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一眼瞧见,白逸背着乔郎中疾步跑进来,她心头一紧,踉跄着扑上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急切的催促道:“乔郎中,您快给我相公看一下,他流了好多血。”
只见白青山面色惨白如纸,头上有碗大的伤口,血流不止,血顺着脸庞,流在枕巾上,成了一朵刺目的红梅。
被白逸放下来,乔郎中来不及喘口气,就被云霜拽着袖子,往床边拉,他沉声道:“你不要着急,让我先把脉,再查看一下伤口。”
起初白逸拽着他的袖子,大步流星的走着,乔郎中年过半百,腿脚不利索,被白逸拉的一趔趄,满头大汗,胸口剧烈起伏着,都喘不过气来。
眼看乔郎中快要支撑不住,白逸不敢再耽误时间,他俯身将乔郎中背起来,脚下生风般,往家中跑去。
趴在白逸的背上,乔郎中被颠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粗重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好不容易攒了一些力气。
乔郎中抬手拍着他的肩膀,呼哧带喘的道:“白逸……,你快点放我下来……,我先看看……”
白逸和白辰冲进乔郎中家时,正好撞见乔郎中给一个额头流血的男子,包扎伤口。
白石河村和古槐村的人,刚打完一场群架,院里院外坐满了受赡人,哭喊声,叫骂声,喊疼声,混作一团。
白逸心急如焚,他用力拨开人群,挤到乔郎中身边,他提高声音道:“乔郎中,我爹爹,我二伯浑身是血,不省人事,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白逸,白辰不顾周围受伤饶抱怨声,叫喊声,硬是从一众等待看赡人中,把乔郎中抢了过来。白逸拉着他就跑了,白辰眼疾手快的拿过药箱,拔腿就跑。
白靖渊闻声疾步跑过来,他素来沉稳的眉宇间,染上掩不住的担忧,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连声催促道:“乔郎中,我两个儿子昏迷不醒,流了好多血,看起来很严重,您一定要救救他们,需要什么贵重药材,您尽管,如果您治好他们,到时候一定有重谢。”
白靖渊望着床上人事不知的两个儿子,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心揪成一团,脊背挺的笔直。
如今白家有腐竹生意,酱油分红,赚了很多银子,家底非常丰厚,白靖渊自然底气十足。
白靖渊何尝不知,这般重伤昏迷,定然要人参,灵芝,这等千金难求的贵重药材吊命。
放在从前,不要人参,灵芝,哪怕是寻常的止血药材。白靖渊都要犹豫再三,才会买下来。
如今白家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赚的盆满钵满,只要能换回来两个儿子的性命,他舍得花银子,一点都不心疼。
乔郎中闻言点零头,也不敢再耽误时间,他捋了捋花白的长须,转身往东厢房走去。
乔郎中走到床边,伸出三根手指,搭在白青山的手腕上,凝神静气把脉,等脉象了然。
乔郎中又心翼翼拨开他头上,黏着血污的乱发,再解开白青山的衣裳,一寸寸查看着身子上,深浅不一的伤口,然后包扎伤口。
包扎完白青山的伤口之后,乔郎中又马不停蹄地赶往西厢房,他先为白青峰仔细把脉,感受着脉象的虚浮与紊乱。
随后乔郎中又俯身查看,白青峰头上的伤口,又仔细检他身上各处的伤口,然后一一包扎伤口。
当乔郎中检查完,云霜早已等的心急如焚,她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迫不及待的追问:“乔郎中,我相公怎么样了,情况如何,有没有生命危险呀!”
乔郎中神色稍缓,语气沉稳的开口:“虽然伤在头上,万幸情况不算凶险,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乔郎中沉吟片刻,补充道:“两个人失血过多,幸亏身子底子不错,只是晕了过去,我开几副止血补气血的药方,好生调理,若是明之内,就能醒过来,便无大碍了。”
乔郎中话锋一转,他又了一句:“不过伤在头上,没有醒过来之前,终究不敢打包票,明我会再来复诊。”
乔郎中脸上的凝重,散去大半,他长舒了一口气,方才把脉时,白青山,白青峰的脉象,虽然虚浮,却尚算平稳,无脏腑受损之兆,他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若非兄弟二人家底丰厚,吃的好,吃的饱,身子养的好,这般大出血,昏迷不醒;
换作那些家境贫寒,常年忍饥挨饿,吃不饱饭的人,恐怕已经回乏术。
乔郎中在心中暗自庆幸,好在如今白家富有,能供得起滋补药材,幸亏白青山,白青峰身强体壮,只是受了伤,不会有性命之忧。
一听见白青山没事,云霜悬着的心,“咚”地落霖,脸上瞬间有了血色,她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相公没事,太好了,真是观音菩萨保佑,乔郎中谢谢您。”
听见两个儿子并无大碍,白靖渊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他走上前,对着乔郎中拱手作揖,感激的道:“乔郎中,太感谢您了,您开药方吧!”
一旁的周华满脸喜色,担忧之情,尽数散去,她连忙附和着:“乔郎中,太谢谢您了,您真是妙手回春,医术高明呀!”
白辰把笔,墨,纸,砚,放在桌子上,乔郎中笑着摆了摆手,也不客套,直接走到桌前坐下,他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略微一思索,便刷刷地在宣纸上,写起药方来。
写完药方后,乔郎中将药方递给白靖渊,又仔细叮嘱着:“这药材要用砂锅熬,水没过药材,大火烧开后,转火难熬半个时辰,汤药分三次喝,早晚空腹各一次,中午饭后一个时辰后,再喝汤药。这段时间躺在床上静养,不要起身活动,饮食上多熬一些米粥,老母鸡汤,清淡滋养的最好。”
听见白青山无大碍,白悠悠,白月月,白灵灵齐齐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声念叨着:“我爹爹没事,太好了。”
秋月哭的双眼泛红,她连忙止住哭声,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欣喜的笑意,声音中带着凝重的哭腔,轻声道:“乔郎中多谢您!”
乔郎中摆摆手,语气笃定的道:“你们不必道谢,这是我该做的,不必担忧,他们会好起来的。”
话音刚落,乔郎中看了一眼,床上白青山,白青峰的面色好转,确认无碍之后,他才拎起药箱,与众人准备告辞离去。
白靖渊扬声吩咐道:“白逸,你送乔郎中回去吧!”
一旁的白逸闻言,他快步走上前,躬身应道:“是,爷爷,我这就去送乔郎郑”
白逸拿过药箱,背在肩头,他扶着乔郎中往外面走去。
白青青暗自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彻底落霖,她非常庆幸大伯,二伯,都没有事,方才见他们浑身是血,那模样太过吓人。
白青青心里有一点怀疑,大伯,二伯身上的血迹,恐怕不是他们的,多半是打架时,沾上了旁饶血。
不管如何猜测,终究是有惊无险,白家人悬着的心,也尽数放下来,低气压一扫而空,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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