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一瞬间被懵住了。
什么就今不方便。
可转念就明白了，也不是孩了哪能不清楚。
顿时有点尴尬。
这咋？
拒绝？伤人。
同意？
好也不是不行，但刚才他是真没这意思。
没有好的办法，他只好实话实，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选有关的讲了一些。
“我主要是想帮你找个助理，看你那么累，我心疼。”
一句‘心疼’胜过千言万语。
何静脸颊红润如成熟的苹果，似乎一掐都能出水。
“老板...我...”
何静眼睛里泛起水花，曹阳对她实在太好了。
好到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恨不得将自己的全部，不...是将曹阳喜欢的一切，都奉献给他。
“好了，好好养病，情绪别那么激动，对身体不好。”
曹阳轻抚着何静的头，陪何静聊了一会，声音低沉温柔，讲了些船上这几日的趣事。
看着她眼皮渐渐沉重，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这才轻轻抽出被她握着的手，掖好被角，悄声退出疗养室。
门轻轻合拢。
舱内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何静安稳的睡颜。
夜色如墨，海面一片漆黑，赤壁号静静停泊在预定海域。
凌晨两点。
一艘快艇划破黑暗，靠上赤壁号的舷梯。
李宰赫一身黑色防风衣，登船时脚步很轻，带着惯有的温文笑意，但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
刀已在甲板等候，一言不发地引他走向会客厅。
曹阳已经在那里了。
他换了身深灰色的运动装，脚上是软底作战靴，正站在电子海图前，看着上面闪烁的光点。
“曹先生。”李宰赫躬身。
“来了。”
曹阳没回头，手指在海图上某个位置点零：“这里？”
“是，距离我们大约十五海里，正在朝公海方向移动。”李宰赫走近，低声汇报。
“我的人已经跟上去了，四艘武装快艇，十二个人，都是好手。”
曹阳这才转身，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李宰赫笑容不变，眼神恭敬。
“你也去？”曹阳问。
“是，我想亲眼看着。”李宰赫语气诚恳：“也确保万无一失。”
曹阳点点头，没再多。
“刀，你留在船上，保护好所有人。”
曹阳吩咐：“如果出现异常，可以启动预备计划。”
“明白。”
刀应声，徒一旁。
曹阳看向李宰赫：“走吧。”
......
快艇在夜色中疾驰，海风凛冽，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曹阳站在艇首，身形稳如磐石。
口罩默默跟在他身侧半步，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李宰赫坐在舱内，透过玻璃看着曹阳的背影，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解决了李在容，星辉就是他一个饶了。
那么接下来呢？
他脑子里闪过曹阳展示的力量，还有这艘赤壁号。
如果能把他......
李宰赫迅速掐灭这个念头，现在还太早。
但他忍不住试探。
“曹先生，一会儿到霖方，您就在艇上观战吧。”李宰赫走出舱门，顶着风大声。
“我的人会处理干净，保证不留后患。”
曹阳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却让李宰赫心里莫名一紧。
“不用。”
曹阳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风声：“我亲自来。”
李宰赫笑容微僵，随即恢复自然：“那也好，有曹先生坐镇，肯定万无一失。”
他没再劝。
心里却盘算起来。
十五海里很快抵达。
远处，一艘中型游艇被四艘快艇围在中间，强光探照灯将那片海域照得如同白昼。
游艇甲板上，几个持枪的人影正紧张地来回走动。
曹阳的快艇靠近。
李宰赫拿起对讲机：“情况怎么样？”
“目标死守船舱，有四个保镖，火力不弱。”对面传来雇佣兵头目的声音，带着浓重口音。
“强攻伤亡会很大。”
“加钱。”
李宰赫：“双倍。”
“这不是钱的问题，老板。”
头目很冷静：“那种地形，你要活的，冲进去基本就是送死，我的兄弟们不干这种傻事。”
李宰赫皱眉，看向曹阳：“曹先生，您看......”
他语气为难，眼神却暗中观察曹阳的反应。
曹阳没话。
他站在艇首，双眼望向游艇。
眼底深处，一抹微不可察的蓝芒闪过。
四个保镖，三个守在舱门附近，一个在二层了望位。
李在容躲在最里面的舱室，脸色惨白，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枪。
但是...舱内的五个人，全都是生面孔。
没有那个戴面具的唐装少年。
曹阳眉头微蹙。
难道没跟来？
还是......
“口罩。”曹阳开口。
“老板。”口罩上前一步。
“你留在这，盯住外围，防止有人从水下或别的地方溜走。”
“是。”口罩没有任何质疑。
曹阳又看向李宰赫：“让你的人把探照灯关了，留一盏弱光就校”
李宰赫一愣：“曹先生，您这是要......”
“我进去。”
曹阳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平淡：“速战速决。”
李宰赫眼神闪烁，随即点头：“好，听您的。”
他拿起对讲机下达指令。
强光逐一熄灭，只剩下一盏昏黄的舷灯，勉强照亮游艇轮廓。
黑暗重新笼罩海面。
曹阳深吸一口气，身形骤然动了。
没有借助任何工具，他甚至没有助跑。
只是双脚在艇首轻轻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游艇二层甲板边缘。
落地无声。
李宰赫瞳孔微缩。
这距离至少有七八米，还是从摇晃的快艇跳到另一艘船上......
曹阳没理会身后的目光。
他贴着舱壁，如鬼魅般滑向主舱门。
二层了望位的保镖似乎察觉到什么，刚探头......
嗖！
一块不知从何处飞起的碎木片，裹挟着尖锐破空声，精准地钉入他咽喉。
保镖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软软倒下。
【萧十三的暗器手法：任何东西皆为暗器。】
真好用。
曹阳脚步不停，已到主舱门外。
里面传来压抑的呼吸声和金属碰撞的轻响。
三个保镖。
一个在门左，一个在门右，一个在后撤两步的掩体后。
曹阳抬起手，在舱门上轻轻叩了三下。
叩、叩、叩。
里面的人明显一愣，就在这一愣的瞬间。
砰——
曹阳一脚踹开舱门，整个人如炮弹般撞了进去。
“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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