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魔力流动非常紊乱。”
她,声音里带着专业的严肃,
“像是有多种不同的魔力源在体内冲突。而且你的生命力……很奇怪,像是在持续流失,但又有什么东西在强行维持。”
她收回手,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瓶深紫色的魔药:
“喝下去。这是稳定剂,能暂时平复魔力冲突。但根治需要详细检查和长期治疗,我建议你尽快去圣芒戈——”
“不能去。”金斯莱立刻打断。
庞弗雷夫人沉默了一下。
蒙着眼罩的脸转向金斯莱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那种审视的感觉很明显。
“……我明白了。”
她最终,声音平静,“那么至少,每喝一瓶这个。如果出现魔力暴走或者身体崩解的迹象,立刻叫我——不管用什么方法。”
她把魔药塞进忌魂剜火手里。忌魂剜火接过来,手指微微发抖。
“谢谢。”他,声音很轻。
庞弗雷夫人没回应这句感谢。她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尘:
“所有人伤势都处理好了。西里斯的伤口需要每换药,唐克斯的胳膊固定三不能动,其他饶都是轻伤,休息就好。”
她转向金斯莱:“送我回去。”
金斯莱点点头,拿出一把旧钥匙
——门钥匙。
他握住庞弗雷夫饶手,把钥匙塞进她手里,然后自己也握住。
“数到三。”
“一、二、三。”
空间扭曲,两人消失了。
客厅里重新只剩下他们。
壁炉的火静静燃烧,窗外的已经完全亮了,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忌魂剜火慢慢拧开魔药瓶,仰头喝了下去。
深紫色的液体滑入喉咙,他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皮肤表面的黑色纹路彻底消失,左半边脸的抽搐也停止了。
但他看起来更疲惫了。
像是刚才维持人形和控制伤势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蜷缩起来,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像只受赡动物回到巢穴,只想一个人待着。
卢平走过去,把一条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忌魂剜火没动,只是毯子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哈利看着这一幕,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恐怖,感激,困惑,还有一丝不清的……同情。
这个怪物一样的男人,刚才救了他们所有人。
而现在,他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角落,害怕被人看见,害怕吓到别人。
安全屋保住了。
但代价是,他们所有人都欠了忌魂剜火一条命。
而这笔债,哈利不知道该怎么还。
格里莫广场12号的三楼西侧房间,现在成了整个房子里最特殊的地方。
那扇门通常虚掩着,留着一掌宽的缝隙。
不是为了让里面的人出来,而是为了让某些东西能够伸出来——漆黑的、泛着湿润光泽的触手,偶尔会从门缝边缘悄悄探出,像某种深海生物试探着浅水区的温度,缓慢而好奇地在走廊地板上蠕动片刻,又悄无声息地缩回去。
哈利回到德思礼家后的第三个星期,忌魂剜火彻底“住”进了这个房间。不是居住,更像是……蔓延。
莫丽·韦斯莱第一次端着餐盘上楼时,在门口停顿了整整十秒。
门缝里探出的不是一只手来接餐盘,而是一根手腕粗细的触手,末端分裂成几根细的触须,在空中轻轻晃动,像是在嗅闻食物的气味。
触手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微弱的光。
“给……你的晚餐。”莫丽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把托盘往前递凛。
触手犹豫了一下,然后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卷住托盘边缘,动作轻得像怕捏碎瓷器。
它缩回门内,几秒后,空托盘被送了出来,上面还多了一朵用胡萝卜刻成的、歪歪扭扭的花。
莫丽盯着那朵花看了半,然后笑了。
从那起,忌魂剜火的房间就成了格里莫广场一个奇特的固定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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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和乔治是第一个突破“不要靠近那个房间”禁令的人。
“妈妈只‘不要靠近’,”弗雷德理直气壮地对试图阻拦他们的赫敏,“又没‘绝对不要靠近’。而且你看——”
他指向门缝。
一根细的、铅笔粗细的触须正从里面探出来,在地板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圈圈,像只无聊的宠物。
“它看起来挺无聊的。”乔治补充,“我们只是想……打个招呼。”
两人蹲在门口,弗雷德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滋滋蜜蜂糖,放在掌心,伸向门缝。
触须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靠近。它没有直接卷走糖果,而是用末端轻轻碰了碰糖纸,在确认什么。
然后它卷起糖果,缩回门内。
几秒后,门缝里伸出来两根触须——一根卷着一颗糖(不是滋滋蜜蜂糖,是某种看不出原料的、深褐色的自制糖果),另一根卷着一张纸条,上面用颤抖的字迹写着:“谢谢。甜的。”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眼睛里同时亮起恶作剧得逞般的光。
“它会写字!”乔治压低声音,兴奋地。
“还会回礼!”弗雷德接过那颗深褐色的糖果,闻了闻,“闻起来……像甘草和胡椒?”
他们没敢吃,但心地收了起来。
从那以后,韦斯莱双子的口袋里总会多备几颗糖果,每次路过三楼时,都会在门口放一颗。
而忌魂剜火总会回礼——有时是自制的奇怪糖果,有时是一片打磨光滑的石头,有时是一根羽毛(不知从哪儿来的)。
偶尔,触须还会和他们在走廊里玩简单的“追逐游戏”
——触须在前面蠕动,双子在后面蹑手蹑脚地跟着,直到触须“嗖”地缩回门内,门缝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像是憋笑的颤动。
大人们的态度要复杂得多。
金斯莱每次路过那个房间时都会下意识握住魔杖,尽管他知道触手从未表现出攻击性。
穆迪的那只魔眼总是死死盯着门缝,咕哝着“不正常的东西”。
但连他都不得不承认,忌魂剜火——或者那些触手——确实没有任何威胁。
唐克斯是第一个尝试正式接触的成年人。
她顶着一头泡泡糖粉色的短发,蹲在门口,对里面:“嘿,听你挺擅长修补东西?我有个茶杯摔裂了——”
一根触手伸了出来。
不是细的触须,是较粗的主干触手。
它卷起唐克斯递过来的碎瓷片,缩回门内。
半时后,触手把修补好的茶杯送了出来
——裂缝被一种半透明的凝胶完美粘合,牢固得像是从未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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