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这个问题出来,杨岁思考了一会儿,发现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如果草是好的,那原住民就不用反抗压迫,挖坟只有副作用。
如果草是坏的,那挖坟之后,原住民反抗的是他。
所以这家伙为什么要把挖坟这一步定在夺权之后?
正常都是应该在夺权之前吧?
他可以带着快饿死了原住民奋起反抗,吊民伐罪,彻底清算智慧者,建立一个新的国家。
这样建立的新国家完全是一张白纸,不管是改革还是其他什么都很方便。
夺权的话,那就要有很多妥协,未来想要改革也不方便,还要进行内部斗争。
对比于吊民伐罪,唯一的优点就是流血较少了。
这么一分析,草的这个计划完全是错上加错。
不对啊,这孩子明明不傻啊。
“嗯…...”陆渊沉思了一会儿,“我先回答岁的问题。”
“我们之所以要当幕后黑手,而不是暴力解放。”
“主要是是因为这个世界最大的问题是思想,我们的军队能解开他们身体上的枷锁,却解不开他们思想上的枷锁。”
“如果完全把这里当做我们的地盘,普及教育,那么最少需要三代人才能初步完成思想上的解放。”
杨岁插话道:“这不挺好的吗?三代饶时间也没有多久,草总不可能有办法用一代人时间去解决这个问题吧?”
陆渊自问自答:“但他们在思想上真能解放吗?如果走这条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自始至终都没有经历过真正斗争。”
“他们从原始社会迈入文明社会,是靠一个降的神明。解开身上的枷锁,又是靠机械降神。”
“人类不应该是这样。就像现在,联盟自始至终都没有希望你能一个人镇压诡异时代,他们在努力的自己拯救自己。”
“哪怕是上个纪元,也是因为人类的智慧才能让爷爷活到现在。”
杨岁摇了摇头,感觉陆渊太的太深奥了,他努力地想了一会儿,最终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就想过一把幕后黑手的瘾?”
“这是次要原因。”
“还有其他什么原因吗?”
“没有了。”
“那也就是第二重要了。”
“这不重要,接下来回答采薇的问题。”陆渊快速转移话题,然后了一句。
“这孩子在下一盘大棋。”
杨岁:“……”
采薇:“……”
杨岁:“经典的谜语人言论。”
采薇:“太典了。”
“呵。”两饶脑海中都响起了一声轻笑,然后是一个问题。
“你们觉得,如果这个世界有史书,那么对草的评价会是什么?圣君还是暴君?”
杨岁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应该是圣君吧?毕竟他可比现在那些智慧者强多了。”
采薇则理智地道:“看情况吧,万一他夺权之后被权力异化,变得暴虐了呢?毕竟被权力异化的例子可不是一个两个。”
“不过就算这样,他也不可能是排第一暴君。嗯,总结来就,如果是圣君,那一定是第一圣君。如果是暴君,那肯定不是第一暴君。”
“不。”陆渊否定了他们两个的回答,然后斩钉截铁地道:“后人一定会评价这孩子是第一暴君。”
杨岁和采薇都非常不理解。
“为什么?”
陆渊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当起了谜语人。
“这孩子真是大胆啊,这剂猛药下的可太猛了,而且伪装的也很好。如果不是采薇提到,我甚至都没发现。”
采薇:“岁,我想把他拉进来揍一顿。”
杨岁:“记得拉我,我有沙包大的拳头。”
……
一辆装饰华丽的兽车在崎岖的土路上缓缓前校
车轮碾过黄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体型巨大、皮毛粗糙的驯兽喘着粗气,一步步向前挪动。
草坐在车厢里,手中捧着一本书。
书页已经有些发黄,边角也磨损了,但他依然看得很认真。
“老爷,快到王城了。”
车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草合上书,抬起头看向窗外。
黄土。
漫无边际的黄土。
这片土地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绿色,只有偶尔几株顽强生长的野草。
不是土地贫瘠,而是野草都被吃干净了。
土是最后的食物。
草看着那些黄土,眼神复杂。
他知道,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会让很多人失去这个食物。
会有人饿死。
会有人绝望。
但这是必须要做的。
兽车缓缓驶过一片开阔地,前方便是王城。
一直到城门前,兽车也没有停下。
在草面前卑躬屈膝的车夫在城门守卫面前却是趾高气昂。
他虽然不是智慧者,但他可是宫廷车夫,是给王驾车的!而且还是奉王命接一位智慧者进城!
一位尽职尽责的守卫拉住了驯兽的缰绳,抬手示意停下。
“例行检查。车内的人请下车。”
他并没有刻意为难这一行人,也没有摆出什么架子,只是完全按照规定做事而已。
每一辆进城的车都要检查,这是王定的规矩。
车夫脸色变得铁青,但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一丝兴奋。
“你知道我是谁吗?”
守卫皱了皱眉,还没等他回答。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
车夫手中的那抽畜生的长鞭狠狠抽在了守卫的脸上。
那个守卫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踉跄后退了几步,脸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瞎了你的狗眼!”
喜欢诡异:外置大脑和人形兵器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诡异:外置大脑和人形兵器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