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宋清平。
宋清平诧异,他们怎么知道是自己?
但面上还是平淡的装,“秦伯父,清平不知道您所谓何意?”
秦茂祥不多废话,拍拍手,家丁立刻拉了两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上来。
“此二人正是那夜掳走女之人,一个名叫王彪,一个名叫大力。我这两日苦查,终于昨日将人逮住,他们供认不讳,均都承认是受令郎指使。”
秦栀月看到来人,似受激一般站了起来,“是他们,就是他们掳走的我,我记得他们的声音,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是宋公子派人做的……”
秦栀兰心里紧张,怎么会真的找到人?
秦茂祥还拿出玉佩,“这是女从他们身上摘下来的,宋公子瞧瞧,是你的不是?”
宋涛接过玉佩,眉头紧皱看向儿子,“这玉佩可是你的?”
宋清平没想到秦家能耐,竟然把丧彪抓了。
紧张了一瞬,仍死不承认,“父亲,这确实是我的玉佩,只是这玉佩我丢失多日,早就不见了,兴许是他们捡来的吧。”
他的玉佩多了去了,谁知道秦家从哪里弄出来的。
秦茂祥:“那怎么这么巧,偏被这两人捡走了?”
宋清平笑笑,“是啊,我也觉得巧,秦伯父,侄儿早已过即便月妹妹声誉受损,我也仍然会娶,你何必为了面子,随便拉两个人来做伪证,还弄个玉佩陷害于我?”
秦茂祥愤怒,“这两人我已经调查过,平日里为你办事,私下常有来往,他们也已经坦白是受你指使,你还要狡辩?”
宋清平看着跪下的两人:“这两人我确实认识,我念他们营生不易,偶也驱使他们为我跑腿买个东西之类的,但这也不能明什么吧?”
“看他们鼻青脸肿的,万一是被伯父屈打成招,逼不得已指控我的呢。”
他这话里带了暗示,王彪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的,得罪秦家,得罪宋家,他肯定会掂量。
于是当场反水,“少爷救我,我们兄弟昨日正在酒肆酌,忽然就被这人掳来,然后就是一阵威逼利诱,逼我们指控是您唆使的,我们实在是冤枉啊。”
“还有那个玉佩,我们根本不知道哪儿来的,是他故意找出来栽赃您的。”
那个玉佩是秦栀月栽赃的,王彪确实不知道。
秦茂祥:“你们放屁,我抓到你们的时候,你们分明在打人。”
但是现在,两人什么都不认。
秦茂祥恼,早知道把那个被打的人也救着带来了。
宋清平露出满意的神色,“伯父,您听到了,侄儿知道您心急护着月儿,可是反过来栽赃给我们,可就属实是有些不择手段了。”
秦茂祥没想到证人反水,一时之间他竟拿不出别的证据。
只能气急而喊,“人证物证俱在,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宋父一下站起来,猛拍桌子,“我看是你们秦家欺人太甚才是。”
“本来这事我们也只打算大事化事化了,尽量不伤和气,但如今你们这般反咬,我看这亲家,是做不成了。”
秦茂祥:“明明是你们想毁约,证据确凿,还要抵赖。”
两相争执,剑拔弩张。
秦栀兰听着可就急了,她散出消息,只是想把婚约递延,可不是直接毁了交情。
忙起来打圆场,叔叔婶婶哥哥的挨个去讨好,但宋家没一个给她好脸的。
还是秦栀月,忽然站起来,“既然大家各有各的法,那我们报官吧,让官府查明,还我们彼此一个公道。”
秦茂祥正在气头上,第一个赞同,“月儿的对,既然你们咬死不认,那我们就报官。”
宋父与宋母并不知儿子参与了,宋清平当时让母亲去菩提寺也只是借口宋家女儿不清白而已。
所以两人一点不带怯的,“行啊,报官,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颠倒黑白。”
田氏:“等到时候真相大白,我们再告你们一个诬告。”
宋清玉立刻跟着附和,“就是,谁家女儿被掳,不是捂着掖着,我们给你们面子,你们还要报官,那就报好了。”
“反正丢饶不是我们。”
一群人嚷着报官,宋清平和秦栀兰可就不淡定了。
毕竟事情真相,他们心知肚明。
两个人对视一眼,难得同心。
一个去劝这边,一个去劝那边。
竟还真劝的安静了些。
毕竟官员之间纠纷闹上衙门,可不太好看。
不管谁对谁错,都会成为人家的笑谈。
且秦茂祥怯懦,始终有点不敢得罪宋家。
但秦栀月被污蔑至此,可没打算在一个会客厅里就把事情悄悄解决的。
秦栀月走上前,冲着宋涛略施一礼,“宋叔叔,我们两家毕竟婚约多年,若真将此事告上府衙,怕也是有损情谊,方才提议报官是月儿方思虑不周。”
“但此事若是无人查证,相信我们两家就算大事化,事化了,也势必有隔阂。”
“依晚辈之见,不如我们去找江老爷子评评理,他老人家德高望重,又是我们婚约的媒人,定会公平待之,您觉得如何呢?”
她这番话的中肯,宋涛难得正眼瞧她。
见她到现在也没哭没闹的,娴静温婉,心下也就松了口。
“行,我没意见。”
秦茂祥也觉得月儿的建议好,弄上府衙万一证据不足,到最后就成诬告了。
当即也表态,“那就去找老爷子评理。”
宋清平还是不乐意,他一点都不想闹大啊。
就去劝秦栀月,“月妹妹,你别冲动,闹大对你名声并无好处……”
秦栀月笑了,“宋公子,此事还要怎么闹大?满大街巷可都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倒是宋公子,再三阻拦,怎么,你心虚了?”
宋清平是心虚。
宋清玉可炸毛了,“什么心虚,去就去,我们还怕你不成,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怎么哭着求我们。”
田氏也憋着火呢,“就是,既然给你们台阶你们不要,那就别怪我们无情!”
秦栀月:“此事现在不单单牵扯到我,还牵扯到我们秦家名声,我们必须要查个清楚,以证清白。”
“绝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妥协,到最后被人家戳一辈子的脊梁骨。”
秦茂祥深切认同,必须找个评理的地方。
于是两帮人立刻就要启程,去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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