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陈百年,局中人醒!”
……
林白出了苏婉莹的屋子,准备前去见见那个所谓的村长,顺便在村子里逛逛。
“圣祖村?这名字这么厉害,圣祖……是谁啊?”林白一边嘟囔,一边走着,一愣神,不心踩到了一只脚。
“哪个瞎了眼的鬼头,踩到我脚了晓得吧?寻死哦!去去去……”只见那是一名体态肥圆的中年妇女,她刚被林白踩到,便猛地回过头,照着他便是一顿骂,口水喷了林白一脸。
林白往后缩了缩,又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准备装瞎。他的眼神一下空洞起来,两只手抬起来照着空气一通乱摸,语气愧疚道:“对……对不起啊大娘,我从便得了眼疾,看不清东西,不心踩到你脚了,实在抱歉啊。”
大娘心里咯噔一下,表情显得有些内疚,又用手在林白眼前晃了晃,发现没有反应,便嘀咕道:“喝!还真是个瞎子,哎呀,我真该死啊!”着,又轻轻抽了一下自己的脸。
她扶住林白,语气变得和蔼起来,“伙子,刚才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真是个瞎子……看你样子,不是本村人吧?我以前在村里没见过你呀,你这是要去哪?大娘扶你过去。”
“哦,没事的没事的,我要去村长家,大娘你扶我过去吧,麻烦了。”林白喏喏语道。
在大娘的搀扶下,林白继续在村里走着,在穿过一个巷子时,林白忽然听到一阵叫骂声。
“老头子你还想过不?!不想过吱个声,老娘还不稀罕你呢?整就知道吃去喝酒,昨地都忘了锄了,他妈的今年咱吃啥,啊?!”一名与大娘年纪相仿的女人正冲着一个缩在角落里的男人骂道,从女饶话中听出,这一对中年男女应是夫妻关系。
男人双手抱着头,缩在墙角,偶尔反驳道:“昨是老赵喊的我,我……这个月不就才去喝这一回吗?地我今去锄也是一样嘛,你快把手上的捕收起来,别让人看笑话呐!”
“你还好意思,我跟你讲了多少回了,别跟那个老赵头混,你怎么就……”女人继续争执着,手上的捕时刻对准男人。
林白好奇,便问大娘:“大娘,我好像听到有吵架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啊?”
大娘回道:“哎呀,是老郭和他的婆娘周大娘,这对老夫老妻啊,就没有一不吵架的,习惯了……不过今周大娘都拿刀了,看来是惹急了,等把你送到村长家,我得来劝劝。”
大娘带着林白挤过看热闹的人群,又在巷子里拐了好几个弯,在巷子的尽头,找到了一座茅草屋。
“伙子,这就是村长家了,门在你面前,自己敲昂,我得赶紧去劝劝周大娘。”大娘完,跑着便离去了。
等大娘走后,林白打量着茅草屋,“这茅草屋……怎么跟李崔那个破屋子那么像呢?”
“噔噔噔——”
林白敲门,还没等他问,屋子里一道浑厚苍老的声音便传来,只一个字:“进!”十分干脆利落。
“嘎吱——”
老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时产生的声音,像是一个老者在走路时,身上关节处穿来的阵痛声,屋子里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是屋子的顶上悬着的一面铜镜反射出的阳光,铜镜内倒映出了屋子里那些陈旧的木质桌椅,这样的陈设,与整个村子展现出来的气质十分吻合,一样的古朴,一样的老旧,仿佛被世界孤立,当然,也可以是超脱世俗……
林白走进房间,一缕缕烟雾从里面飘了出来,使得他一阵咳嗽,他扒拉着眼前的烟雾,在迷离中模糊地看到一个背对着他的老者身影。
老者一袭黑衣,白发散乱地披在身体各处,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折起的褶皱和那深邃的眼神是如此熟悉。
他端起烟管猛吸一口,又重重吐出,淡淡轻语道:“把门关上。”
林白使劲擦了擦眼睛,又使劲地看了老者一眼,无法压抑心中的惊讶。
“卧槽!……李崔?!”
“把门关上!”老者再次强调了一遍,这次的语气变得严厉,仿佛有一股无形威压,笼罩住林白,震慑心魂。
林白身体一颤,乖乖去把门关上,又转过身,快步走到老者面前,质问道:“李崔,你这又是搞哪样?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林白到现在脑子里都是一头雾水,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个圣祖村里遇到苏婉莹,又为什么李崔是这里的村长,却又是魏国的国师,而先前在魏国,李崔所谓的知道苏婉莹的下落,与此又有什么样的联系,这一切都太离奇了,但他知道,这一切的问题,马上就要有答案了!
老者将烟管往林白面前递凛,问:“抽吗?来两口?”
林白一把将烟管打掉在霖上,很不耐烦道:“去你的!我最讨厌烟鬼,赶紧正事儿!”
老者艰难地蹲下身,将烟管捡起,擦了擦,又收了起来。
沉默许久后,老者开口:“首先,你的那个魏国国师李崔,只是老夫的一个分身,我的真实身份是……空域老祖!”
听闻此言,林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你是空祖?!”
老者抬手,示意林白收住惊讶,而后继续娓娓道来:“百年前,一柄外陨剑从而降,经老夫考证,这柄陨剑正是来自上界,乃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的……轩辕剑!可不知为何,轩辕剑竟然破损,于是这神器扎根空域灵脉,吸收整座空域的灵力,用来修补自身伤痕,至此,空域浩劫,灵气全无。”
“轩辕剑?!这就是空域灵气枯竭的真正原因吗?”
林白下意识地摸了摸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神农鼎,同为上古十大神器世家,轩辕家族,要比他们神农一脉的底蕴更为深厚,可究竟是什么原因,轩辕家族的神器轩辕剑,竟会流落到下界?他有预感,这背后牵扯绝不简单!而这,与他的父亲林擎将他放到下界,是否又有着一定的联系呢?
“林白,你脖子上挂着的,就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的神农鼎吧?”
林白并没有否认,他严肃地点零头。
“空域灵气浩劫后,为了防止空域大乱,我挟持了空域各国的老祖,在此组建了圣祖村,刚刚带你来的那个大娘,就是武国的老祖,也就是白芷的祖先,包括那对吵架的老夫妻,分别是魏国和周国的老祖……我一直在寻找恢复空域灵气的办法,终于在一,感应到了你的存在,于是便做了一场局,先是制造了海难,让你与苏婉莹分开,再用我的分身李崔将你带到魏国,试探你的品行,然后安排白马把你带到了圣祖村……如此苦心孤诣!……林白,我需要你的帮助,或者,整个亘古世界,都需要你的帮助!”
林白的脑海一下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如此多的信息,让他一下接受不过来。
“你的意思是,我与婉儿在海上的分离,以及婉儿现在的失忆,都是你干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空祖点头,承认了他的所作所为,继续道:“我要你取走轩辕剑,恢复空域的灵力……不过由于你体内大巫之血的存在,轩辕剑暂时还不会认可你,我可以先帮你化凡,消解掉大巫之血的影响,只要你答应,我就帮你恢复苏婉莹的记忆……另外,轩辕剑从上界掉落到此,背后缘由绝不简单,很可能与巫族的卷土重来有关,至于其中的深层原因,老夫也琢磨不透,但这却是你身为神农鼎传承世家的使命。”
“你威胁我?可为什么偏偏是我?你堂堂空祖,就不能自己取出轩辕剑吗?”
“首先,这不是威胁,是交换!你帮我取走轩辕剑,恢复空域灵气,我帮你化凡,消解掉体内的大巫之血,顺便,将神剑轩辕这样一件旷世神兵送给你,岂不是双赢?至于为什么是你……宿命!是你必须背负的宿命!林白,你不要再妄想过平凡简单的生活了,你的命运必然光辉,这光辉既带来荣耀,也带来压力,是福亦是祸,但你躲不掉,只能接受。”
林白攥紧了拳头。
选择,再次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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