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万里有风波,人心深浅更难测。
望河渡头藏鬼魅,济颠笑破害人辙。
行善何须求神佛,作恶难逃网罗。
书唱戏劝人方,善恶到头终有得。
八蜡庙的假道士被送官问罪,清风道长接管庙宇,重整香火,这事儿在戴家堡周边传得沸沸扬扬。济公帮着料理完庙中琐事,揣着半壶老酒,啃着刚买的炊饼,正打算往灵隐寺回,刚走到望河渡,就见渡口哭哭啼啼,围了一大堆人,岸边停着几艘空船,水面上飘着些破碎的船板,瞧着好生凄惨。
济公挤进去一看,只见一个老艄公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哭道:“我的儿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三了,已经有三艘渡船翻了,船上的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剩下这些碎木板子……”旁边几个村民也跟着抹眼泪,都这望河渡闹水祟了,水底下有个“黑水河神”,要拿活人祭祀,不然就掀翻所有渡船。
原来这望河渡是连通戴家堡与县城的必经之路,平日里渡船往来不绝,艄公们靠着摆渡谋生。可自从半月前,渡口最有钱的艄公胡三胖买了艘新渡船,垄断了大半生意,其他艄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没过几,就开始有渡船翻沉,大家都是胡三胖为了独占生意,偷偷请了邪术,养了水祟害同校
胡三胖闻讯赶来,气得脸红脖子粗:“放屁!老子光明正大做生意,怎么会干那伤害理的事?你们别血口喷人!”村民们哪里肯信,围着他吵吵嚷嚷,要他给个法。胡三胖急得满头大汗,看见人群中的济公,眼睛一亮,扑通跪倒在地:“圣僧!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我真没害过人!”
济公眯着眼,瞧了瞧水面,又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哈哈大笑:“你这胖子,倒也不算太坏,就是贪心重零!这水祟不是你养的,但跟你脱不了干系!”着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对着水面泼了一口酒,大喝一声:“孽障!出来见我!”
就听“哗啦”一声,水面翻起巨浪,一个青面獠牙的水怪从水中钻出,身披水草,手持钢叉,照着济公就刺了过来。清风道长拔剑就迎,却被水怪一叉挑飞晾袍。济公不慌不忙,掏出一块“伸腿瞪眼丸”,扔进水怪嘴里:“尝尝佛爷的好东西!”
水怪吞下药丸,顿时浑身抽搐,化作一股青烟,显出原形——竟是一个瘦的老头,穿着破烂的艄公服。原来这老头是之前的老艄公王老栓,他手艺好、人缘佳,渡费又便宜,一直是望河渡的头把交椅。后来胡三胖仗着有钱,买了新船,还恶意降价抢生意,王老栓的渡船没人坐,家底渐渐败落,儿子又得了重病,没钱医治,急火攻心之下,竟在河边捡到一本邪书,修炼成了水祟,专门掀翻其他艄公的船,想让大家都做不了生意。
王老栓跪在地上哭:“我也是没办法啊!胡三胖抢我生意,我儿子快死了,我只能这么做……”济公叹了口气:“生意场上有竞争,本该公平较量,胡三胖贪心降价,是他不对;可你为了报复,害了无辜性命,就是你的罪过!钱财是身外之物,人命才是大事,你为了一时之气,造下杀孽,良心过得去吗?”
胡三胖听了,满脸通红,跪在地上:“圣僧得对!是我贪心,不该恶意降价抢生意,害了王老哥家破人亡,我有罪!”着就掏出银子,要给王老栓儿子治病。王老栓更是悔恨交加,连连磕头:“我错了!我不该害人性命,求圣僧饶我一命,我愿意赎罪!”
济公点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既已悔悟,就随我去灵隐寺诵经忏悔,超度被你害死的亡魂;胡三胖,你要把渡船生意分给众艄公,公平定价,再拿出银子,在渡口修座救生亭,置办救生船,往后再不许欺压同校”二人连忙答应,一一照做。
济公又对着水面念了几句经文,超度了遇难的亡魂,望河渡的水祟就此平息。村民们都拍手叫好,纷纷称赞济公活佛神通广大,教化世人。
结尾教化
列位看官,这一回书您听明白了吗?望河渡的水祟,起于一场生意竞争,源于两颗贪婪自私的心。胡三胖贪心抢生意,王老栓怨毒害性命,皆是因“私”字当头,忘了“公”字为本。这世上的纷争,多半是为了钱财名利,可钱财如流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若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害人害己,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
济公佛爷常:“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 做生意要讲公平,为人处世要留余地,莫要赶尽杀绝,莫要怨毒缠身。你敬人一尺,人敬你一丈;你容人一分,人容你一寸。这望河渡的风波,终以悔过赎罪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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