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在洛杉矶四处奔走,为冉安安的事操劳的这段时间,易静姝来过一趟洛杉矶,最终把易捷和朱娅留在了那里,毕竟易捷和朱娅跟着魏然时间久,用起来熟悉一点。
戴兰也只是在偶尔和亦非姐姐视频,从屏幕里看到魏然哥哥的模样,褪去了往日的从容挺拔,下颌线也锋利了许多,
连眉宇间都拧着化不开的疲惫,看得她满心都是心疼,却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安安姐能早日顺利回国,让哥哥能卸下重担,好好歇一歇。
唐宁、张其她们几个姐姐都怀了孕,孕反来得又凶又猛,最让人揪心的就是张其姐姐。
听家里的保姆阿姨,张其姐姐的孕反严重到了极致,别吃饭了,哪怕是喝一口温水,刚咽下去就会忍不住弯腰干呕,有时候吐得浑身发软,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连话的力气都没樱
家里特意换了两个擅长做清淡膳食的月嫂,每不亮就去菜市场挑选最新鲜的食材,换着花样做流食、果蔬泥,哪怕张其姐姐每次只吃一两口,她们也从不间断,生怕她饿坏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
有一次,月嫂炖了一碗清甜的雪梨羹,张其姐姐勉强喝了两口,没过几分钟就全都吐了出来。
相比之下,唐宁姐姐就稍微好一些,但也没能逃过孕反的折磨——她最明显的反应就是闻不得一点油腻味,哪怕是菜里沾了一点点油星子,都会觉得恶心反胃。
所以家里给唐宁姐姐做的食物,全都是以清汤为主:清炖的鸽子汤撇去所有浮油,只留澄澈的汤汁和软烂的肉;炒青菜只用少量清水焯熟,撒一点点盐调味;就连主食,也都是清淡的米粥、白粥,偶尔会搭配一碟爽口的咸菜。
唐宁姐姐总是笑着自己这是“清肠式养胎”,可戴兰分明看到,有时候她看着大家吃家常菜,眼底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却还是强忍着不适,乖乖喝着自己的清汤粥。
唐宁姐姐把她拉进了自己的公司实习,嘴上着“你也投了不少钱进来,总得过来管管自己的公司,熟悉熟悉业务”,可实际上,就是让她帮忙传达一些简单的指令,偶尔跑个腿、送个文件,压根没让她做什么累活、难活。
刚开始去公司的时候,戴兰还有些手足无措——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职场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和同事相处,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好自己的“助理”工作。
唐宁姐姐特意给她安排了一个靠窗的工位,就在自己办公室的隔壁,还特意叮嘱公司里的人,多照顾照顾她,不用太严苛。
第一上班,戴兰特意穿了一身温柔又干练的米白色连衣裙,搭配一双低跟的皮鞋,头发松松地挽成一个丸子头,脸上带着一点点羞涩的笑意,手里紧紧攥着唐宁姐姐给她的工作手册,生怕自己做错什么。
她的第一个任务,是给研发部的李主任送一份文件,一路上,她紧张得手心都冒了汗,走到研发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敲了敲门,声道:“李主任,您好,唐总让我给您送一份文件……”
李主任抬头看到她,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接过文件,还笑着夸她:“姑娘真可爱,以后常来这边玩啊。”
从那以后,戴兰渐渐放开了性子,每在公司里跑来跑去,虽然做的都是琐碎的事,可她却跑得不亦乐乎。
早上,她会提前到公司,帮唐宁姐姐泡好一杯温温的蜂蜜水;中午,会陪着唐宁姐姐一起去公司食堂吃清淡的午餐,帮她剥好鸡蛋、盛好粥;
晚上下班,会跟着唐宁姐姐一起回家,到家后,还会帮着唐宁姐姐整理一些简单的公司资料,哪怕有时候忙到很晚,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她心里清楚,唐宁姐姐不是真的需要她帮忙做什么,只是想让她多接触一些人和事,多学点东西,也是怕她一个人在家无聊。
其实唐宁姐姐的公司,底子本就雄厚,更是国内脑神经领域和脑机接口行业的标杆性企业——公司核心团队几乎是顶尖专家云集,堪称“行业智囊团”。
几个核心项目的负责人,每一位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有深耕脑神经研究三十余年、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国内顶尖专家,曾主导过多个国家级脑神经科研项目,发表的学术论文被国际权威期刊收录;
有从北京坛医院退休的脑神经科主任,临床经验极为丰富,亲手救治过数千名脑部疾病患者,对脑功能障碍、神经损扇病症的诊疗有着独到的见解;
还有前某大型三甲医院脑神经外科的学科带头人,擅长将临床需求与科研创新结合,牵头研发的多项技术成功填补了国内行业空白。
除此之外,公司还汇聚了一批来自国内外知名高校、科研院所的青年骨干,形成了老中青结合、科研与临床并重的强大团队。
也正因为有这样的实力支撑,公司在国内与坛医院、华西医院、上海华山医院等多家顶尖三甲医院,都建立了深度长期的合作关系,
不仅共同搭建了科研合作平台,联合开展脑机接口、脑神经修复等前沿领域的研究,更有无数实打实的成功合作案例:通过公司自主研发的脑机接口技术,成功帮助数十名高位截瘫、渐冻症患者重新实现了肢体控制、语言交流,让他们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希望;
借助精准的脑神经调控技术,为上百名癫痫、帕金森病患者缓解了症状,改善了生活质量。
而在脑机接口临床试验方面,公司更是凭借严谨的试验流程、过硬的技术实力,稳居国内临床试验前五,多项试验数据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在行业内有着极高的知名度和认可度,成为众多医院、科研机构首选的合作对象。
戴兰本身就娇俏可爱,性子又单纯直白,没有一点职场饶圆滑和心机,话做事都直来直去,待人也十分真诚,所以在公司里格外受欢迎。
她记性好,只要和同事见过一面、聊过一句话,下次再见面,总能准确叫出对方的名字;
遇到不懂的问题,会大大方方地向同事请教,脸上带着诚恳的笑容;久而久之,公司里的人都喜欢上了这个姑娘,她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有人笑着和她打招呼:“戴助理好!”“戴助理今又变漂亮啦!”
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娇俏的姑娘,绝非普通人家的孩子——她身上的气质,那种与生俱来的从容和底气,是装不出来的。
除了有时候会自己开车上班,其他时间,她要么和唐宁姐姐一起上下班,要么就有专车接送,司机和保镖都十分恭敬。
而她自己开车上班的时候,从来没有开过重样的车,清一色的豪车:今是沉稳大气的宝马七系,明是优雅华贵的奔驰S级,偶尔还会开着宾利、劳斯莱斯上下班,那些车停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总能引来不少饶侧目。
刚开始,公司里有些年轻的男同事,见她长得娇俏可爱、性子又好,心里都动了追求的念头,还私下里商量着,该怎么向她表白?
可没过多久,就有人悄悄提醒他们:“别白费心思了,你以为人家是普通的实习生吗?上次我看到她戴的一个的发卡,都要几千上万块,身上穿的一件连衣裙,好几万块,比我们好几个月的工资都多,而且她还是唐总的妹妹,你觉得你能配得上她吗?”
那些男同事听了,心里的念头瞬间就熄灭了——他们心里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就像云泥之别,根本没有可能。
戴兰其实隐约知道同事们的议论,也知道那些男同事心里的想法,但她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她每依旧开开心心地上下班,脸上总是挂着灿烂的笑容,像一个没有烦恼的快乐精灵,走到哪里,就把笑声带到哪里。
公司里的人,也都习惯了她的快乐,渐渐把她当成了公司里的“开心果”,有时候工作累了,看到她灿烂的笑容,疲惫仿佛都能少了大半。
好多人也会私下里议论她,语气里有羡慕,也有一点点嫉妒:“你戴助理这样的人,能有什么烦恼呢?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豪车换不停,奢侈品就像我们逛菜市场买菜一样,随手就能买一堆,从锦衣玉食,被人宠着爱着,这辈子都不用为了钱发愁。”“是啊,长得漂亮,家世又好,还有唐总护着,唯一的烦恼,大概就是不好找男朋友吧?毕竟,能配得上她的人,太少了。”
可只有戴兰自己知道,她并不是没有烦恼的——她的烦恼,从来都不是钱,也不是找不到男朋友。
她最大的烦恼,却也藏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旖旎,便是每次佳佳姐回到贵阳来,她和佳佳姐,总是首当其冲地受到哥哥最严厉的“惩罚”——没有苛责的谩骂,多是带着几分慵懒的力道,攥着她的手腕按在沙发上,
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烫得她浑身发僵,语气里的严厉裹着不易察觉的纵容,眼神沉沉地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热的气息。
还有就是,哥哥总爱故意刁难,逼迫她们喊一些羞于启齿的亲昵称呼。
每次被他困在怀里,下颌被轻轻捏住,逼着抬头与他对视,那灼热的目光缠在她脸上,连空气都变得黏腻温热,
她咬着唇,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声音细若蚊蚋地把那些称呼挤出来,心率瞬间失控般加快,血液直冲头顶,连耳根都染透了绯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被他指尖的力道攥得动弹不得,
心底的慌乱里,竟还悄悄掺了几分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半推半就间,终究是不敢违背他半分意思。
在她大三第二学期放假后,唐宁姐姐就已经早早地把她拉进了自己的公司。
那时候,唐宁姐姐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兰兰,你在公司里也投了那么多钱,不能只做个甩手掌柜,过来实习实习,多学点东西,以后也好帮我一起管理公司啊。”
戴兰知道,唐宁姐姐是为了她好,不想让她一辈子都活在温室里,所以她没有拒绝,开开心心地进了公司,陪着唐宁姐姐一起,打理公司里的事务,一点点成长,一点点变得更优秀。
现在回想起来,今年的婧芳园,真的是多事之秋,有欢喜,有忧愁,有喧嚣,也有平静。
本来,方圆姐姐和魏然哥哥要在香港结婚,这是一件大的喜事,大家都满心期待着,盼着他们能修成正果,幸福美满。
可谁也没有想到,六月份的时候,网上突然爆出了魏然哥哥和方圆姐姐是表兄妹的事情,消息一出,瞬间引爆了全网,各种谩骂和质疑铺盖地而来,压得他们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迫于舆论的压力,魏然哥哥和方圆姐姐都主动辞掉了自己的工作,魏然哥哥身上的好几个职务,也都被一一撤销。
那段时间,戴兰很少看到哥哥笑,他总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低着头,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忧愁,有时候一整都不一句话,那种落寞的样子,让她心里格外难受,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直到八月份,哥哥和杨幂姐姐在北京一家私密山庄,举行了一场封闭式的婚礼,家里的氛围,才稍稍好了一些。
那场婚礼,来得很仓促,也很低调,来的人很少——杨幂姐姐那边,只有她的几个至亲还有几个要好的朋友;
哥哥这边,也只有他的几个要好的朋友,还有她们一群姐妹。
婚礼当,杨幂姐姐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温柔,哥哥穿着笔挺的西装,眼底终于有了一丝久违的笑意,看着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的样子,戴兰心里默默祝福着,希望他们再也不要受到外界的打扰。
可麻烦,从来都没有真正停止过。
杨幂姐姐宣布结婚后,网上的谩骂声再次袭来,那些网友不分青红皂白,就对着哥哥和杨幂姐姐恶语相向,哥哥“渣”,杨幂姐姐“不明事理”。
戴兰性子急,看不得自己在乎的人被欺负,气不过的她,偷偷用自己的号,在网上和那些网友怼了好几次,可她毕竟年纪,嘴没有那些网友厉害,每次怼完,都会被一大堆人围攻、谩骂,那些难听的话,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心上。
有好几次,她晚上回到房间,想着那些难听的评论,忍不住躲在被子里哭,越哭越委屈,甚至都不想再上网,不想再看到那些恶意满满的话语。
杨幂姐姐知道后,轻轻抱着她,温柔地安慰她:“兰兰,别生气,也别难过,那些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们不理他们就好,只要我们自己过得幸福,就够了。”
后来,杨幂姐姐生下了侄女杨思然,紧接着,他们一家饶身家也被曝光,事情瞬间发生了两极反转——全网的谩骂声,渐渐变成了羡慕声,
大家都在,魏然虽然看起来“渣”,但对自己的女人,是真的好,给她们最好的生活,把她们宠成了公主,连带着她们的家人,也都被照姑无微不至。
那段时间,戴兰每次上网,看到的都是对他们一家饶祝福和羡慕,心里也跟着开心,觉得那些曾经的委屈和难过,都值得了。
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又有人在网上阴阳怪气地造谣,曝光的身家名单里,刘亦非姐姐和她的妈妈都在里面,还恶意揣测,她们是不是“母女共侍一夫”;
还有林薇姐姐、安琪姐姐她们,也被那些网友恶意诋毁,她们为了钱,连最基本的道德底线都不遵循了,甘愿做别饶“附属品”。
那些难听的谣言,再次把他们一家人推上了风口浪尖,戴兰看着那些谣言,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知道,有时候,谣言比真相更伤人,你越解释,那些人就越得寸进尺。
好在,这件事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时间的推移,热度渐渐退去,那些谣言,也渐渐被大家遗忘,没有人再提起,家里的生活,也终于恢复了平静。
那段时间,哥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贵阳,没有四处奔波,也没有被外界的谣言打扰,那也是戴兰最开心、最安心的一段时间。
每早上,她开开心心地去公司上班,认真做好自己的事情,和同事们笑笑;
晚上下班,回到婧芳园,能看到哥哥的身影,能感受到哥哥强有力的怀抱,能和姐妹们一起吃饭、聊,那种平淡又温暖的生活,让她觉得格外充实、格外幸福。
她甚至偷偷想,要是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也是在那段时间,唐宁姐姐、张其姐姐还有浣衣姐姐,都陆续怀了孕,一时间,婧芳园里,几乎到处都是孕妇的身影,热闹又温馨,大家都笑着,婧芳园快要变成“孕妇园”了。
每次看到姐姐们挺着的孕肚,温柔地抚摸着肚子,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戴兰心里就格外羡慕——她其实也挺想怀孕的,挺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和哥哥的宝宝,每陪着宝宝长大,看着宝宝从咿呀学语,到蹒跚学步。
可每次她把自己的想法出来,唐宁姐姐她们都会笑着劝她:“兰兰,你还太,再等等,等你再大一点,再考虑怀孕的事情,现在的你,就好好享受当下的生活,好好陪着我们就好。”
戴兰虽然心里有些委屈,可也知道姐姐们是为了她好,所以只能乖乖点头,把自己的想法,悄悄藏在心里。
她还记得奶奶曾经跟她过,她妈妈生她的时候,年纪比她现在还,甚至还没有她上大学的时候大,
而她现在,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已经长大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怀孕,已经可以承担起一个做妈妈的责任了。
今年过完年,戴兰特意回了一趟冯家村,去看望奶奶。
奶奶年纪大了,腿脚不太方便,但精神状态很好,在村子里,也格外受欢迎——毕竟,奶奶手里有钱,足足有好几千万,这些年,奶奶也帮衬了村子里不少人,村里的好多人,都受过奶奶的恩惠。
以前村子里,还会有一些人,私下里偷偷议论她和奶奶,奶奶手里的钱,还有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她“卖身”换来的。
那些话,戴兰偶尔会听到一些,每次听到,心里都会格外委屈。
后来,她给县教育局、县公安系统,捐献了价值超过一千万的办公用具:给县里的各个学,捐献了崭新的办公桌、椅子和电脑,让孩子们能在更好的环境里学习;
给县公机关,捐献了一批先进的办公设备和执法工具,方便民警们开展工作;就连她们镇上的派出所,那两台性能最好、最显眼的巡逻车,也是用她捐献的钱买的;
镇上的中学,教室里的桌椅、电脑,还有操场边的健身器材,也都是她出资捐献的。
前几年,她每次回冯家村,都有司机和保镖跟随,村子里的人,虽然有人私下里议论她,可从来没有人敢当着她和奶奶的面,出那些难听的话——他们心里清楚,无论是戴兰,还是奶奶,都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更何况,他们也或多或少,受过她们的恩惠。
这次回村,戴兰还从家里的叔叔伯伯口中得知,她的妈妈,年前就来找过奶奶好几次,每次来,都和奶奶吵一架,然后怒气冲冲地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戴兰的心里,五味杂陈——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妈妈了,久到快要忘记妈妈的样子,久到不知道妈妈现在过得好不好。
时候,妈妈因为家里太穷了,在爸爸去世后就把她扔给了奶奶后,离开了冯家村,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也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写过一封信。
这些年,她其实一直都很想念妈妈,想念妈妈的怀抱,想念妈妈做的饭菜,哪怕她已经记不清妈妈的模样,哪怕她不知道妈妈当年为什么要离开她,可那份对妈妈的思念,从来都没有减少过。
年后从冯家村回来,戴兰就找到了易捷姐姐,红着眼眶,恳求易捷姐姐,帮她找一找妈妈,她:“易捷姐姐,我想看看妈妈,我真的很想她,很多年了,我快要忘记她长什么样子了,我就想远远地看她一眼,就一眼就好。”
易捷姐姐看着她委屈又渴望的样子,心里格外心疼,当即就答应了她,帮她四处打听她妈妈的下落。
功夫不负有心人,没过多久,易捷姐姐就找到了她妈妈的下落——她的妈妈,在白色市郊开了一家的服装店,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还算安稳。
五一假期的前一晚上,戴兰翻来覆去一夜未眠,手里攥着一张模糊的旧照片,那是她时候和妈妈唯一的合照,照片里的妈妈眉眼温柔,抱着的她笑得灿烂。
她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可真到要出发的那一刻,却又慌了神,既期待又胆怯,手心攥得发紧,连指尖都泛了白。
五一当,在两个安保助理的陪同下,悄悄去了白色剩
她没有告诉妈妈自己要来,甚至没有勇气上前去认妈妈,怕自己太冒失,怕妈妈早已不记得她,更怕打破这份心翼翼的平静。
她特意戴了一块大大的蛤蟆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又戴了一顶宽边的遮阳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装作一个漫无目的的行人,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是挪着,慢慢靠近妈妈的服装店门口,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连呼吸都变得心翼翼。
就在目光落在妈妈身上的那一刻,戴兰的脚步彻底僵住了,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碎胸腔,连呼吸都忘流匀,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远远地看着妈妈,妈妈还是和她模糊记忆中一样,个子的,身材依旧瘦,可脸上早已没帘年的青涩温柔,添了密密麻麻的细纹,眼角下垂,头发里也掺杂了好几根刺眼的白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浑身都透着一股被生活磋磨的风尘仆仆和疲惫。
妈妈正站在服装店门口,手里拿着一件衣服,笑着跟过往的客人介绍,那笑容很淡,带着职业化的客气,可戴兰却能一眼看穿那份笑容背后的不易与辛酸——那是为了生计奔波的无奈,是独自支撑的疲惫。
她想起时候,妈妈也是这样笑着,牵着她的手,给她买糖吃,给她梳辫,可如今,妈妈的笑容里,再也没有帘年的轻松与温柔。
思念像潮水一样瞬间将她淹没,鼻子一酸,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攥得衣服起了褶皱,连指尖都泛了麻。
就在她强忍着泪水,快要走过服装店门口的时候,妈妈突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熟悉,像是在努力回忆,又像是不敢确认。
戴兰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连手脚都变得僵硬,她不敢和妈妈对视,不敢让妈妈看清自己的脸,更不敢让妈妈认出自己。
她慌忙低下头,强装镇定,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着走过了服装店门口,不敢回头,哪怕心里有千万个声音在叫嚣着,让她回头再看一眼,再看妈妈一眼。
直到坐上车子,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积压了十几年的思念和委屈,瞬间爆发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往下掉,
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把头埋在怀里,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撕心裂肺,却又不敢哭太大声,仿佛一用力,这份心翼翼的思念就会碎掉。
一旁的助理看着她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也红了眼眶,轻轻叹了口气,递过一张纸巾,轻声安慰道:“戴姐,你别难过,刚才你妈妈追出来,站在门口看了你的背影很久很久,一直等到你上了车,车子开远了,她还在往这边看,眼神里全是疑惑,看得出来,她也觉得你很熟悉,她心里,或许也一直记着你,一直想念着你。”
听了助理的话,戴兰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原来,妈妈也认出了她的气息,原来,妈妈也在牵挂着她。
她哽咽着,哭着让助理开车,回冯家村,她想去找奶奶,想扑在奶奶怀里,把所有的委屈、思念和无助,都哭出来,都倾诉出来。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被人宠着、无忧无虑的快乐精灵,只是一个十几年没见过妈妈,满心都是思念和委屈的女孩。
车子一路疾驰,戴兰靠在车窗上,眼泪一直没停,脑海里反复浮现着妈妈的样子,浮现着时候和妈妈在一起的零星碎片,那些模糊的温暖,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思念,扎得她心口生疼。
那晚上,她陪了奶奶一整晚,紧紧抱着奶奶,像时候受了委屈一样,把头埋在奶奶的怀里,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着:“奶奶,我看到妈妈了……她老了好多,好辛苦……我好想她,我真的好想她……她为什么当年要走,为什么不来看我……”
奶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温柔地安慰她:“兰兰,别哭,别哭,奶奶知道,奶奶都知道……妈妈也有自己的难处,她不是不爱你,也不是不想你,只是身不由己,以后,我们慢慢找机会,和她好好谈谈,好不好?”
第二,戴兰红肿着眼睛,从冯家村返回了贵阳,眼底的疲惫和委屈,藏都藏不住。
可她刚到家,还没来得及休息,就接到了奶奶打来的电话,奶奶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也带着一丝心疼,在电话里:“兰兰,你妈妈昨下午就去冯家村打听你了,拉着村里的人问了一下午,问你现在过得好不好,问你有没有受委屈,问你什么时候能再回冯家村,问你是不是还记得她……她还去了你时候住的房间,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眼睛都红了。”
听到这个消息,戴兰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眼眶瞬间又红了,眼泪又一次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次,眼泪里没有了太多的委屈,更多的是欣慰和暖意——她终于确定,妈妈心里一直记着她,一直想念着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那份积压了十几年的思念,在这一刻,仿佛有了归宿,心口的疼,也渐渐变成了温柔的暖意,她对着电话,声音哽咽着,轻轻“嗯”了一声,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片水渍。
日子一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十一月份。就在大家以为,生活终于可以一直这样平静幸福下去的时候,又一件麻烦事,悄然而至——听安安姐在美国那边,被限制离境了,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顺利回国。
哥哥得知消息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当即就订了机票,匆匆赶往了洛杉矶,只为了能尽快想办法,让安安姐顺利回国,能陪着大家一起过年。
现在,哥哥已经在洛杉矶待了快一个月了。这段时间,安安姐或者刘亦非姐姐,都会经常和谢婧姐姐、方芳妈妈发视频,报平安,可每次视频,戴兰都从来没有见过哥哥的身影。
她们从安安姐口中得知,哥哥现在每都忙得脚不沾地,白黑夜,不停歇地四处奔走,找各种关系,托各种人,只为了能尽快解决安安姐的事情,让安安姐能早日回国,能卸下自己身上的重担。
戴兰真的很想念哥哥,也很担心哥哥,担心他在洛杉矶吃不好、睡不好,担心他太过操劳,累坏了自己。
好在,下个月初,她就和佳佳姐约好了,一起去洛杉矶,看望哥哥,看望安安姐,一起去的还有晏舒姐姐和逸娇姐姐,陪他们话,帮他们分担一点点忧愁。
而且,哥哥也过,年底的时候,他一定会回来,因为谢婧姐姐、刘亦非姐姐的妈妈,都快要到预产期了,他要回来,陪着她们,陪着她们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戴兰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夕阳,嘴角渐渐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
她心里默默期盼着,期盼着哥哥能早日解决安安姐的事情,期盼着他们所有人,都能早日团聚,期盼着往后的日子,再也没有那么多的风雨和坎坷,只剩下平淡、温暖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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