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过后，众人在长桌旁坐下。
史密斯打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开始逐条讲解合同条款。
“根据最终协议，方先生您将以5800万欧元的价格，收购西班牙人俱乐部92%的股份，成为俱乐部的控股股东……”
方正一边听，一边认真翻看着合同。虽然之前已经看过电子版，但正式签约前，他还是要再确认一遍。
曹阳坐在旁边，时不时跟律师团队低声交流几句。
整个讲解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时。史密斯非常专业，把每一个细节都解释得清清楚楚。
“……最后，关于俱乐部现有债务的处理，我们已经跟债权人达成协议，将在交易完成后三个月内分期偿还……”
听完所有条款，方正放下文件，看向孔德尔：“孔德尔先生，我有一个请求。”
老人愣了一下：“您。”
“我希望您能继续留在俱乐部，担任名誉主席，”方正认真地，“您经营这家俱乐部这么多年，对它的感情无人能及。我需要您的经验和建议。”
孔德尔明显没想到方正会提出这个要求，激动得站了起来：“方先生，您……您真的愿意？”
“当然，”方正笑道,“我不是来砸场子的,是来建设的。留住老人,才能稳住人心。”
老人眼眶泛红,用力握住方正的手:“谢谢!谢谢您!我一定会尽全力协助您的!”
这个插曲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都温暖了起来。
接下来的签字仪式就顺利多了。
方正拿起钢笔,在合同的最后一页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孔德尔也在旁边签字,然后两人握手,身后的摄影师咔嚓咔嚓地按下快门。
“恭喜方先生!”史密斯率先鼓掌,“从现在起,您就是西班牙人俱乐部的新主人了!”
会议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曹阳激动地拍着方正的肩膀:“老方!咱们真的有自己的足球俱乐部了!”
方正笑着点点头,看着手里那份刚签完字的合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激动。
从今起,他就是这家拥有百年历史的足球俱乐部的主人了。
虽然前路漫漫,挑战重重,但至少,他已经迈出邻一步。
签约仪式结束后，孔德尔主动提出要带方正参观俱乐部。
“既然您现在是球队的老板了，”老人笑着，“总得去看看自己的球员吧？他们现在应该正在训练场训练。”
方正当然求之不得。
一行人在俱乐部总经理巴勃罗·马丁内斯的带领下，穿过办公区，来到了俱乐部的训练基地。
这是一片占地不的场地，有三块标准训练场，还有一块型的比赛场。虽然设施有些陈旧，但维护得还算不错。
“我们的训练场确实有些年头了，”马丁内斯有些尴尬地解释，“之前俱乐部资金紧张，一直没能翻新。不过基础设施还是很齐全的。”
“已经很不错了，”方正环顾四周，“至少比我想象中好。”
走近训练场，就能听到教练的哨声和球员们的喊声。
此时正值下午训练时间，球员们分成两组，正在进行激烈的分组对抗。
方正站在场边，饶有兴致地看着。
实话，这些球员他一个都不认识。虽然之前看过球队名单，但西乙联赛的关注度实在太低，除了少数几个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其他人完全是陌生面孔。
“那个7号是杰拉德·莫雷诺，”马丁内斯主动介绍道，指着场上一个身材不高但动作灵活的前锋，“他是我们队里最大牌的球星，上赛季打进了13个联赛进球，是球队的进攻绝对核心。”
方正点点头，目光跟随着那个7号球员。
莫雷诺的技术确实不错，跑位意识也很好。此刻他正在对方禁区前沿游走，突然一个反跑，接到队友的传球后，脚后跟巧妙一磕，皮球从防守队员的胯下穿过，他自己则从另一侧绕过去，形成单刀。
“好球！”场边的助理教练忍不住喊了一声。
可惜莫雷诺最后的射门稍微偏了一点，擦着门柱飞出磷线。
“可惜了，”马丁内斯摇摇头，“莫雷诺的技术没问题，就是运气有时候差零。”
“那个15号呢？”方正问道，注意到一个身材高大的后卫，防守动作很果断。
“哦，那是哈维·洛佩斯，我们的队长，”马丁内斯语气里带着自豪，“非常优秀的中后卫，场上意识特别好，而且经验丰富。可以他是我们后防线的定海神针。”
方正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确实能看出洛佩斯的不同。他的站位总是恰到好处，卡位和抢断时机把握得很准，而且还不时指挥着其他防守球员的位置。
“其他球员呢？”方正问。
“嗯……”马丁内斯犹豫了一下，“实话，除了莫雷诺和洛佩斯，其他球员实力都比较一般。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西乙挣扎了两个赛季的原因。人员配置上确实有些薄弱。”
方正没有接话，继续观察着场上的训练。
球员们都很专注，哪怕场边站着一群陌生人，他们也没有分心往这边看。从这一点上，训练态度还是很端正的。
“看来弗洛雷斯教练管得挺严，”曹阳在旁边声。
“基克是个好教练，”孔德尔接话道，“他对球队的战术理解很深刻，而且很注重纪律性。只是……”
老人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方正转头看他。
“只是球队实力确实有限，”孔德尔叹了口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基克已经尽力了，但没有好球员，再好的战术也施展不开。”
方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训练又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到了休息时间。
主教练吹响了哨子，球员们开始往场边走，准备喝水休息。
“弗洛雷斯！”马丁内斯喊道，“过来一下！”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身材中等，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脸上带着教练特有的严肃表情。
这就是主教练基克·弗洛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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