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冥夜心中的惊悸尚未完全褪去,此刻正需要她的温存来安抚。灵儿便任由他抱着,温声软语地哄着,一声声应着他的低语,指尖轻轻顺着他的脊背摩挲,像安抚着一只受惊的困兽。
夜渐深,她被他缠得紧,累得浑身酸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最后只觉旋地转,便沉沉晕了过去。
翌日清晨,光刚漫过窗棂,院外便传来云溪奶声奶气的敲门声,夹杂着他软糯的呼喊:“爹爹,娘亲,抱抱——”
灵儿还陷在沉沉的睡梦中,眉头微蹙,像是还在缓着昨夜的疲惫。萧冥夜早已醒了,俯身看了眼她泛红的脸颊,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起身洗漱。
他打开门,云溪便像只炮弹似的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晃了晃:“爹爹!”
“嘘——”萧冥夜捏了捏他的脸蛋,声音放轻,“娘亲还在睡,我们去院子里玩。”
他抱着云溪走到院中,家伙扒着他的肩头往卧房的方向瞅,声嘀咕:“娘亲是懒虫,太阳都晒屁股啦,还不起床。”
萧冥夜低笑一声,指腹蹭了蹭儿子柔软的头发:“娘亲昨累着了,让她多睡会儿。”
云溪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脸困惑地歪过头:“睡觉觉也会累吗?云溪睡觉起来就很有劲儿呀!”
萧冥夜被他问得一怔,随即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抱着他往秋千那边走:“等云溪长大了就懂了。现在,爹爹陪你玩好不好?”
“好!”云溪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拍着手欢呼起来,清脆的笑声洒满了整个庭院。
萧冥夜昨夜是真的失了分寸。许是噩梦的惊悸未散,许是失而复得的执念太甚,他缠得格外紧,全然没了往日的克制。灵儿起初还温声应着,到后来实在受不住,只觉得骨头都像被拆了重拼,最后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便睡到了日头高悬。早饭时萧冥夜过来唤她,她只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眼睫都懒得颤一下,喉咙里溢出点含糊的气音,算是应答。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眉间的倦意,终究是舍不得再催,只掖好被角退了出去。
直到午时,萧冥夜估摸着她该饿了,才又轻手轻脚地进了房。他坐在床边,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见温度如常,才心地将她打横抱起。
灵儿嘤咛一声,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还没睡醒的猫。他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另一只手端过早已温在炉上的燕窝粥,用勺舀了些,吹得温热才递到她唇边。
“乖,张嘴,吃点东西才有力气。”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怜惜。
灵儿眼皮半掀着,眼神还有些迷蒙,口口地啜饮着。脖颈侧的锦被滑落些许,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昨夜尚是淡淡的粉,此刻已染上了更深的绯色,像极了雪地里落了几片碎红的梅瓣,醒目得让人心头一紧。
萧冥夜瞥见,喂粥的手顿了顿,眼底涌上几分懊悔。他腾出一只手,轻轻将滑落的锦被拉上去些,遮住那些惹眼的痕迹,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了她,声音也放得更柔:“慢些吃。”
灵儿含着勺子,抬眼瞧了他一眼,眸子里还蒙着层水汽,带着点不清的嗔怪,却没力气话,只又低下头,口吞咽起来。
阳光透过窗纱落在她脸上,映得那点未褪的红晕愈发明显,瞧着竟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惹人疼惜的娇弱。
粥刚吃了半碗,灵儿便摇了摇头,轻声:“够了。”
萧冥夜顺势放下碗,转身从梳妆台下取出那盒特制的舒缓药膏。指尖刚沾了些清凉的膏体,腕间便被轻轻按住——灵儿抬着眼看他,长睫上还沾着点未干的水汽,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想泡温泉。”尾音拖得微微发颤,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泡过再上药,才舒服。”
他自然依她,低低应了声“好”,臂弯一收便带着她旋身而起。不过瞬息,两人已置身于后山那处私汤。水汽袅袅升腾,像揉碎的云絮裹着周遭的山石草木,温热的泉水漫过肌肤时,筋骨间的酸软便散了大半。
灵儿半靠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肩窝,发梢的水珠顺着颈线滑进衣领。他的手掌带着温水缓缓拂过她的手臂,指尖掠过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时,力道放得极柔,仿佛怕碰疼了她。
昨夜虽已仔细擦拭过,此刻被泉水浸润着,那些痕迹反倒更显分明,红得像落在雪上的梅瓣,映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惹眼。
萧冥夜喉结滚了滚,愧疚感像潮水般漫上来,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闷哑得像被水汽泡过:“对不起,宝宝,弄疼你了。”
灵儿缓缓抬起眼皮,水汽沾湿了长睫,像蒙了层薄雾。她望着他紧锁的眉头,忽然勾了勾嘴角,语气里带零促狭的笑意:“昨夜海神大人心神不宁,急需安抚,看来这法子还算管用。”指尖轻轻点零他的胸口,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虽略微伤身,但……灵儿也很满意。”
抬手捧住他的脸,指腹摩挲着他下颌的线条,她低低叹了口气:“傻瓜,道什么歉?能让你尽兴,能让你安心,本就是为妻的分内事。”
话锋一转,她脸颊腾起一层薄红,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被水汽吞没:“只是……那处不适,待会儿……还劳烦夫君帮忙上药。”
萧冥夜心一紧,连忙应着“好”,指尖心翼翼地探过去,动作轻柔得像触碰易碎的琉璃。果然,指尖触及之处,与往常很不一样。
“唔……”灵儿忍不住咬了咬下唇,抬眼嗔怪地瞪了他一下,眼尾却泛起一丝羞赧的红。水汽缭绕中,那点嗔怪也浸了水似的,软乎乎的,反倒添了几分动饶娇憨。
萧冥夜望着她被水汽熏得微红的脸颊,喉间动了动,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哑意:“昨夜是真怕了……一想到梦里的情形,就控制不住想把你攥得紧些。”他指尖轻轻拂过她手臂上的淡红印记,眼底翻涌着疼惜,“你这样好,这样美,本就教人把持不住,何况……”何况他刚从那样撕心裂肺的噩梦里挣脱,只想牢牢确认她的存在。
“以后若是再没轻没重,你就狠狠咬我,抓我,别忍着。”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手臂上,语气带着几分固执的认真,“越疼越好,好让我记着分寸。”
灵儿听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肩头微微发颤。她往他怀里缩了缩,侧脸贴在他温热的肩窝,舒服地闭上眼睛,声音含混在水汽里,软得像团棉花:“才不要。”
她指尖轻轻画着他手臂上的筋络,语气带着点狡黠的慵懒:“夫君的肉,哪能咬就咬?再了……”她顿了顿,眼尾悄悄勾起一抹笑,“偶尔失控一次,也不是不行呀。”
温热的泉水轻轻晃着,将两饶气息缠在一处。萧冥夜低头看她恬静的睡颜,心头的愧疚渐渐被这温软的气息抚平,只余下满满的珍视。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些,仿佛要将这片刻的安稳,牢牢锁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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