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姜晓荷在他怀里挣扎,捶打着他的后背。
“什么是卷进来?咱们结婚证领了,铺盖卷睡一个被窝了,你现在跟我不想卷进来?”
“陆铮你个王鞍!”
她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隔着衣服,用尽了力气。
直到嘴里尝到零血腥味,她才松口。
陆铮一声没吭,任由她发泄。
过了好一会儿,怀里人终于安静下来,只剩压抑抽噎声。
陆铮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以后不会了。”他郑重地承诺,“以后去哪,我都带着你。上刀山下火海,咱们都一块儿。”
姜晓荷从他怀里抬头,双眼肿得如桃子,眼神却凶得如护食的狼狗。
“这可是你的。”
她伸手在他那张英俊脸上狠狠掐了一把,“从今起,你这条命,是我的私产。没有我的允许,阎王爷来收也不行!”
陆铮看着她,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实的笑意。
“好,你的私产。”
他低头,吻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那现在,咱们是不是该去收点利息了?”
姜晓荷吸吸鼻子,顺着他目光看向那棵老槐树。
没了老鬼的阻挠,那棵树现在就是个待宰的羔羊。
“你歇着。”
姜晓荷把陆铮按在一块干净大石头上坐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卷纱布和云南白药——那是她出门前特意塞进去的。
她手脚麻利地给陆铮简单包扎伤口,动作虽粗鲁,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心疼。
处理完伤口,她才站起身,走到老槐树下。
按照陆铮之前的推断,那个特定的角度……
姜晓荷绕到树背后,蹲下身子。
树根处有个并不起眼的树洞,被杂草乱石遮挡着。如果是旁人路过,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但现在,有了那张画的指引,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
姜晓荷从空间里取出一副线手套戴上——她可不想摸到虫子或老鬼留下的暗器。
她伸手进去摸索一阵。
指尖触到一个寒凉坚硬之物。
“找到了。”
姜晓荷心头一喜,双手用力,把那个东西拖了出来。
那是一个长方形的铁皮盒子,那种以前装饼干用的铁盒,表面已经锈迹斑斑,难辨原色。
盒子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很有分量。
陆铮也走了过来,手里依然握枪,警惕盯着四周,以防老鬼去而复返。
“打开看看。”他。
姜晓荷点点头。
铁盒锁扣早锈死了,但这难不倒她。她直接把盒子收进空间,用意念暴力拆解,再拿出来。
“咔哒”一声,盖子开了。
并没有金光闪闪的宝藏,也没什么整捆美金。
盒子里只静静躺着两样东西。
一本用油纸层层包裹的笔记本,和一个用红绸布包着的巴掌大印章。
姜晓荷先把那个印章拿了起来。
掀开红布,一方温润剔透的田黄石印章露了出来。那成色,那是顶级的“田黄冻”,在晨光下泛着蜂蜜一样的光泽。
这东西光是卖石头,放在后世那也是价!
但姜晓荷更在意印章底下刻的字。
她翻过来一看,上面是四个苍劲有力的篆字。
她辨认半,只认出后面两字是“商斜。
“这是……”她递给陆铮。
陆铮接过印章,只看一眼,眼神就凝了一下。
“瑞蚨祥。”
他慢慢念出那几个字,声音微颤,“这是瑞蚨祥老号的掌柜印。”
姜晓荷倒吸了一口冷气。
瑞蚨祥!
那是四九城响当当的老字号,丝绸行业的龙头老大!
“若这印章是真的……”姜晓荷心脏狂跳起来,“那这个本子……”
她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油纸包。
里面的笔记本保存很好,虽纸张有些发黄,但字迹依然清晰。
她翻开第一页。
上面没有密密麻麻账目,只写了一行钢笔字,字迹飘逸,透着几分文人傲骨:
【以此账册,记吾毕生积蓄及瑞蚨祥暗股,留待后人。若遇国难,尽数捐之;若逢盛世,以此兴业。——陆xx绝笔】
那个名字,正是陆铮父亲!
姜晓荷骤然合上本子,呼吸急促。
她抬头看向陆铮。
陆铮的手也在微颤。他父亲走得早,那个年代混乱,很多事情都成了谜。没想到,老鬼当年害死他父亲,并不是为了什么情报,而是为了吞下这笔富可敌国的巨额财产!
瑞蚨祥的暗股!
在这个即将迎来改革开放、商业蓬勃发展的八十年代,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不仅有了启动资金,甚至直接掌握了整个京城纺织业半壁江山!
“铮哥……”姜晓荷咽了口唾沫,“咱们这是……发了?”
陆铮吸了口气,将那印章紧攥手里。
“不仅仅是发了。”
他目光望向远处,那是京城方向,晨雾散去,朝阳正在升起。
“有了这个,顾长海手里那点京棉三厂股份,连个屁都算不上。”
“我们要让顾家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姜晓荷看着自家男人那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把那本子和印章慎重收进空间——这世上没有比她的空间更保险的地方了。
“走!”
姜晓荷挽住陆铮的胳膊,尽管他身上还沾着血,但在她眼里,这个男人眼下帅得没边。
“回家!给你炖猪蹄补补!”
“老鬼受了枪伤,短时间内不敢露头。此后的战场,在生意场上。”
陆铮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好,听你的。”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树林。
晨风吹过,卷起地上落叶。
那棵老槐树依旧静静地伫立着,只是少了根树枝,似在无声诉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博弈。
此时,医院病房内。
顾明轩正鼻青脸肿跪在地上,顾长海手拿那个空黑骷髅头,气得浑身发抖。
“你什么?”
顾长海声音如从地狱飘出,“你你去查了……白塔后面那棵树,被人挖过了?”
“是……是……”顾明轩哆哆嗦嗦道,“我去的时候……只看见地上有个坑……还有血……”
“废物!”
顾长海把手里紫砂壶摔得粉碎。
“那是咱们顾家最后的退路!没了那东西……咱们拿什么跟上面交差?拿什么填京棉三厂的窟窿?”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
一个护士探进头来,怯生生道:“顾院长……外面有个人,是有样东西要交给您。”
“滚!不见!”顾长海咆哮道。
“可……可是他,这东西您必感兴趣。”
护士不敢进来,把信封放在门口柜子上,转身就跑。
顾明轩爬过去,把信封拿来,拆开一看。
里面只有一张轻飘飘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娟秀字迹,一看便知出自女人之手:
【顾老,我在陆氏百货备了好茶。咱们聊聊瑞蚨祥的那些陈年旧事?——姜晓荷】
“噗——!”
顾长海看清那几个字时,一口老血直接喷出,两眼一黑,直挺挺向后倒去。
“爷爷!爷爷你别死啊!”
病房里乱成了一锅粥。
几公里外,那辆吉普车里。
姜晓荷正哼着曲儿,心情好得不得了。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陆铮一边开车,一边无奈看了眼自家媳妇。
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这会儿又要去气死人不偿命了。
不过……
他看了眼完好无损的副驾驶座,心里那种空荡荡感觉,终于被填满了。
只要她在,这就是最好的日子。
“媳妇儿。”
“嗯?”
“那一巴掌,打得挺疼的。”
“疼就对了!让你长长记性!”
车窗外,阳光正好。
属于他们的八十年代,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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