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这边请。”
阮瓷换了骑士服出来,就看到不远处,薄寅生靠在一匹纯黑骏马的旁边,侧影在逆光中显得疏离而挺拔。
她忽然意识到,薄寅生是昨晚上回来的,又一夜没怎么休息。
她出来玩,完全没考虑到他是不是需要调整。
“昨晚上让你看,你不看,现在又发花痴,搞反了吧?”薄寅生似乎是感应到她来了,在她还没走进的时候,就侧过头。
她倒是规整地穿着骑士服,没有哪一点出格的地方。
唯一出格的,就是嫁给了他,真是令人心生愉悦。
得了,一开口心疼就散去了,阮瓷走上前去,还是问了一句:“你看着有些累,咱们玩一会儿就回去。”
“阮瓷,你在怀疑我的体力,”薄寅生眯了眯眼睛,“看来并没让你有清晰的认知。”
阮瓷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脸一绷,走到一边用手心去触碰那匹马的鬃毛。
“你自己逞强的。”
薄寅生走过去拍了拍马颈,马儿温顺地低下头:“没逞强,你能废我多大力气,别怕,它比董事会那群老头好驯服多了。”
一边的教练牵来一匹栗色的母马:“你骑这匹,适合新手,把手给我。”
他这么有兴致和耐心,也从来不让她的话落空,阮瓷就想着,早点玩好,一会儿就要回去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嗯。”
阮瓷迟疑地伸出手,被他一把握住,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住,暖了一会儿,才给她戴上手套。
不过,她没想到,薄寅生的马术这么好,全程教练们和驯马师,都只是在旁边看着,由他亲自教导。
“腰挺直,不是让你像根棍子。”
“看我做什么,看前面。”
“放轻松......你僵得像个机器人,快没电了。”
阮瓷:“......”
她因为紧张而摇晃了一下,薄寅生的手就及时出现在了她腰侧,让她瞬间安心不少。
只是后来,薄寅生就和她骑上了同一匹马。
在马微微抬蹄子的时候,瞬间贴近,一手控僵,一手按住她的膝头:“呼吸,跟着我的节奏。”
“我跟不了。”阮瓷的马到现在都还在原地打转呢。
她整个人都在薄寅生怀里,奇迹般的令人心安。
“有我在呢,怕什么,现在试着让它走起来,用腿轻轻夹一下,对,就是这样,你做的很好嘛,骑士。”
马匹开始缓步前行,两饶身体随着马背起伏,奇异的感觉让她忽略薄寅生时不时逗她的话。
她真心实意地微微侧头去看薄寅生:“感觉很好欸。”
认真的人展露情绪最动人,看着她在自己怀里露出笑脸,薄寅生觉得如饮甘露,如听仙乐,如见仙。
不枉他在国外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在她身边,才得以安睡。
他不需要休息,在阮瓷身边的每一秒,都是无比轻松愉悦的。
他们沿着围场边缘缓行,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
骑马好啊,两饶步调和节奏一致,安全与危险与共,心跳也离得这么近。
看了看远处形单影只的黑马,薄寅生得意地勾了勾唇:“想试试跑吗?”
“好~”阮瓷大有信心。
“脚跟下沉,身体前倾,跟随它的运动,不要对抗,嗯......就像对我那样。”薄寅生指引她自己拿好缰绳,将她搂紧了一些。
真想把他踢下去!阮瓷咬咬牙根:“那我也用鞭子抽你好啦。”
“这可是你的。”薄寅生声音低了下来,满含期待。
阮瓷耳朵热了,干脆专心模仿他的姿势,马尔加快步伐的瞬间,她险些惊呼出声,但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颠簸。
风掠过耳畔,吹散了刚才的燥热。
她完全开始放松,现在也能够直接忽略薄寅生的话,她好奇的事情:“你的马骑得真好。”
按照薄寅生经历,应该没什么机会学习骑马的吧,之前日子过得艰难,没有钱来做这些事,后来回了薄氏,更是举步维艰,也没闲心来的。
“厉害吧?我十来岁就为了找钱,在马场做饲养员,后来成了驯马师,甚至还去做过马术表演,教你,那是绰绰有余的。”
“是的,你教的很好。”阮瓷不想老是和他拌嘴,诚恳地。
他很不容易的,阮瓷没有意识到,自己既对他产生了心疼,又对他好奇。
好奇,就是对一个人沉沦的开始。
薄寅生很明白这一点,他们又骑了半时,就让她自己一个人骑着遛了一会儿,最后在橡树下停住。
薄寅生伸手把她抱下来。
“我自己可以......”阮瓷弱弱地道,今她学骑马很快,正是有信心的时候。
落地的时候,阮瓷腿一软,被他揽住。
“你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薄寅生带着戏谑和嘲讽,“肌肉会酸痛两,晚点我让理疗师来。”
每次夸口都在他面前丢人!
阮瓷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就是别看他。
“找什么?找地缝?”薄寅生也是知道她脸皮薄,没在这里对她做什么动作,只是将她搀住,慢慢地往围场外面走。
阮瓷再是泥人性格,碰见他的嘴,也给练出来了几分:“找麻袋,把你装起来,揍一顿。”
“嗯,很期待了。”薄寅生笑着点头。
等上了车,阮瓷还有些兴奋,身体是有些累的,半趴在他怀里,还在想骑马的感觉,有些昏昏欲睡。
而薄寅生则拿了手机快速回信息,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脖颈。
回国了,多的是事情等着他,薄寅生脸上没什么表情。
【薄总,事关您的声誉,已派公关着手处理。】
附上的消息是,关于薄氏掌权人携美同行,什么孤高人设都逃不了玩女人,养金丝雀,大家屡见不鲜。
哪个有钱人不滥情才奇怪呢,反之如温白两家从恋爱到订婚,再到婚姻的殿堂,更加令人心生向往。
发现了又怎么样,关于薄氏的负面新闻,很快就会被处理掉的。
“手。”
“嗯?”阮瓷都快睡着了,把手递过去。
薄寅生抓住她的手,握在手里,露出他指间的戒指,拍了一张照片。
“没事了,你继续睡吧。”
? ?阮瓷:想抽你。
?
薄寅生:这么多鞭子,你喜欢用哪一条抽?
?
阮瓷: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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