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见此,却对着萧玄澈呲牙一笑:
“萧玄澈,你这是把我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累赘了?我可是昔日摄政王萧南晏的女儿,虎父无犬女,这点阵仗还吓不倒我,放心罢,我决不会给你掉链子,你也不必这般兴师动众。”
萧玄澈望着她眼底的倔强,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被风拂乱的碎发:
“我自然知晓你的本事,可防护之事,半点不能马虎。你平安,我才能全无牵挂地在阵前厮杀。”
事实如此,他身为一军主帅,他既要运筹帷幄,又要亲自上阵对敌,唯有谢凝安好,他方能心无旁骛。
谢凝心中一暖,不再反驳,只是乖乖任由他整理衣襟。
待一切安顿就绪,萧玄澈一行出了大帐,来至校军场,他迈步登上帅台,朗声道:
“来人,擂鼓,聚将!”
片刻后,鼓响三通,鼓点铿锵有力,嘹亮的号角声划破长空,激昂的鼓声震彻大地。
将士们闻声纷纷列队,个个昂首挺胸,气势如虹。
萧玄澈的目光扫过下方列队整齐的将士,沉声道:
“将士们,慕容珣骄兵自恃,我等背水一战,今日便赶卦燕云岭,踏破敌阵,护家国安宁,扬我军威。全军一切看我手中火焰旗为令,无论何时,队形切勿不乱。”
他高高举起手中烈焰旗,振臂一挥:
“将士们,刀光剑影何足惧,功名自在疆场取。随本王杀敌,胜则班师受赏,与家人团聚,败则同死,不负此生热血,出发!”
萧玄澈一声令下,帅旗率先挥动,大军浩浩荡荡向着燕云岭方向开拔。
号角声余音未散,萧玄澈率领的启大军已抵达燕云岭下,与西川军遥遥对峙。
双方将士甲胄鲜明,戈矛如林,旌旗在山风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展开生死搏杀。
萧玄澈放眼四下,只觉得此岭地势极为险峻,两侧是壁立千仞的悬崖,崖壁陡峭如削,寸草难生,仅中间一条狭窄山道贯通南北,道旁乱石嶙峋,易守难攻。
山风卷着碎石呼啸而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预示着这场大战的惨烈
这般地貌,既是然屏障,亦是绝命战场,一旦陷入缠斗,后退无路,唯有死战。
西川皇慕容珣早已身披金甲,立于阵前帅旗之下,身旁亲兵环绕,神色威严。待望见启大军如潮水般涌来,铺盖地遮蔽了山道,他眉头骤然紧锁,指尖紧握腰间佩剑,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忌惮。
萧玄澈勒住马缰,照夜玉狮子立身而起,长嘶一声,待马蹄落地,他目光越过两军阵前,与慕容珣遥遥相对。
“萧玄澈,你这乱臣贼子,竟敢引兵犯我西川!”慕容珣率先开口,声音透过风传过来,带着帝王的威严与斥责,字字如冰。
萧玄澈唇角微勾:
“西川皇息怒。论辈分,我该唤你一声表舅父。”
他的光扫过两军将士,缓缓道:
“我母亲确是西川人,我身上流着一半西川血脉,从未否认。可我生父乃是萧北承,所以,我亦是启子民。”
“你既知身有西川血,却助启与西川为敌,这便是你所谓的仁义孝道?”慕容珣怒声打断,语气中满是鄙夷。
“表舅父,何为家国?”萧玄澈淡淡道:
“西川是我母亲的故土,启是亦是我的根,两边皆是我的牵挂。可表舅父你主动兴兵攻打启,让我左右为难,一边是血脉亲情,一边是家国百姓。我今日亲赴战场,并非要赶尽杀绝,只是想将战火带来的伤害减到最低。”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晓以大义:
“我劝表舅父放下屠刀,归降启,我必然向启皇帝请求,允许西川作为启的附属国,保留原有礼制与百姓安宁,你仍可安享富贵,护一方水土周全。若执意负隅顽抗,燕云岭便是西川军的葬身之地,到那时,国破家亡,表舅父自身也性命难保。”
“放肆!”
慕容珣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厉声怒骂:
“萧玄澈,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西川大好河山,岂容拱手让人?我慕容珣的江山,宁毁不屈,今日之战,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西川绝不言败!”
萧玄澈眼中闪过一丝惋惜,轻轻摇头:
“表舅父,何必如此执拗?”见慕容珣神色决绝,便知再多劝亦是无用,遂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冷意: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刀兵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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