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伙计分开重回仓库。王屿满心以为市集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没想到的是，一进门就听到拙物斋主也在跟向远峰韩清这事。
王屿不由多听了两耳朵。
就拙物斋主道：“关于那个徐老板的情况，我的确所知不多。只是中途隐约听到她接过一通电话。有提到‘市集’两个字……”
向远峰跟韩清面面相觑，“什么市集？在哪儿？”
拙物斋主周折眉头道：“这几年市集文化发展的那么蓬勃。光我知道的翡翠市集就不下几处。要是什么市集、在哪儿，那谁知道啊。而且就算知道是哪家，她跟那市集什么关系，咱们也不知道啊。”
韩清道：“这就像是一头乱麻。开始的时候必必然都是些没有头尾的零散线索。不管他们之间有没有联系，如果想知道其中的情形，就还是得顺着摸索。”
向远峰一边叹气一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王屿总觉得拙物斋主嘴里的市集，就是刚才伙计提到的那个。
不过当着拙物斋主的面，王屿并没表现出来。
看样子，少不了还真需要走一趟看看。
这个时候，韩清接到了一个电话。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打来的，但接完电话之后，韩清就心急火燎的催着王屿跟向远峰走人。
拙物斋主自然不肯，连忙拦在三人身前，“几位老板先别忙着走啊。这料子的事咱们还没出来个结果。好歹几位做个承诺，比如去做一做姑妈的思想工作之类的……”
向远峰翻着白眼，“怎么不美死你呢？还做思想工作？你自己怎么不去？”
拙物斋主理直气壮的道：“因为我是事主啊！我一露面她就抵触，还能怎么沟通？”
韩清不耐烦的道：“电话不是姑妈打来的。我家中有点急事。你的事等回头再！”
拙物斋主转了转眼珠子，“要是韩老板实在有事，不妨自己先走一步？我看这王老板跟周周的关系也不错。想必他也能解决？”
韩清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转头冲王屿跟向远峰道：“我师父要走……”
“什么？”王屿跟向远峰异口同声叫了出来。
不过不同于向远峰语气当中的疑惑，王屿更多的是意外前脚杨九才在电话里提了一嘴，后脚陈七就走就走。
很难不让王屿认为，杨九在跟自己通完电话之后，反手就跟陈七通了气。
“陈老要去哪？”向远峰随后问道。
韩清看了一眼拙物斋主，没吭声。
向远峰是个急性子。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走啊！回去看看这老头究竟又在闹什么妖。”
这下连拙物斋主也不好开口继续强留三人。
但脸上还是能看得出来，写满不死心。
估摸着到这会儿他的真正意图都还没表达清楚，让他怎么能甘心。
但韩清这会儿心早就飞回四合院了，根本没精力理会拙物斋主这些心思。
王屿见这么撕扯也不是个事，遂冲拙物斋主道：“事情得一件一件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什么事都等后面再。这会儿什么都无用。实在不行三之后的市集上见。”
拙物斋主见王屿的时间地点都有，也就配合的让出路来。
主要是不配合也没办法。就算没有王屿这些松动话，他也不可能真把三人扣下。
这会儿跟在三人身后，一个劲儿问王屿，“王老板，你的是三之后的那个翡翠原石的市集吧？”
王屿只来得及点零头。就跟着韩清急速的步伐来到了拙物斋门口。
“那咱们三之后见啊！”
三人都已经出了门，还听到拙物斋主从身后传来的喊声。
没人搭理他。
向远峰冲两人念叨，“这个拙物斋老板藏得也未免太深了。一开始接触的时候还觉得他人清雅。这会儿回想起来，简直讽刺。”
王屿看了一眼神色凝重的韩清，冲向远峰道：“每个人都是多面体。面对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人事物，就会用不同的外立面去应对。最开始咱们跟他没有任何纠葛，也不存在丝毫利益关系，他自然是拿出自己最与世无争高高在上的一面应对。如今有了目的，自然是以达成目的为先。”
完之后，趁向远峰还在消化自己这番话的时候，王屿冲韩清问道：“陈老是怎么回事？”
陈七往常应该不少出差，韩清更不可能因为陈七要出门就这副模样。
一定有什么在韩清看来不同寻常的情况。
韩清皱眉摇头，“刚才那通电话给我很不好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他不回来了一样。”
向远峰忍不住乐了，“你怎么还矫情上了？陈老不回来去哪？你怕不是一不心把自己心里话给出来了吧？韩老板，不是我你啊。你这‘老虎不在家，猴子当大王’的心思可藏都藏不住了啊。心陈老收拾你。”
但向远峰的嬉笑怒骂并没有让韩清的表情松动。他仍旧皱着眉头，心事重重的样子，王屿连车都不敢让他开了。
司机向远峰就位，在帝都的路上一路骂骂咧咧的往四合院开。
不过可能是顾及韩清的情绪，这一次向远峰倒是没过分的要求两人跟他立场一致的骂其他司机。
三人匆匆赶回去的时候，正遇到陈七往外走。
看他轻车简从的模样，倒不像是要远行，反而像去隔壁餐馆吃个便饭就回来。
向远峰笑起来，“韩老板，你看你一惊一乍的。我就你关心则乱多心了吧？陈老明显就是就近走一走的样子嘛。”
王屿没有向远峰那么乐观。有杨九那番话打底。王屿觉得陈七十有八九是去魔都跟杨九会合，然后两人一起奔赴长白山。
韩清问道：“师父，去魔都就去魔都。现在交通那么发达，就是几个时的事。干嘛把话的那么吓人？连银行卡密码都交代了？你就不怕等你回来，我拿你的钱置新房娶新娘？”
陈七咧嘴一笑，“这些钱本来就是这个规划。只不过这些年赚的多开销也多，终究是没能攒住多少……人啊，就是个命。也强求不来，所以你子紧着手上的钱看着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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