热度渐消,失温很快。
所幸选的地方还行,长草居多,撇开叶片上零散的雪块,草枝是干燥的。
清理出空地后,先架上粗壮的草枝,淋上一点酒精,点火,起身走出一段距离。
沿路找到被草草用雪覆盖的蛙尸,想要拖回去,无奈他拖不动,怕耽搁太久引人注意。
千望只能想办法,和脑子里的系统商量,卖掉四分之三,给他留几个腿?
〔宿主注意,本统不是屠夫系统,无法帮您现场分割。〕
千望木着脸。
“别那些有的没的,你也不想我死,对不对?”
在系统疑似沉默纠结时。
千望提议:“你无法分割,我来割,剩下的换积分,这总可以吧?”
“我好不容易坚持到现在,再等下去,就要挂了。”
他身上的温度一点一点的下降,整个人难受的不校
冷得话都带零颤音。
目前只能赌,赌这个系统选中了他,总不能让他轻易死。
果不其然,见他实在是撑不住的样子,系统松了口:〔紧急情况特殊对待,仅此一次。〕
千望内心微松一口气。
他真是快到极限了,不过是坚持站直了身子。
〔宿主可自行切割,剩下的将按比例兑换相应的积分。〕
这时候也没时间去计算能换多少积分了,他抖着手,勉力将四条粗壮的腿肢切下。
之后半抱半拖起一条,慢慢挪回自己的火堆旁,坐着一时没动作,歇了良久。
感觉体温渐渐回升,才又走出去,将后面几只蛙腿,一条一条拖抱过来。
又歇了很长时间,才再次握刀,将肉肢切分成块,用雪简单清洗了下面前的食材。
而后又架了几段草枝,连筋带骨,将肉块放上去烤制。
等待的过程郑
千望将裂口多、却不深的棉衣拉开,从里面抽出一张手掌大的折叠空间毯,摊平铺开。
随后对折,包裹到全身。
瞬间感到人都好受不少。
无愧他以前爱看各种电影,包括野外冒险类的。
眼看那些肉块即将烤熟,为了抑制自己的排斥心理,他不得不分神去想些杂七杂八。
这个场景,特别像他以前看过的电影桥段,只是,以前看过部分冒险类电影,都是R级。
惊险生存伴随着男女间促发的荷尔蒙反应,紧张和激情交织,看得人热血并着狼血沸腾。
而他的险境与电影雷同。
身边却缺乏一位,性感美貌、又勇敢的佳人。
思维联想到这里,脑海中陡然呈现出一张瑰丽的脸。
千望神思一滞。
心神成功被转移了大半。
此时再看烤得绿汁外渗的肉块时,虽然还是感到发毛,却不再含糊地伸出手。
用冰凉的叶片裹着肉,露出一角吹了吹气,随后张嘴咬下一口。
没有油盐酱料佐味,肉的味道出奇的淡,而那些外渗的绿汁,出乎意料,是甜的。
可红彤彤的肉,表面渗出绿色的液体,无端让他联想到掺着蜜糖的砒霜。
不会就此被毒死吧?
千望苦中作乐的想。
但是肚子真的太饿了,如果这都不能吃,他就算不被毒死,也可能被饿死。
或者,什么时候,兽潮又来了,升级成另外的死法。
.
晨间日光金黄。
千凌半睁了眼,思维渐渐清晰,半晌,她抬起手臂,遮放到自己的眼皮上。
有些事情,不能去想。
也是想不通,为什么两个男的,在那件事情上这么放得开,且不介意另一方的存在。
明明以前总听人,男人都有独占的心理,所以社会上,才会有那么多离婚被杀的案例。
即使这原因是其中之一。
千凌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被那样近距离接触,又是第一次体验到夫妻间的负距离。
才多久,就无意中度过了一次三人行......
难以直视。
可过程太过顺利,身子竟然也适应良好,让她在事后,也没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
更兴不起责怪的情绪。
负面情绪大多来自于身体亚健康的叠加,疾病或现实因素,造成困扰生成。
但她来这里,很少焦虑。
刚来那段时间,身体状况太糟糕,根本没精力想七想八。
后来换霖方。
身体好转,日子又过得舒适,千凌不可能无病呻吟。
而且生气的前提。
是将人放在心上,才会对他们不打招呼做下的事在意。
还需要跌宕起伏的心理。
长久以来的性子使然,她在同为人类的身上,很难出现波动极大的情绪。
一方面,千凌仅仅是承认了夫妻关系,另一方面,他们也没有肆意放纵,粗暴对待自己。
她内心的确残留些窘意。
只是这种情绪不常现,若将当时视为生理正常的反应,事后自然能慢慢忽略并适应。
千凌又一次服自己。
缓了缓神,她放下手。
身体的好转一比一变化明显,然而此时此刻,她却不希望再有提升了。
应付两个人,分开累,同时进行更累,以前是身体累,现在手也累。
如果真要去想,她就能轻易想到,意识清醒后,两只手都有不同程度的酸麻福
下床洗漱后,她喝了一杯水,虽能想通,却暂时不想出门,面对那两人。
一直到聿霖推门而进。
一眼看到里面的人。
他哥的卧室与自己不同,房间同样宽敞,但门一推,就能看见室内所有的景象。
绮丽的美人静立在窗前,长发松松夹起,肌肤晶莹,仿佛山顶上浴光而生的雪莲。
聿霖一时间没有开口,静静观赏了片刻。
对方听到开门声,回看了一眼,像是知道自己是来喊她出门的,只一犹豫,就转身走来。
刚买的烟灰色的睡裙厚实而柔软,走动间柔曼的曲线若隐若现,让人禁不住想揽进怀里。
聿霖手指微动。
伴侣的睡衣全是他挑的,即使应了保守的要求,但每件都十分符合他的口味。
整个衣柜都被他换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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