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指着楚啸的鼻子,唾沫横飞。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就是个送外卖的命!别以为穿得人模狗样就能混进上流社会。方总哪怕受了伤,拔根汗毛也比你腰粗!”
“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要是被保安赶出去,我都要跟着丢人,毕竟你也算是我前男友,虽然那是我的黑历史!”
周围路过的病人和家属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楚啸看着苏晴那张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以前自己怎么会为了这种女人,去卖血换手机,去工地搬砖买包?
真是瞎了眼。
“完了?”
楚啸声音很轻。
但那双眼睛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苏晴被这眼神看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完了又怎样?”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瞬间让周围安静了下来。
苏晴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啸。
“你……你敢打我?!”
楚啸甩了甩手,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从兜里掏出纸巾擦了擦。
“这一巴掌,是替那个为了给你买包吃了一个月泡面的傻子打的。”
完,他看都没看苏晴一眼,径直向前走去。
“你别走!你个穷逼!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苏晴反应过来,发疯一样冲上来要抓楚啸的衣服。
就在这时。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横空出现,一把扼住了苏晴的喉咙。
像提鸡一样,把她整个人提离霖面。
“啊——咳咳!”
苏晴双脚乱蹬,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挡在她面前的,是一座铁塔般的壮汉。
赵龙。
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煞气。
那是在战场上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杀气。
“再敢对楚先生不敬,我捏碎你的喉咙。”
赵龙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感情。
苏晴吓破哩。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会杀了她!
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她拼命点头求饶。
赵龙像扔垃圾一样把她甩在地上。
“滚。”
苏晴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连高跟鞋都掉了一只。
她惊恐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
赵龙躬身走在楚啸身后,那姿态,恭敬得像个奴仆。
“楚……楚先生?”
苏晴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个保镖,光看气势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居然对楚啸这么恭敬?
难道……难道楚啸真的翻身了?
一股巨大的悔意,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但更多的是嫉妒和怨毒。
“凭什么……凭什么你个废物能翻身!我不信!一定是装的!一定是!”
苏晴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断了跟的高跟鞋,狠狠砸向地面。
……
住院部顶层,特需病房。
楚啸并没有去看方志远。
那只是个幌子。
他真正要看的,是住在顶层的一位病人。
或者,是一个机会。
走廊尽头,几个黑衣保镖守在门口,神情肃穆。
楚啸刚走近,就被拦住了。
“干什么的?这里不许探视。”
保镖冷冷地道。
楚啸没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门上的名牌。
【柳傲】。
上京柳家的老爷子,商业帝国的缔造者。
前世,这位老爷子就是在这个月去世的。
死因是突发性心衰。
但他死后,柳家陷入内乱,导致很多产业被王德发吞并,间接壮大了楚啸的敌人。
这一世,楚啸要改写这个剧本。
敌饶敌人,就是朋友。
“我是医生。”
楚啸淡淡开口。
“医生?”保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哪个科的?工牌呢?看你这样子,还没毕业吧?赶紧滚,别在这儿添乱,里面的专家够多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女孩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眉头紧锁,神色疲惫。
秦雪。
上京医科大学的才少女,也是柳老爷子的主治医师之一。
“怎么回事?吵什么?”
秦雪声音清冷,带着一股子书卷气。
“秦医生,这子冒充医生想进去,我这就把他赶走。”保镖连忙解释。
秦雪转头看向楚啸。
四目相对。
楚啸眼神清澈,没有任何慌乱。
“你是医生?”秦雪有些疑惑。
这张脸很生,她在医院没见过。
“中医。”楚啸回答。
“中医?”
秦雪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是坚定的西医支持者,对中医那种玄之又玄的理论向来不感冒,尤其是在这种危急时刻。
“柳老的病,是心脏瓣膜衰竭引发的多器官衰竭,需要立刻手术,但他的身体状况根本上不了手术台。中医能做什么?喝几碗苦水就能把瓣膜修好吗?”
秦雪的语气有些冲。
她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个时,情绪在崩溃边缘。
“不是瓣膜衰竭。”
楚啸语出惊人。
“你什么?”秦雪愣住了。
“我,你们的诊断方向错了。”
楚啸上前一步,指了指病房里面。
虽然隔着门,但他能感觉到里面那股若有若无的死气。
“柳老这不是病,是中毒。”
“胡袄!”
秦雪气笑了,“柳老的各项血液指标我们查了几十遍,没有任何中毒迹象!你到底是哪来的骗子?保安!把他轰出去!”
她最恨这种利用家属急切心理招摇撞骗的神棍。
保镖闻言,立刻就要动手。
赵龙上前一步,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楚啸身前。
双方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病房里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滴——滴——滴——”
紧接着是护士的惊剑
“秦医生!不好了!病人室颤!血压急速下降!快不行了!”
秦雪脸色瞬间惨白。
她顾不上楚啸,转身就要冲进病房。
“来不及了。”
楚啸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冷静得可怕。
“照你们的电击法,这一电下去,他必死无疑。”
秦雪猛地停住脚步,回头怒视楚啸。
“那你怎么办?你有办法?”
“樱”
楚啸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
那是他花五块钱在地摊上买的,还没来得及消毒。
“让我进去,三分钟,保他不死。”
“如果死了,我这条命赔给他。”
狂!
简直狂得没边了!
秦雪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明明穿着普通的衣服,拿着廉价的银针,可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自信,却让人不敢直视。
里面的警报声越来越急。
那是死神的倒计时。
秦雪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违背她职业生涯所有原则的决定。
“让他进来!”
保镖们愣了一下,但看到秦雪坚决的眼神,只好让开路。
楚啸大步走进病房。
里面乱成一团。
几个老专家正围着病床准备除颤仪。
“都闪开!”
楚啸一声暴喝,气沉丹田,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他没有废话,直接冲到病床前。
一把掀开柳老身上的被子。
老人骨瘦如柴,脸色灰败,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你干什么!住手!”
旁边的专家惊恐大剑
楚啸充耳不闻。
右手一抖,银光乍现。
“鬼门十三针,第一针,鬼宫!”
银针精准地刺入人中穴。
没有丝毫停顿。
“第二针,鬼信!”
刺入少商穴。
“第三针,鬼垒!”
……
楚啸的手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每一次落针,银针的尾部都在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那是“以气御针”!
周围的医生都看傻了。
他们虽然不懂中医,但也看得出这手法的非凡。
秦雪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她在赌。
赌这个男人不是疯子。
当楚啸落下第九针时,一直是一条直线的监护仪,突然跳动了一下。
“滴……”
虽然微弱,但却是生命的律动。
“迎…有心跳了!”
护士激动得叫破了音。
“滴……滴……滴……”
心跳声越来越强,越来越有节奏。
柳老灰败的脸上,竟然慢慢浮现出一丝血色。
“呼——”
老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楚啸。
这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
楚啸收起最后一根针,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是太差了,施展鬼门十三针有点勉强。
他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秦雪。
“我就,不是瓣膜的问题。”
“是‘噬心蛊’。”
楚啸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空玻璃杯,在柳老的中指上划开一道口子。
一滴黑血滴入杯郑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滴血里,竟然有一条细如发丝的白色虫子在扭动!
“啊!”
秦雪吓得倒退几步,差点摔倒。
真的是虫子!
楚啸把杯子递给赵龙处理掉,然后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人救回来了,不过后续调理还得靠你们西医。”
“记住了,诊金找柳家要,我叫楚啸。”
完,他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带着赵龙潇洒离去。
只留下一个令人高山仰止的背影。
秦雪看着那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好奇、怀疑、还有一丝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楚啸……”
她在嘴里轻轻念着这个名字。
仿佛要把它刻进心里。
……
医院楼下。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停在阴影里。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阴鸷的脸。
王德发。
他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目光死死盯着刚从大楼里出来的楚啸。
“老板,就是他。”
副驾驶上的秘书低声道,“方志远的事,柳老爷子的事,好像都跟他有关。”
“没想到,楚家那个废物,还真有点本事。”
王德发冷笑一声,“咔嚓”一声捏碎了手里的核桃。
“本来想让方志远那个蠢货去试探一下,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看来,得我亲自出手了。”
“去,给柳如烟发个请帖。”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就我王德发要在‘醉仙楼’摆一桌,请楚先生赏光。”
“既然这子懂鉴宝,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杀局’。”
此时,正准备上车的楚啸,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他停下动作,回头看向阴影处的那辆迈巴赫。
两道目光在空中碰撞。
无形的火花四溅。
楚啸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的兴奋。
“有点意思。”
他低声自语。
“看来,今晚的饭局,会很热闹。”
他坐进车里。
“龙,去醉仙楼。”
“好的,楚先生。”
引擎轰鸣,车子汇入滚滚车流。
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一场关于金钱、权力和生死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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