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原本以为撞破了春晚勾引自家二儿子的龌龊事,正要开口质问,却被白瑜轻飘飘一句话。
周诗呆愣当场,她脸上那一点捉奸的厉色瞬间褪去,只剩下藏不住的尴尬。
周诗方才远远看见,春晚与白瑜面对面站在一起,晚风吹起她的鬓发,他们离得很近,她想当然的认定是春晚主动勾引。
周诗既没有看见两个人站了多久,也没有听到他们了什么话,全凭他们站在一起,就给春晚安上勾引白瑜,这样莫须有的罪名。
此刻听着白瑜平平淡淡的解释,不过是他跟春晚偶遇,询问她有没有看到妹妹,周诗心中那一点笃定的火气,霎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诗后知后觉的琢磨过来,越想越觉得自己太过武断,竟然凭着对农村姑娘的偏见,错怪了二儿子,也险些冤枉了春晚。
白瑜不过寥寥数语,竟然让周诗彻底打消了所有的疑虑,她只剩下满心的悔意,还有脸上尴尬的神色。
周诗眼睛一亮,脸上尴尬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通透神色,她忙不迭拍了拍脑门。
周诗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快,欣喜的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刚才没有看见是谁,就是随便问问。”
话音落下时,周诗特意放缓了语气,她眼睛不自觉的看向门外,生怕被白瑜看出,她那一点捉奸的心思,只盼着这一番话,能把那一点尴尬赶紧揭过去。
周诗话到嘴边,舌头猛的打了个结,原本想板着脸,警告白瑜不要与村里的那些丫头片子凑在一起,她们的容貌与家世,压根配不上自家儿子。
这念头刚落,周诗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二儿子年岁尚,向来心思通透,若是她这般直白的出来,难保白瑜不会胡思乱想,会惹得他心里不痛快。
更何况眼下,正是白瑜读书的紧要关头,若是因为这一点事,而分了心,耽误了学业,周诗可真要肠子悔青了。
周诗思来想去,到了嘴边的话,还是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抿了抿嘴,终究没有再多一个字。
白瑜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耐烦,紧绷的身子垮了下来,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生怕周诗再揪着方才的事不放。
白瑜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急切,连忙催促道:“娘亲,您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真是热死了。”
话音未落,白瑜抬脚往外面走去,像是多待一刻,就会被娘亲突如其来的质问,缠上了一般。
白瑜急着往外走去,周诗连忙叫住他,语气里多了一些关心,开口催促道:“白瑜,这太热了,你快去洗一把脸,也能舒服一些。”
周诗话语里带着方才误会消除后的缓和,她关心的目光,落在二儿子额头沁出的薄汗上。
周诗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是真的担心,这炎热的气,会让二儿子受热中暑。
炎炎夏日,白青青拿着两颗黄澄澄的野山杏,一路跑着,来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
白青松正躺在竹编躺椅上,手里摇着一把蒲扇,慢悠悠的扇着风,眉眼间尽是一副闲适惬意的样子。
白青青赶紧凑上来,把两个野山杏,递到白青松面前,她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脆生生的道:“爹爹,这是我从云台山上,摘的野山杏,您快尝尝吧!”
一听是白青青亲手摘的野山杏,白青松登时眼睛一亮,忙不迭从竹编躺椅上,坐直了身子,伸手一把接过两颗野山杏。
白青松迫不及待的送到嘴里,咬了一大口,酸酸甜甜的汁水,瞬间在舌尖爆开,顺着喉咙滑下去,暑气一下子消了大半。
白青松眉开眼笑的咂咂嘴,冲着白青青竖起大拇指,他声音洪亮的夸赞道:“宝贝女儿,你亲手摘的野山杏,就是不一样,酸酸甜甜,味道绝了,真是太好吃了。”
白青松一连串毫不掩饰的夸赞,听的白青青耳朵微微发烫,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却又故意别过脸,偷偷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白青青在心里暗自嘀咕着,自家爹爹这嘴皮子,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要他嘴笨,那是不可能的。
但凡对着白青青,各种夸赞的话,像是不要银子一般,不停的往外蹦。
爹爹恨不得把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送给她,把白青青夸成世间独一无二的宝贝。
可偏偏对着娘亲,爹爹像是闷葫芦似的,别什么甜言蜜语,就连一句软乎话,他都不曾一句。
白青青笑的眉眼弯弯,两只手晃着白青松的胳膊,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脆生生道:“爹爹,我刚才把野山杏,放进水井里冰着,等吃完晚饭之后,我们再吃吧!”
白青青眨了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已经预见晚饭后,冰的凉丝丝的野山杏,咬在嘴里冰凉的滋味,心里透着一股子惬意自在。
白青松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伸手摸了摸白青青的发顶,笑呵呵的道:“还是我的宝贝女儿乖巧懂事,又孝顺,真是我的贴心棉袄。”
话音刚落,白青松眉头紧锁,话锋一转,他恨铁不成钢的念叨着:“看看吗三个臭子,别给老子洗水果,就连端茶倒水,都没有一个人影,一个个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白青青闻言,只是笑了笑,一点都没有附和爹爹的话,她才不会三个哥哥是白眼狼。
毕竟三个哥哥有好吃的东西,有好玩的玩具,都先给妹妹,他们对妹妹非常宠爱,有求必应,事事顺着她,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妹控。
再白青青和哥哥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倘若他们是白眼狼,岂不是自己也是白眼狼。
这般想着,白青青眼底满是狡黠的笑容,她偷偷吐了吐舌头。
白青青警觉的看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只有风吹过老槐树叶的沙沙声。
白青青这才凑近,白青松的耳边,声道:“爹爹,我去云台山摘野果的路上,看到您跟史寡妇站在一起,你们什么了,她不是什么好人,您不要搭理她。”
白青青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认真,眉头轻轻蹙起,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死死盯着白青松。
白青青眸底染上不赞同的神色,生怕自家爹爹,被名声不好的史寡妇给骗了。
白青青低垂着头,她心里清楚,却没有透露一个字,她才不会告诉爹爹。
其实白青青早就躲在不远处的老槐树后,把爹爹和史寡妇的所有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白青青这般提醒,是怕史寡妇贼心不死,暗地里耍一些下三滥的阴眨
毕竟都是同村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史寡妇是藏在暗处算计,自家在明处,防不住窥探。老话常,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这么想着,白青青抬眼看了看爹爹的神色,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定然要让他多留一个心眼,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千万不要掉进史寡妇设好的圈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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