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光。
温言点燃一根新的蜡烛。
烛光摇曳,映照出每个饶脸。
墨行川,靖王,国公爷,春儿,老方。
温言将那块黑色的子阵玉石放在桌子中央。
她摊开一张空白的京城舆图。
“时间剩下三。”她开口。
她拿起笔,在舆图上圈出皇宫正殿的位置。
“赐婚宴当日,太后会在这里,启动位于龙椅下方的母阵。”
她又在万寿宫的位置画了一个叉。
“同时,她寝宫里的子阵会与之呼应。双阵齐动,篡改认知,控制百官。”
她放下笔,公布她的计划。
“我们分三路行动。”
“第一路,为明线。”她看向皇帝的方向,“我要在宴会上,当着所有饶面,呈上《九案合卷》,从法理上将她定罪,争取皇帝与中立大臣的支持。”
“第二路,为暗线。”她的目光转向靖王,“宴会之上,你要假装顺从。在太后催动阵法的关键时刻,利用你的皇子身份接近龙椅,从内部破坏母阵机关。”
“第三路,为备用。”她最后看向墨行川,“如果前两路失败,你必须立刻带着证据备份冲出皇宫,交给在宫外接应的皇帝心腹,发动禁军,清君侧。”
计划宣布完毕,密室里无人出声。
突然,靖王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他双手抱住头,身体猛地弓起,从椅子上摔到地上。
他不停地翻滚,撞到桌角,发出闷响。
国公爷和墨行川立刻上前,试图按住他。
温言绕过桌子,蹲下身。
她扒开靖王后颈的衣领。
那块被她处理过的伤疤,此刻正向上凸起,皮肤下的血管扭动。
伤疤的表皮裂开,黑色的血涌了出来。
一个微缩的、不断蠕动的九瓣莲花图案,重新浮现。
“我……控制不住……”靖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太后……在催动……种子……她要我……杀了你……”
他的眼睛失去焦距,布满血丝,猛地转向温言。
他抬起手,掐向温言的脖子。
墨行川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他失控了!”国公爷喊道。
温言站起身,没有一丝犹豫。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医疗箱,取出一把柳叶刀,在烈酒灯的火焰上灼烧。
她对墨行川和国公爷下令:“按住他的头和肩膀!别让他动!”
两人立刻照做。
温言跪在靖王身侧,左手稳住他的后颈,右手的刀锋落下。
她沿着那个莲花图案的边缘,切开皮肤。
靖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身体剧烈挣扎。
温言的刀没有一丝晃动。
她用镊子,将那块正在蠕动的、被感染的腐肉,完整地从靖王后颈剥离出来。
她把腐肉扔进火盆,发出一阵焦臭。
她拿出羊肠线和弯针,开始为靖王缝合伤口。
一针,一线。
血很快止住。
靖王的挣扎渐渐平息,他昏了过去。
温言擦去额头的汗,站起身。
她看向墨行川:“这只是暂时压制,种子还在他体内。暗线计划,必须改变。”
她回到桌前,从箱底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另外三份《九案合卷》复制版。
她用油布仔细包好。
她将一份交给墨行川,一份交给国公爷,一份交给春儿。
“你们立刻出府,将这三份证据,藏在京城三个互不相干、绝对安全的地方。”
三人领命,拿着卷宗,迅速离开密室。
密室里只剩下温言和昏迷的靖王。
她走到墙边,取下那件为她准备的、赐婚穿的凤冠霞帔。
她将霞帔摊在桌上。
她拿出针线。
她在线头打了一个结。
她开始在霞帔厚重的内衬上,缝制一个个大不一的暗袋。
她将最关键的物证拓片、关键供词的摘要、皮肤组织样本……一份份折叠好,分别藏入这些暗袋。
然后,她再用金色的丝线,将袋口伪装成绣纹的一部分,彻底缝死。
墨行川办完事回来时,正看到她在烛火下穿针引线。
他走上前,抓住她冰凉的手。
“你这是在准备后事?”他的声音发紧。
温言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缝完最后一针,咬断丝线。
她抬起头,看向墨行川。
“如果太后在宴会上,不顾一切要杀我,怎么办?”
她问出了墨行川心中所想。
然后,她的嘴角向上牵起。
“那就让她试试,一个法医的命,究竟有多难被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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