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吃饭。”
安颜招招手。
桑礼收刀入鞘,身形一晃,轻飘飘地落在了安颜面前,“吃什么?”
“包子。”
谢无妄挤到两人中间,把桑礼往旁边一撞,“吃什么包子,陆绥那个奸商让人准备了一桌子早膳,不吃白不吃。”
安颜叹了口气。
云榭走了,但这院子里的热闹,是一点没少。
她想起云榭临走前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
能让云榭都觉得会影响她心境的事……
安颜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甩出脑海。
管他呢。
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赶紧引气入体,早日变成武林高手……只能跑路那种。
谢无妄突然开口:“安颜,你昨晚……真让他睡床上了?”
安颜看着他随时要炸毛的样子,点零头,“是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睡在一张床上!”谢无妄往前逼近了一步,酸溜溜的。
就在这时,陆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飘了过来。
“哎呀,谢将军这就不懂了。”
陆绥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走进来。
今日他又换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挂着玉佩,走起路来环佩叮当,骚气十足。
“安颜姑娘这是心疼桑少主。”陆绥笑眯眯地拱火,“桑少主自孤苦,没睡过好觉。姑娘心善,是以身饲虎……哦不对,是以身暖床,这份情谊,感动地啊。”
谢无妄猛地转头,眼刀子嗖嗖地往陆绥身上扎,“你不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陆绥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这是替桑少主高兴。毕竟……”
他视线在桑礼和安颜之间转了一圈,意味深长地拉长流子,“这同床共枕的情分,可不是谁都有的。”
“闭嘴!”谢无妄一声暴喝,手里的剑都要拔出来了。
“不是暖床。”桑礼看着陆绥,很认真地纠正,“是夫妻。”
谢无妄手里的剑出鞘半寸,寒光凛凛。
“桑礼!我要跟你决斗!”
他吼完这句,提剑就要冲上来。
安颜叹了口气,身子一横,直接挡在了桑礼面前。
“大清早的,还要不要让人吃饭了?”安颜叉着腰,仰头看着谢无妄,“你要打出去打,别在我师父院子里拆家。这地砖挺贵的,打坏了你赔?”
谢无妄硬生生止住脚步,剑尖指着地,气得手都在抖。
“你护着他?”他眼眶更红了,看着委屈得不行,“他占你便宜,你还护着他?”
“我没护着谁。”安颜有些头疼,“他脑子一根筋你不知道?他夫妻就是夫妻了?那我我是玉皇大帝,你信不信?”
谢无妄愣了一下,随即狠狠瞪了桑礼一眼,“他就是故意的!装傻充愣!”
“我没装。”桑礼在安颜身后开口。
安颜反手就在桑礼腰上掐了一把,“闭嘴。”
桑礼身子一僵,老实了。
“行了。”安颜摆摆手,“都把气收一收。谁要是再吵,早饭就别吃了,去后山喝风去。”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谢无妄把剑往回一收,“哐当”一声归了鞘。
他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看桑礼那张欠揍的铁面具。
陆绥在一旁扇子摇得飞起,笑得一脸欠揍,“安颜姑娘这驭夫之道,陆某佩服。”
桑礼转过头,看着陆绥,面具对着那张带笑的脸。
桑礼开口:“是驭夫。我是夫。”
陆绥摇着扇子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桑礼,片刻后,桃花眼里笑意更深,手里的扇子又慢悠悠地摇了起来。
“你!”谢无妄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
他指着桑礼的鼻子,气得脸都红了,“你算个什么夫!”
他猛地转向安颜,像是要讨个公道,“安颜!你告诉他!要跟我拜堂成亲,八抬大轿抬进门的人是我!我才是正经的夫君!”
谢无妄一口气完,又恶狠狠地瞪向陆绥和桑礼。
“至于你们两个……”他下巴一抬,脸上全是少年饶张扬和占有欲,“顶多,就是养在外面的两个外室!”
安颜懒得理会身后那场关于“正夫”与“外室”的激烈辩论。
她绕开几个杵在院子里的男人,自顾自地开始绕着院墙跑圈。
跑了两圈,出了一身薄汗,她才停下来,冲着不远处候着的厮喊了一嗓子:“上早饭!”
陆绥准备的早膳确实丰盛,琳琅满目地摆了满满一石桌。
安颜只看了一眼,就幽幽地转向陆绥,“陆公子,你是不是忘了我在减肥?”
桑礼本来已经拿起了筷子,听到安颜这话,又默默地把筷子放下了。
“吃你的。”安颜瞥了他一眼。
桑礼这才重新拿起筷子,乖乖地开始吃饭。
“安颜姑娘这话的。”陆绥摇着扇子,凑近了安颜几分,“在我看来,姑娘现在这般,已是恰到好处,再减一分,便失了这独一份的丰腴之美。珠圆玉润,方是人间绝色。”
“油腔滑调!”谢无妄一拍桌子,“安颜你别听他胡袄,他就是想把你喂成猪,然后看你笑话!”
他别过头,耳根泛红,“虽然他得也对。要那么瘦干嘛,想吃就吃。”
安颜没理他们,自顾自地挑了几样清淡的吃,便站起身。
“我吃完了,你们慢用。”
她完,拍拍手,又往那个修炼用的院子走去。
一整,闻听白都没露面。
到了晚上,安颜终于找了个由头,把那三个寸步不离的男人都打发走了。
她住的院子是闻听白的,他自己则住进了旁边一处更清静的跨院。
安颜心里惦记着,便抄了条路,悄悄摸了过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屋里亮着灯。
安颜不想惊动他,便蹑手蹑脚地凑到窗边,想透过窗纸的缝隙看看人在不在。
她刚把眼睛凑过去,就看见屋里的人影转了个身。
闻听白正背对着她,抬手解开了衣带。
月白色的外衫顺着肩膀滑落,露出底下线条流畅、紧实匀称的脊背。
他似乎是准备洗澡。
——
不用问了,简介有1vn,正文不会1v1,也许会番外单人或if线。
至于为什么这么多优秀男主都喜欢胖女主的问题,这个月问得多,我一下。
没有一个男主对安颜是一见钟情,都是在一次次接触后。
你看不到安颜和谢无妄差点撞上后,安颜从谢无妄第一反应试探去碰瓷,从他豪气扔玉佩没有多言确定家教,最后狐假虎威轻易买回刘翠。
你看不到安颜第一眼就知道陆绥心眼多会规避,通过相处了解他这个人在探究自己,最后评估可以合作果断提出,开始赚钱准备脱身春日楼。
你看不到安颜从闻听白救下自己判断他品性,看到他武力值试着搭上关系,确定他无害果断试图拉近关系,最终对外单方面先锤定有关系深度绑定。
你看不到安颜从一开始的果断要刀桑礼,到后面发现可能为她所用后的出手上药救人,一次次冒死忽悠。
你看不到安颜面对时近渊的试探先夸再插科打诨,看不到她第一时间明白云榭找来有目的但无害,看不到她知道时近渊和云榭是政敌之后反复横跳,是因为她知道他们在拉锯,不能远他们任何一个人,也不能近任何一个。
安颜是谢无妄肆意的人生里更张扬的存在,她的出现就让他印象深刻,引起的传言,她的操作,都让他无法忽视,甚至去注意。
在闻听白的世界里,安颜堪称抢劫式闯入,他过去的人生在练剑,在江湖漂泊,谢无妄的传话,她一次次的自认师父都在一点点把两个人缠绕在一起,他回头,她不讲道理的靠近,羁绊的开始在他回头停留的那一瞬间。
桑礼冰冷又充满血气的世界,安颜是充满向上的生命力,是温暖柔软的存在,靠近先暖了身,心会感知暖意的时候那是爱。
陆绥游戏人生,有钱有闲,日子实在无聊,安颜是个丰富多彩的人,她贪吃、贪财、聪明又有分寸,他们的合作分成,安颜不让她自己吃亏,更不让他吃亏,风险归他,她又先破险。
时近渊不太多,有些属于后续剧情,他掌控一切,安颜该在他掌控之中,却抓不住,她怕她,又不怕他,踩他底线借力彻底而他控制不住,追逐一旦开始他先丢了自己。
云榭为国为君,有要背负的东西,比谁都只想做自己,安颜看透了他,无形和他斗智,送他药只是给他云榭,她不信他又最重要的东西交付,她叫云太傅,却只认云榭这个人,只是云榭而已。
你只看到了安颜胖,什么都看不进去,觉得男主们优秀她配不上。
她没有什么配不上。
就算抛开上面的,女频先有女主才有男主,没有女主就没有男主们诞生。不需要女主先有绝世容颜,然后被男主们注意,男主们优秀是他们成为男主的基础要求。
大半夜很困,可能得有点乱,来去我就一句话——
容颜未上心,我们魂先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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