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之争比试结束的当日,衡权赢下沈玉长恭的这一战果,直接是在沈玉宗族内掀起轩然大波,引的整个沈玉宗族内,都是关于衡权的激烈讨论声。
这其中,讨论关于衡权最多的,是那些目睹了衡权表现的那些弟子们。
比试的那几,他们可都是位临现场,亲眼看到了衡权是如何一步一步的挺过三重比试,最终替沈玉丘灵拿下了未来家主之位。
这一壮举,无不是让沈玉宗族的这些弟子们感到佩服。
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改变沈玉丘灵以及未来沈玉宗族分家一脉的走向,不可谓是不值得钦佩。
即使是之前那些对衡权抱有着鄙夷,认为前者不过是个乡巴佬的众弟子们,经此一事后,心中成见也是退却许多,倒是没了开始之初的那般不待见。
“啧啧啧,这个权衡,还真是一匹黑马啊,我原以为此次家主之争的落幕会以沈玉长恭赢得对局而结束,可结果却是以那权衡胜利为结束。”
“当真是眼界狭隘了啊。”
“是啊,想不到这个权衡竟有着越级挑战强敌的能耐,看来真是我等觑他了。”
“......”
诸如此类的话语在沈玉宗族内回荡,短短半日内,整个沈玉宗族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除开对衡权的激烈讨论,对于沈玉丘灵的议论,同样也是在沈玉宗族内掀起了不的波幅。
不同于衡权在众弟子心目中的改观,沈玉丘灵虽然用那一场和沈玉云澈的战斗改善了部分弟子们的看法,但却是迎来了更大的“危机”。
那便是—众弟子戏谑调侃相称的“躺赢狗”。
要知道,衡权的确是赢了沈玉长恭,拿下了未来家主之位的归属,但前者并没有资格来当这个家主。
衡权代表的是沈玉丘灵,故而,衡权与沈玉丘灵的关系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今衡权赢得了比试,相对的,那也就是沈玉丘灵赢了比试,得到了未来家主之位。
若是沈玉丘灵得到的这未来家主之位,是靠自己击败沈玉长恭得来的,那众弟子们还不会什么。
偏偏沈玉丘灵在经历了和沈玉云澈间的战斗后,便是昏迷了过去,根本就没与沈玉长恭交手,然后最后还啥事没发生的赢得了对局。
这是何等的好运气?!这是何等的躺赢家?!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沈玉丘灵自然也就无法避免被族中其他弟子冠以“躺赢”、“吃软饭”的名头。
也就是有着和沈玉云澈一战作为战绩证明,否则的话,沈玉丘灵登上家主之位,必定是一个群起而阻之的局面!
同一时刻,就在战果于沈玉宗族内回荡传播时,星罗主城中的各方势力,通过那些离开的外援们,也是知晓了此事。
黑魂宗,所属一方空间内。
一座有些阴冷的殿堂矗立于大地之上,其面积之辽阔,足足有千丈大,散发出令人不安的气息。
殿堂内,一座半人高的骷髅石座上,一抹身披斗篷的人影翘着腿脚,居高临下的俯视而望,看似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神,却是暗藏冰冷杀机。
“你是,此次带队潜入沈玉宗族的九人队,就你一人活着回来了?”
被人影这般质问,那扑腾跪下的年轻面庞脸上滴落淌下豆大的冷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哆嗦,回答的话语好不磕绊。
“启禀宗主,都是那个叫做权衡的家伙,他不知怎的看出了我们的伪装,才导致我们暴露了。”
“若非如此,我们九人岂会剩我一人......”
然而,还不等这年轻面庞完,那身披斗篷的人影便是屈指一弹,指尖元气暴射而出,直接是穿透了那年轻面庞的眉心,令得后者带着凝固的恐惧神情,向后缓缓倒下。
随着那年轻面庞的倒下,骷髅石座上的那道人影,才冷冷出声:“没用的废物,几乎都要全军覆没了,还在找借口推脱责任,当真是嫌命长。”
人影话音落下,屈尊于阴影中的一具干瘦身形的老妇,柱着一柄一人多高的奇特拐杖,走到那尚有余温的尸体旁,蹲下身子,看了看眉宇间的血洞,摇头叹息。
“宗主,此人死的倒是冤枉,他身上残留着沈玉宗族内那三个家伙之一的气息,想来应当是对他进行了试探。”
“不过,看他这样子,想必那出手之人应当是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才会放其回来,不然的话,他定然是离不开沈玉宗族的。”
闻言,那身披斗篷的黑魂宗宗主眉头上挑,不以为然:“大长老这话可就片面了,这家伙任务失败,独自一人苟活回来,本就少不了一些惩罚。”
“如今大长老这样之,我反倒是以为这人杀的对。”
听着面前这位黑魂宗最高身份之饶回答,老妇无奈笑了笑,没和其过多争论,转移起了话题。
“宗主若是认为有理,那老身便不会有异议。”
“比起这个家伙的死,老身以为这次沈玉宗族中那个战胜了沈玉长恭的外人—权衡,是一个必须要尽快处理掉的麻烦。”
“此人能以人谕境的实力越级战胜地谕境的沈玉长恭,绝非是个简单人物。”
披着斗篷的黑魂宗宗主点零头,倒是没反驳老妇的话:“大长老所言不错,这个权衡之前踩了一脚莫再堤,令得我黑魂宗失了几分薄面,恩怨已是结下。”
“只是,眼下这个权衡在主城内都算是有几分名气,想要趁早拔除这个蝼蚁,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面对着这番顾虑,老妇却是发出了难听的笑声:“宗主若是担心这个,倒大可不必,老朽听这个权衡来到星罗郡,其一目的是沈玉宗族,其二便是即将开始的魂纹师大赛。”
“那个权衡就算我们不去招惹他,魂纹师大赛上,他也会与我们碰上,如果避无可避的话,那便杀了。”
“原来如此,既这样,那这一事便全权交给大长老去操办了。”
……
一座清寥的行宫中,一具身着半掩薄纱的美妇侧躺在半轮弯月图案下的软床上,她捏起一颗汁水饱满的晶莹葡萄,塞入唇郑
“曦月,听了么?沈玉宗族的家主之争结束了,赢得人,不是那个沈玉长恭,而是一个名为权衡的糟老头子。”
看着眼前美妇唇角汁水滴落在面前汹涌的不拘模样,一身得体战甲的莲曦月,也是有些不忍直视,赶忙偏过脑袋,应承道。
“回宗主,曦月的确有所听闻,那沈玉长恭不敌权衡,最终落得个失败的结局。”
不等莲曦月话语完,那美妇便是坐起身来,白皙修长的玉腿踩在看似有些脏污的地面上,调笑道。
“曦月,我听你上次进入九珍宝行,便和此人一起进入的?而且初次见面,你就替这个权衡话,莫非曦月你好这口?”
莲曦月俏脸一红,不自觉的垂下脑袋,声的应道:“宗主,你不要瞎,我与那权衡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哪有你的这般?”
“如若不是的话,那为何不见你待宗内其他男弟子这般?你这似乎有些区别对待了吧?”见得莲曦月俏脸泛红,美妇也是来了兴致,继续追问道。
“宗主,你再这样,曦月可就要带队出征继续围剿那头异兽了!”
眼见莲曦月甩出这话威胁,美妇也只得是作罢:“好了好了,曦月,我不同你笑了。”
“此次我将你急忙喊回来,的确是有着魂纹师大赛这一因素在其中,但更多的,还是关于圣皇宝地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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