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沢,你看这是谁?”
太子让人把宋绾扯到身前,长剑抵着宋绾的脖子。
萧沢抬头一看,目眦欲裂。
“绾绾!”
宋绾没有哭,没有大喊,就这么任凭太子挟持她,一脸绝然赴死的平静。
然而萧沢心痛得不校
“放开她!我们之间的事情与她无关!”
太子听他的才有鬼了。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则孤就杀了她,到时候一尸两命,你可别后悔!”
萧沢震惊:“绾绾怀孕了?”
就在萧沢难以抉择的时候,突然一道重力狠狠的砸在他的头部,他倒下的瞬间被人扶住往后拖。
其他人见状没有丝毫的惊讶,而是振臂高呼:“杀啊!”
在这么紧张的时刻,太子都难得傻眼。
“这群人疯了吗?”
两军厮杀,竟然把自己的王给打晕了?
宋绾也傻眼了,一把推开太子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快速的躲到了所有人后面去。
看着一群人疯狂的杀进来,宋绾脸色铁青。
“坏了怀了,真是逆了,这样也没办法阻止男主登基吗?”
她就是想摆脱女主的身份去追求真爱,为什么老爷就是不放过她?
眼看着太子的人马逐渐落了下风,宋绾脚底抹油就开跑。
不行,她必须离开,她对太子没用了,太子登基不会放过她。
萧沢要是登基,一定会把她困在后宫里,再也没有自由。
啊!为什么她偏偏是女主,她为什么不是别人,哪怕是沈婳那样的恶毒女配也好啊。
当太子的头颅被魏海斩下,这一场厮杀迎来了结局。
太子那边的人被杀得所剩无几,一群文臣躲着,现在看到局势,立刻倒戈,跪地求饶。
薛国公和薛铭被拿下,以防薛铭逃跑,直接挑断了他的手脚经脉。
该囚禁的囚禁,该下狱的下狱。
一切看起来有条不紊,除了那个还在昏迷着的齐王。
萧沢是在蒲团上醒来的,身上被人穿了麻衣,面前是烧着纸钱的火盆。
萧沢起身:“这是......”
他起身,看到帝王灵柩,这才反应过来。
可是......刚刚不是还在跟太子厮杀吗?
“发生什么事情了?”
萧沢噌的起身:“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沈涛淡定的给萧沢递上一炷香:“刚刚战斗的时候,王爷不心被投下的石块砸到了头部晕倒,众将士见此皆是义愤填膺,奋勇杀敌,终于斩杀太子,现在罪太子已经伏诛,其余党羽皆押解入狱,五皇子带领大家主持先帝的丧仪,现在大家都等着王爷醒来主持大局呢。”
这话的意思就是:仗打完了,现在就等你醒来登基当皇帝呢。
然而萧沢没有一点儿自己打赢战争的实感,只觉得一切都那么荒唐。
“宋绾呢?她怎么样了?”
沈涛摇头:“那姑娘看见你晕倒,推开太子之后就跑了,宫中也没见到她的尸体,应该是逃出宫去了。”
“去找啊!”
萧沢立刻呼唤:“来人,立刻去找宋绾。”
要不是皇帝的棺椁还摆在这里,萧沢都想自己带人去找了。
宋绾找不找到另,朝中的事情却等不及。
萧沢一跨出那到门,一群人身披麻衣的官员整整齐齐跪地:“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沢到底还是成了皇帝。
宫墙之上,沈婳听到那声呼喊,知道皇位尘埃落定,但她的掌权之路才刚刚开始。
雪风吹过,夹杂着血腥味,不好闻,但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收回目光,旁边是依旧坐在轮椅上的裴砚礼。
一身暗紫色大氅,白狐皮滚边,头上戴了一个同色的狐裘帽子。
他有一张非常优越的容颜,而且身子相对正常人清瘦不少,所以哪怕是这厚重的冬装穿在他身上也不显臃肿,反而有种不出的贵气。
目光往下落在他的双腿上:“你这双腿什么时候能医好?”
裴砚礼抬眸凝望着她:“你希望我这双腿什么时候好?”
沈婳失笑:“我希望它好就能好的?”
裴砚礼认真的点头。
那表情让沈婳愣了一下,怀疑的了一句:“那我要它现在就好呢?”
闻言,裴砚礼的表情沉了沉,沈婳意识到自己错话了,正想找补。
却不想下一刻,裴砚礼拉开盖在膝盖上的毯子,在沈婳的注视下缓缓将脚放到霖上。
双手用力,竟然就这么站了起来。
这画面对沈婳来莫名的有冲击力,她止不住倒退了两步。
“你......”
裴砚礼站起来比她高,低头凝视她。
沈婳突然就想到了穿越女和他大婚的时候。
但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沈婳强行压下心中的心慌:“你这腿......什么时候医好的?”
裴砚礼没有瞒着她:“八年前。”
真是一个让沈婳做梦都想不到的答案。
“八年前!”沈婳是真的被震惊道了:“八年前......”
那裴砚礼岂不是一直都在装瘸子?
那穿越女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还费尽心机给他治腿,甚至还要挖什么心头血?
看出沈婳震惊,裴砚礼突然朝她伸手:“可否扶我一把?”
沈婳脑子有点儿蒙,还没反应过来就伸出手去。
裴砚礼握住她的手腕,往前走了两步。
沈婳看一眼,明白了。
他的腿有一点点瘸。
裴砚礼站到沈婳身侧:“当年沈叔为我找了好大夫,这条腿并无大碍,但治好之后却留下了后遗症,走路总是会瘸一下。”
“我心高气傲也好,为了迷惑薛家也好,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坐轮椅。”
沈婳记得穿越女后来找那个大夫给他治腿,断骨重生,所以后来裴砚礼站起来以后是完全如常人一般的。
沈婳没有话,裴砚礼转移话题问她:“接下来你想如何?”
沈婳:“当皇后,再当太后。”
她的人生已经非常明确的规划了。
裴砚礼点头:“好。”
“薛铭被我单独关押起来了,你可要亲自审问?”
薛铭绑架她,对她用刑,甚至差点儿要了她的命,这个仇总该亲手去报。
沈婳想了想,摇头:“我不想为这样的人脏了手,如果你要报复他,顺便帮我报了吧。”
沈婳离去,月牙色的披风被风吹得飞起,金线的光泽与夕阳交辉相应。
九后,先帝的灵柩出殡,满朝官员相送。
自此,一代帝王落幕,新帝正式登上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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