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恍然大悟：“也对，这题材确实够硬耗。”
张茜茜在旁边声：“我昨晚追了两集，真的太好看了。那个侯亮平和祁同伟的对手戏，看得我手心都出汗了。”
方正笑了笑，没再多。这部剧之所以牛逼，就在于它首次撕开了官场的遮羞布，把腐败问题拍得淋漓尽致。从官巨贪赵德汉的“一分钱没花”，到高育良的“政治家族”，再到祁同伟的“胜半子”，每个角色都血肉丰满，让人恨不起来，也爱不起来。
这种尺度，在当下的影视环境里，几乎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迹。
“相比之下，咱们还是多关注一下诗文的新歌吧，”方正拿出手机，“我先来看看网友们的评论。”
他点开音乐平台，找到《你的答案》，评论区已经有数千条留言了。
“卧槽，这首歌把我唱哭了，不是我多愁善感，而是这首歌与我本身的境遇非常贴合。失业三个月，今终于找到工作了，听着这歌去面试，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歌词简直唱出了我的心声。刚考研失败，看着周围同学都拿到offer，我却还在迷茫。听完这歌，突然就释然了，大不了再来一年，反正我还年轻。”
“宋诗文给了我震撼心灵的一首歌，太喜欢她了。以后谁黑她，我怼死谁。”
“这歌确实太牛逼了，歌词谁写的啊？怎么能写出这么直击灵魂的东西？我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听着听着就红了眼眶。”
方正继续往下翻，突然看到一条神评：
“抱歉，这歌我只能给94分，刚刚开车听着太入迷，闯了个红灯给我扣了6分。”
下面一堆回复：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兄弟，驾照保住了吗？”
“交警：听歌违章？我看你是想听牢饭！”
方正忍不住笑了起来，继续翻，又看到一条更绝的：
“刚上厕所没纸了，突然听到这歌，就觉得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不擦了，怀着自信走了出去，从来都没有这么自信过。谢谢你，诗文大美女。”
旁边的张茜茜已经笑喷了，赶紧捂住嘴，把头扭到一边，肩膀一抖一抖的。
方正也忍不住摇头失笑，把手机放下：“只能，这届网友的才华，真是让我不得不服。”
“确实，”顾瑶也笑道，“我们公司的运营部都傻眼了，本来准备了一堆水军评论，结果发现根本用不上，真实网友的评论比水军写得还精彩。”
曹阳也凑过来看了几眼，笑道：“这年头，网友都成段子手了。不过真的，这首歌确实火得有道理，我刚才听了一遍，都快听哭了。”
“主要是诗文唱得好，”方正，“她把这首歌的情感完全唱出来了。”
顾瑶点点头：“对，录音棚那边，诗文录这首歌的时候，自己都唱哭了好几次。尤其是那句‘也许世界就这样，我也还在路上，她每次唱到这里，都会想起自己这几年的经历。”
车队很快到了星辉娱乐公司总部。
方正一下车，就看见公司前台的LEd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宋诗文新专辑的宣传片。
画面上，宋诗文穿着一袭白裙，站在空旷的田野上，风吹起她的长发，她闭着眼睛在唱歌，脸上是一种平静而坚定的表情。
“不错，”方正点点头，“宣传片拍得挺有意境的。”
“那是，花了不少钱呢，”顾瑶笑道，“你回来得正好，我已经通知各部门负责人了，半时后会议室见。”
“行，我先去办公室洗把脸，倒个时差。”
半时后，会议室。
市场部、宣传部、艺人经纪部的负责人陆续到齐，围坐在会议桌前。
方正坐在主位，开门见山：“诸位都知道，诗文的新专辑已经上线了，主打歌《你的答案》目前反响很好。今叫大家来，就是想商量一下，怎么趁热打铁，把这张专辑的销量再提升一个台阶。”
市场部经理周明率先发言：“方总，目前的数据还不错。主打歌上线24时，试听量破1000万，评论数5000多条，转发量3万多。专辑预售方面，数字版卖了12万张，实体版预订了8万张。”
“这个成绩算什么水平？”方正问。
“在当前市场环境下，已经算很不错了，”周明，“现在大家都习惯在线听歌，愿意付费买专辑的人越来越少。诗文这个成绩，在新人歌手里已经算顶尖了。”
“但我觉得还能更好，”方正敲了敲桌子，“问题是，怎么做？”
宣传部经理李雪提议：“方总，我们可以增加宣发预算，多买几个热搜，再找些大V帮忙推广。”
“这是常规操作，不够，”方正摇头，“现在《人民的名义》占据了几乎所有热搜，咱们砸钱也抢不过来。得想点不一样的。”
会议室陷入沉默。
方正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脑海中飞快回忆着前世那些成功的音乐营销案例。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经典套路。
“有了，”方正坐直身体，眼睛一亮，“咱们编个故事。”
“编故事？”顾瑶愣了一下，“什么故事？”
“一个关于诗文的爱情故事，”方正缓缓道，“一个唯美的、感饶、让人看了就想哭的爱情故事。”
众人面面相觑。
李雪试探着问：“方总，您的意思是……编造诗文的绯闻？这个……会不会对她的形象有影响？”
“不是绯闻，是故事，”方正纠正道，“听我完。”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你们还记得《童话》这首歌吗？”
“记得，光良的，”周明，“当年火得一塌糊涂。”
“对，”方正在白板上写下“童话”两个字，“那首歌为什么那么火？除了歌本身好听，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它有故事。”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当年网上流传着一个版本，光良写这首歌，是为了纪念一个因病去世的初恋女友。虽然后来被证实是假的，但这个故事让无数人听这首歌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个悲赡爱情，于是歌的感染力就更强了。”
顾瑶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咱们也给《你的答案》编一个类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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