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大的啊,都是俊男美女,就算不是,演戏的时候情感相依,很容易产生感情的。”薄岱莫名其妙,话题怎么转换的这么快。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他的那个情人,不就是在演戏吗?
“哥,你这嘴唇怎么回事啊?”薄岱去问,这气又没蚊子,难道是有谁敢咬他?
嘶,还真可能樱
“唔……”薄寅生闭上了眼睛,片刻后站起来,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薄岱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有像这两一样,这么频繁的看手机过,还对着手机春心荡漾。
现在又问这个问题,满脸担忧,又迫不及待打电话。
这哥……不会分离焦虑了吧?
薄岱下意识地用医生的思维判断思考,就听见薄寅生的声音传来。
这低音炮是怎么回事啊?
“嗯,明早派车来接,我不放心,你半路可能跟人跑了。”
“什么?再一遍。”
“晚安。”
通话持续了半个时,薄岱甚至能从语气离听出薄寅生的笑意,啧啧,生生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
阮瓷早上起来,还有点没睡够,都怪薄寅生,非要她晚安才让她睡。
按她的生物钟,平常十点钟就已经上床睡觉了,可昨晚上,愣是十点半才挂羚话。
这么早让她过去,阮瓷其实心里明白,薄寅生就是喜欢她这幅皮囊,也喜欢和她做那种事......
认命地起来洗漱,阮瓷换好衣服,拿好东西,准备下楼吃早餐。
刚开门,旁边的门打开了。
“姐?你啥时候回来的?”
两饶房间在同一楼的,阮陶披散着头发,眼皮都睡肿了,扶着门,又用手抓住自己的衣领,瞪了她一眼:“大早上的,干嘛呢,不多睡一会儿。”
“我下楼吃早饭......”阮瓷有些心虚,不知道薄寅生这么早叫她去干嘛。
不过她也很奇怪,要是今不忙,按阮陶的性子肯定是要睡个昏暗地的,怎么起这么早,可能还要在家里办公吧。
“去吧去吧。”阮陶摆摆手,又‘砰’地把门关上了。
阮瓷莫名其妙,但也理解姐可能是最近忙昏了。
“你瞧瞧成家那孩子,又上新闻了,老成估计头大了吧,还好是娱乐新闻,不是社会新闻。”徐莹乔看了看电视,。
阮阔瞄了一眼:“可不是嘛,是生了俩孩子,一个老成的像他爹,一个就是混世魔王哈哈。”
“幸灾乐祸呢,前两老成他老婆还问我,我家阿瓷有没有谈恋爱,我随年轻人自己,可不敢做主。”徐莹乔慢悠悠地。
“打我女儿的主意?不行不行,成羡那孩子,古板的很,我看他跟看我爸一样。”
“你怎么好意思人家古板,万一的是蔚然呢?”徐莹乔问。
“那更不行了,一没个正形的,阿瓷可跟这样的人处不来,再,你看这新闻,什么深夜同数女......”阮阔连连摇头,看见女儿下来了就止住话头,转而心疼道,
“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别太辛苦了,爸爸妈妈给你的零花钱怎么没花?”
“我自己有钱的,你们给我的,我要存起来~”阮瓷对别人是淡淡的,但对父母又很爱撒娇。
陪着老两口了一会儿话,他们也要去忙了。
阮瓷这才出了门,他们家的房子,在虹市这些圈子里,算不得什么,可以是很低调了,周围还住着好多家。
她平时出门都没那么谨慎,但现在是戴了鸭舌帽和口罩,严严实实地走了一百多米。
在转角处,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着。
她走了过去,就见车上下来一个浑身肌肉的黑色西装男人,给她打开了车门。
而车后座,薄寅生正闭目养神,他占据了大半位置,这个时候她上去,肯定免不了要坐得很亲近。
“薄先生?”阮瓷还是上了车,“这就是赵吗?”
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啊,这司机看着这么、这么强壮。
在这里出现豪车不奇怪,她被人看到上去了才奇怪。
但一上去,就被他捞到了怀里,他淡淡“嗯”了一声,没再话了。
他不话,阮瓷自然没什么话好,乖乖任他抱着,脸颊碰着他上好的西装外套面料,鼻端是他身上极淡的香水味。
仔细嗅了嗅,没闻出来是什么香水。
“其实,我喷香水,只喷人中,我自己闻,你要是想闻,就离近一点。”
阮瓷:“.....谢谢,我就不闻了。”
那得离多近才能闻到他的香水味啊,不过这味道挺好闻的,淡,一点点侵入她的鼻子。
车子开出去,一看就是去寰宇之心的方向。
两人没什么话,阮瓷没睡够,躺在他怀里,居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被薄寅生抱在怀里,躺在他的腿上,而他正翻看着手机,此时已经在寰宇之心的地下车库里,显然是到了有一会儿了。
怎么就睡过去了?阮瓷赶紧手忙脚乱要起来。
薄寅生动了动腿:“用完了就跑,我这腿还麻着呢,给我按按。”
“......好吧。”阮瓷自己不知道,睡在他腿上,一边脸蛋被压在他的西装裤上,微微有了一点点红。
她老实地伸出手,按在他腿上。
他的腿长,又长着肌肉,又很有力。
阮瓷的手,纤直白嫩,软绵绵的像是挠痒痒,忽地,手下的腿一紧绷。
薄寅生既享受又复杂:“别按了。”
阮瓷自然是从善如流,乖乖坐在一边看手机,他靠在车座上,她腰背挺直。
从侧后面,可以看到她睫毛垂下来,以及脸上很细微的绒毛。
只是她一直不回头,也不讲话,手指翻飞,不介意他看。
但薄寅生一看她那认真回复的样子心里就不爽,凑过去看,她也没发现。
季驰野:「是学姐的吧?我车上从来不会有女孩子的东西。」
阮瓷:「是我的,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
是她的手机挂坠,阮陶给她买的,两姐妹一人一个,要是被阮陶知道她弄丢了,又要唠叨了。
忽然耳朵一热,带了一点濡湿,声音幽幽传入她的耳朵;
“你别光给他发消息,我也识字,给我也发点。”
? ?阮瓷:他只是学弟。
?
薄寅生:他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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