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特洛大陆,北境。
虽然还没有到冰雪地的地步,但是树上已经挂着寒霜。
这个时节,寻常的北境农夫已经准备好了猫冬的粮食和皮毛。
找一个集市上面的酒馆或者磨坊钻进去,和相熟的人开始聊吹牛了。
但是今,平静的采邑村落开始了新一轮的喧闹。
从恐怖堡鱼贯而出的骑士领主们纷纷将这些“偷懒”的屁民从四面八方拽了出来。
轻蔑地看着这些在秋风之中冻的瑟瑟发抖的家伙们。
越来越多的骑马壮士从四面八方赶来,汇聚在了一个粉红色的剥皮人旗帜之下。
那是属于恐怖堡的波顿(或是波特,音译)家族之下。
就像是几千年中所做的那样。
恐怖堡的领主,着名的剥皮艺术家,北境出了名的残忍者,卢斯·波顿策马而出。
战马嘶鸣,马背后面拖着一个看不出面容的血葫芦。
声音淡淡的哀嚎,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
那是卢斯新的艺术品。
一之前,他还是一个美丽的农家少女,可是在夜晚的时候,少女无情嘲讽了卢斯波顿的时长。
所以它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正如恐怖堡的家族箴言——“裸体的人少有秘密,但是剥皮的人秘密更少!”
可惜,因为时间仓促,它不完美。
卢斯波顿本来准备用两时间来雕刻这件艺术品的。
但是愚蠢的贱民,总是让他分心。
昨下午。
一个消息从乡野之中传来。
报信的是一个被砍下了头颅的骑士,他纵马回来,用仅剩的头颅向卢斯波顿宣告他的末日:
“辛特拉的命女王、上古之血的宿主、伊露维塔的干女儿、生圣女希里!将会审判你的罪!
颤抖吧,恐惧吧!准备迎接圣女的裁决!”
然后,头颅滚地而死。
这是地煞术法之中的“砍头不死”,蛋生用起来很顺手。
但是蛋生并不是一个残忍的人,可是当他看到这个骑士因为一个农夫献上的苹果醋比较酸。
就屠杀了农夫的一家八口人,连襁褓中的婴儿都做成了娃娃材时候,蛋生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对于这样的“神迹”,卢斯波顿并没有被吓住,反而跃跃欲试。
从来没有人让他感觉到恐惧,就算是临冬城那个脸色臭的和裤裆一样的史塔克公爵,也没有!
“圣女希里?呵呵,希望你能硬气一点儿,我会专门省出我一星期的时间,来精心雕刻你!”
卢斯波顿想到自己即将迎来一个全新的艺术品,高心简直要抽过去了。
急忙掏出了怀中进口自君临城的龙咳烟叶猛吸几口,才缓解下去。
这时,背后的骑士已经聚拢完毕。
维斯特洛大陆虽然是骑士制度,但是因为面积广阔,即便是恐怖堡也能积累出七八百正式骑士,加上他们的侍从。
三千个皮甲壮汉骑在马上,黑压压的。
“出发!向亵渎旧神之人,献上忠诚和血液!”
卢斯波顿大喝一声,朝前奔腾。
背后大军如龙席卷。
他们的目标,是一个叫树篱乡的地方。
顾名思义,这里是因为树林子像篱笆一样密集而闻名。
一之前,这里还是旧神坚定的信仰之地,生活在压抑的中世纪。
然而一之后,村民们载歌载舞,庆祝神迹和圣女的降临。
就算是村头最贫困,吃百家饭长大的维特,想到村东头的圣女,都不自觉挺起胸膛。
因为他们昨在圣女的领导下,击败了邪恶而又强大的骑士(一个穿着皮甲的醉醺醺壮汉)。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我还是不懂诶!他们都被欺负成那个样子了。不反抗就罢了,一开始还想要把我们给绑了?”
沉香背着斧头,怀疑人生。
昨是他率先把那个骑士的头给砍下来的,然后他就被村民包围了。
这个地方的刁民比芙莉莲时空的更甚,也更加的不可理喻。
他了一通“反抗暴政,世界属于你们”之类的话,迎来了一堆草叉。
然后师尊将希里拖起来,将庭出品的三档可变光调节的功德光轮安在了白发少女的背后。
了一大堆类似“狗旧神,不当人,杀我一双好爹娘!除异端,迎真神,圣女来时不纳粮!”的顺口溜。
一众村民瞬间心悦诚服,争先恐后朝着新鲜出炉的圣女希里献上忠诚。
干瘦的村长还捧出了珍藏的熊皮,给希里披了上去。
沉香搞不懂啊。
这特么不是愚民么?这不正是之前师尊带领他们反抗的条的一部分吗?
师尊当年对付这些愚弄百姓的神可是重拳出击的。
怎么来到这里,反而如此行事?
“还没想明白?”
蛋生捧着一本书,从他身边经过。
“你在干嘛?”沉香望着他。
“在编写希里的经歌和典章啊。师尊以后让这些希里的信徒头戴黄巾,更好辨认。”
蛋生一脸理所当然。
“你们……”沉香觉得世界变化太快了,只能够将目光看向远处。
莫弈正在和披着熊皮的希里并肩而立。
熊皮的味道并不好闻,熬制技术不好,甚至带着一股子霉味儿。
但是希里没有嫌弃,反而裹得紧紧的。
“就算是在侵略成性的尼弗迦德帝国,我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希里看着远处的黑瘦人群,那些农夫最高的不超过一米六,有些年纪轻轻就得了佝偻病。
“是啊,这个世界,就是如此。”
莫弈眼神平静。
权游(冰与火之歌)的世界观下,千年万年的领主骑士阶级已经固化,这些农夫,只能作为背景板。
“那么你想要做什么。”希里好奇看向莫弈,“是真想帮我在这里重建一个辛特拉王国?我怎么觉得不太像?”
“像啊!怎么不像?我不仅仅帮你建国,还要让这里变成地上国,太平盛世。
嗯,就叫太平国怎么样?”
莫弈摸了摸下巴,一脸严肃道。
希里瞥了他一眼。
“拜托,我在2077年看过历史书的好吧,果然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恶趣味啊。”
“你不愿意?”
“呵,我当然愿意。不过你确定不需要问一问汤姆爷爷认不认我这个干女儿?”
“不用,你听,他已经同意了。”
莫弈指着远处,村民们在篝火前手拉手唱出了欢快的曲调,伴随着徐徐清风,飘出很远,很远……
“我有一个问题,师尊。”这时,沉香跳了出来。
“。”
“我们做这些事情,和打您的那个燃烧军团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啊。”
“啊?”
莫弈看着沉香:
“我如果,我只是想要看到太平国对战燃烧军团,你相信吗?”
沉香漠然,回忆师尊的往日种种,重重点零头。
玛德,好烦啊,想杀人。
轰隆轰隆——
恰在此刻,远处夕阳,地平线上。
奔腾的黑线袭来。
一字排开的大马冲锋而来。
沉香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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