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团离开一周后，恶意终于浮出水面。
这凌晨三点，红星厂新材料仓库突然起火。火势很快被自动灭火系统控制，但仓库里价值五千万的星尘碳原料被毁。
“厂长，是人为纵火。”保安队长汇报时脸色铁青，“监控拍到了，两个人翻墙进来，泼了汽油就跑。已经报警了。”
林凡赶到现场时，仓库还在冒烟。消防员在做最后检查，警察在勘查现场。
“林厂长，这是明显的刑事案件。”刑警队长，“我们会全力侦破。但实话，这种案子......背后往往有指使。”
“我明白。”林凡看着烧毁的原料，“能查到是谁吗？”
“正在查。那两个人反侦察意识很强，戴了口罩帽子，没留指纹。但网系统拍到了他们逃跑用的车，是套牌车。我们正在追。”
正着，陈静急匆匆跑来，手里拿着平板。
“厂长，你看这个。”
平板上是刚出来的新闻推送：《红星厂仓库起火，新型材料安全性再遭质疑》
内容写得极具煽动性：先是详细描述火灾现场，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质疑”星尘碳材料的易燃性，最后上升到“新技术是否真的安全可靠”。
发布时间是火灾发生后仅仅半时。
“反应这么快？”林凡冷笑，“媒体比消防车到得还早。”
“明显是准备好的稿子。”陈静，“我已经联系了几家主流媒体，他们答应撤稿，但媒体和自媒体还在转发。”
“让他们转。”林凡，“转得越多，等真相出来，打脸越响。”
“可是舆论影响?”
“火灾是事实，咱们不回避。”林凡，“但要强调两点：第一，是人为纵火，不是自燃。第二，自动灭火系统起作用了，火势没有蔓延，证明我们的安全措施有效。”
“明白了，我马上去办。”
当上午，红星厂召开新闻发布会。
林凡亲自出席。
“各位，关于今凌晨的火灾，我在这里正式明。”他站在台上，背后大屏幕播放着监控录像和消防报告，“第一，这是人为纵火，警方已经立案侦查。第二，我们的自动灭火系统在火起后38秒启动，火势在5分钟内被控制，没有人员伤亡，没有蔓延到其他区域。第三，星尘碳材料本身不易燃，燃烧需要特定条件，这次火灾是因为有人泼了汽油。”
有记者提问：“林厂长，这是不是明你们得罪了什么人？是不是新技术推广触动了某些利益集团？”
林凡没有回避：“新技术变革必然带来利益格局调整，有人支持，有人反对，这很正常。但用纵火这种违法手段来阻挠，已经超出了商业竞争的范畴，这是犯罪。我相信警方会给出公正的处理。”
发布会后，舆论开始分化。
一部分人支持红星厂，谴责纵火行为。
另一部分人则继续质疑，“无风不起浪”，“为什么只烧你们家”。
林凡没时间纠结这些。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下午，刑警队传来消息：那辆套牌车找到了，被遗弃在郊区。车里发现了指纹和dNA，正在比对。
同时，网络安全部门监测到，网上那些抹黑红星厂的帖子，Ip地址虽然伪装过，但最终追溯到几个境外服务器，而服务器的租用者和金氏集团有间接关联。
“又是陈明。”林凡看着报告，眼神冰冷。
“厂长，要不要反击？”刘福军问，“咱们手里也有他的黑料。”
“不急。”林凡摇头，“现在反击，就变成互撕了，拉低档次。咱们要做的是把事做好，用事实打脸。”
“那纵火案呢？”
“交给警方，相信法律。”林凡，“但咱们自己也要加强安保，不能给第二次机会。”
安保升级，红星厂所有重点区域加装了更多的监控和传感器，保安队伍扩大了一倍。
但恶意没有停止。
三后，更卑劣的手段来了。
网上突然出现一组照片，是戴维博士在美国时期的研究资料，其中有一部分涉及“意识上传”实验——这是联盟明确限制的敏感领域。
配文写得极具误导性：《红星厂首席科学家曾进行危险人体实验》
舆论瞬间爆炸。
“厂长，戴维博士情绪很低落。”韩博在电话里，“他那是十年前的实验，当时是合法的，而且实验对象都是志愿者，有完整的伦理审查。但现在被人断章取义……”
“我知道，让他别担心，我来处理。”林凡。
他立刻联系了美国那边的合作机构，拿到帘年的完整实验记录和伦理审查报告。
然后，他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在个人社交账号上，公开了所有资料。
“关于戴维博士的过去实验，所有记录在此。这是十年前的合法研究，有伦理审查，有志愿者知情同意书。实验目的是探索医疗应用，不是所谓的‘危险实验’。如果有人感兴趣，可以自己看。”
几十页的英文原始文件，林凡一个字没改，全放了上去。
这一招很冒险，因为大多数网民根本不会去看那些复杂的技术文件。
但林凡赌的是——会有专业人士去看，而他们的声音，最终会影响大众。
果然，几个时后，国内外多位知名生物伦理学家、医学专家站出来，证实了实验的合法性和伦理性。
“这是标准的科研流程，没有任何问题”
“十年前的技术水平下，这已经是最高标准的伦理审查了”
“有人故意歪曲事实，居心叵测”
舆论开始反转。
而林凡趁热打铁，放出邻二个重磅消息：红星厂量子计算机项目取得新突破，实现了92量子比特纠缠，保真度99.6%，再次刷新世界纪录。
“我们用成果话。”他在发布会上，“纵火抹黑，改变不了技术进步的事实。造谣诽谤，阻止不了科学前进的脚步。地球文明要崛起，靠的是扎扎实实的努力，不是歪门邪道。”
这番话赢得了广泛支持。
恶意攻击，反而让红星厂的形象更加正面。
但林凡知道，陈明不会罢休。
果然，一周后，更大的麻烦来了。
“厂长，出事了。”陈静冲进办公室，脸色煞白，“月球基地，遭到袭击。”
“什么？！”林凡猛地站起来。
“三时前，一伙武装分子袭击了月球基地建设工地。他们破坏了采矿设备，打伤了六名工人，还抢走了一批稀有矿石。”
林凡脸色阴沉：“怎么上去的？月球基地不是有安保吗？”
“他们伪装成运输船船员，混进了补给队伍。”陈静，“基地保安发现了异常，交火了，但对方火力很强，而且……好像受过专业军事训练。”
“伤亡呢？”
“六名工人轻伤，两名保安重伤，正在抢救。对方死了三个，抓了一个活的。”
“问出什么了？”
“还在审。但初步判断，是雇佣兵。”
林凡一拳砸在桌上。
纵火、抹黑、挖人、现在直接武装袭击。
陈明这是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通知杨将军，请求军方支援。”林凡，“月球基地从现在起进入军事管制。另外，联系联盟观察团，请求技术援助，不是成员有义务互相保护吗？”
“联盟会管吗？”
“试试看。”
消息很快传开。
月球遇袭，这是人类进入太空时代后的第一次暴力事件，震惊全球。
各国政府强烈谴责，联合国召开紧急会议。
而联盟那边，艾瑟兰很快回复了。
“林凡，联盟已经知晓此事。根据联盟宪章，攻击成员文明的太空资产，视为对联盟整体的挑衅。科技部已经批准，向月球基地派遣安保部队和侦查单位。”
“谢谢。”林凡松了口气。
“但你要心。”艾瑟兰提醒，“敢在月球动手，明对方已经不计后果了。地球内部，可能还有更大的阴谋。”
“我明白。”
结束通讯，林凡走到窗边。
夜色中，科技新城的灯光依旧明亮。
但在这光芒之下，暗流已经变成了惊涛骇浪。
陈明，或者他背后的势力，正在用越来越极赌方式阻挠新技术推广。
为什么？
仅仅是为了商业利益？
林凡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打开系统界面，看着文明火种图标。
那个复杂的几何纹路，似乎在诉着什么。
真相，可能比想象的更复杂。
但无论多复杂，路还得走下去。
他拿起电话：“通知所有高管，紧急会议。另外，帮我接通联合国安理会主席，地球文明，该展示一些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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