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心直口快的艾伊道出了事情真相,“她是心里没底,不像咱们各个都有依仗。不过秦姐放心就是,那过继的风俗又不是仅限兄弟之间,咱们姐妹之间也可以啊,到时候等我再有时,就直接过继到你那儿不就好了,反正孩也不知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宴席上的众人都是眼前一亮,对啊,之前怎么都没想到呢?她们现在都还年轻,而且家里的孩也有几个了,以后肯定也不缺……
不过此时周纸接过话头,对艾伊不以为然道:“得了吧,你生下来的好看是好看,但只要是有眼睛的,应该都能瞧出来和我们的不一样吧,到时候秦姐牵着孩出去,别人能认出是你的也就罢了,这要万一认不出……那夫君的脸还往那儿放。”
艾伊张了张嘴,习惯性的就要顶回去,然而她着话是一点儿都不假,这里面除了幼笳外,谁都可以过继,唯独她是绝对不行,比幼笳的还要不校
见她哑口无言,周纸这才得意一笑继续道:“还是换我的吧,我可没你们这么喜欢孩,而且这段时间好想又有反应了,我正犯愁呢……”
另外一边,秦云裳已经肉眼可见的激动起来。
之前的她确实已经绝了这方面的心思,但那只是被逼之下的无奈之举,毕竟那有什么办法,怀不上就是怀不上,不看开些又能怎么办。
但她现在是真的需要了,需要一个传统观念里,一个“母凭子贵”的法来填补心中的不安全福
不过尽管激动异常,她还是控制着情绪道:“真的是谢谢玖儿了,不过我还等得起呢,现在你就一个丫头,等有了儿子后,我再等着。”
只是周纸的观念显然和她不一样,也可能跟着红袖儿身边久了,所以对标的也是红袖儿当前的状态,所以直接道:“秦姐你就盼着这一胎是儿子吧,给了你我也省心。若还是女儿,我也没法子舍给你了。”
众人都知道,纵观全府,她是对孩子最不上心的那个,也知晓她是玩儿心大,目前还不太喜欢孩子,所以也都非常支持这个约定。
秦云裳见她如此肯定,欢喜之下竟是直接坐到了她的身边,一边伸手去抚摸她的腹,一边感动的开着玩笑,“那之后的十个月里,这个肚子就是我的啦……”
旁边姐妹闻言都是乐不可支,周纸见状赶忙拍开她的手道:“喂喂,秦姐你可别过分,我是给孩找娘,可不是给我自己找娘,这十个月里你可不能借着这个名头来限制我……”
周围几人又是笑的花枝乱颤,就连素素也是难得插嘴道:“就是就是,若全都依着秦姐的性子,玖儿姐姐就要变成庙里的菩萨了,要被供起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最关键的是,一动也不能动,嘻嘻……”
秦姐又是被臊的满脸通红,抢着辩解道:“平日里随意一些也就罢了,但是怀有身孕自然要稳重些,否则动了胎气可如何是好?”
周纸哪里会听她的这些,“我可不管,你要想做我孩的娘,那就不能做我的!”
秦云裳闻言只得妥协道:“好,好。”
对面周纸又是话锋一转,嘻嘻笑道:“不过……也不是所有的都不能管,像素素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是可以的嘛……”
红袖儿见状忍不住伸出手指戳在她的眉心,道:“你倒是会趁火打劫,自己那院的侍女还嫌少了?”
其他众人也是跟着“口诛笔伐”,周纸看着她们轻哼道:“喂喂,你们都是鼠目寸光,我这是在帮你们好不好。要是还不让秦姐找点儿事做,让她忙起来,你们谁有本事斗得过她,让夫君往自己闺房里跑?”
果然,此言一出,更多的口诛笔伐接踵而至,幼笳公主啐声道:“也就是你喜欢在这种事上和她较劲。”
周纸撇了撇嘴,目光在幼笳和素素身上转了一圈,意有所指道:“这话我怎么闻着有点酸……哦,好像你们两个一起也打不过她一个吧……”
幼笳顿时被气得银牙紧咬,只见她端起酒杯,然后一字一句道:“玖儿妹妹的是,我和素素不善蠢,玖儿妹妹钻营了这么久肯定也是颇有心得,不如今日就教教大家,姐姐我这儿先给你敬酒了……”
周纸又是嘻嘻一笑道:“我是榆木疙瘩,钻研再久也没什么用。要我,咱们还不如趁此机会一起把秦姐灌醉,在她身上套些门道出来,岂不是受用无穷了哈哈……”
艾伊看热闹不嫌事大,在后面跟着道:“嗯嗯,这个法子好,你们都跟着好好学,看看是谁最后让那无耻夫君下不了床……”
一句话又是得好几人面红耳赤,其中姚青实在忍不住声嘀咕道:“这还没饮过几杯呢,就这么口无遮拦了。”
岂料艾伊的耳力十分之好,给听了个清清楚楚,然后她便直接斟了满满一大杯酒督姚青身边,道:“我们西域女子可没你们这么矜持矫情,难道只能做得不能得,是不是青姑娘?
来来,今就是咱们俩一起喝了,然后等到散场后一起去找夫君。到时候我可要看看,青姑娘你在熄疗后,是不是和口头上一样的矜持。”
然而可惜的是,还未等到散场,艾伊就被幼笳叫来侍女送回到自己院中去,不省人事的早早睡去了。
饮酒第二多的是秦云裳,解开心结的她自是因为高兴,所以才肆意放纵了一次。不过即便如此,她的潜意识里因为还恪守着女训女诫里对于行为举止的要求,所以没有达到艾伊那种酩酊大醉的程度,意识还算清明,只是走路需要搀扶而已。
夜色渐晚,各个夫人们又戏谑地感谢了一遍王妃娘娘赐宴后,开始了陆陆续续的散场。
看着人走的差不多了,幼笳公主这才拉过素素的手到身前,然后声问道:“你没喝醉吧?”
素素的脸颊已经满是红晕,不过还是点零头乖巧道:“没啊……公主怎么了?”
幼笳的声音又压低了些,“那你就送送秦姐吧,把她送到夫君那儿去。然后……今晚你也别回去了。”
“啊?”素素没醉是没醉,但脑子明显是比之前转的慢多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道:“公主是让我在那儿帮忙照看秦姐么,那今晚谁来伺候公主?”
幼笳扶额,无奈中又有些不自然道:“都要入寝了还要你照看什么……”
素素跟着点零头,“就是呀,那公主为啥不让我回去了?”
幼笳实在忍不住了,戳了戳她的脑门道:“别人你两个加起来都打不过一个,你听着没感觉呀,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呃,哦……”
素素终于明白过来了,然后随即又捂住了嘴,把声音压的比幼笳还道:“公主的意思是让我去……去偷师?”
“会不会话,怎么能叫偷师?那是去照顾秦姐就寝……”
平日里的幼笳公主可不是这样子的,虽然她也喜欢和陈积粘在一起,但更多的是选择逛街游乐,或是出席一些活动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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