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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集 那棵不会落叶的柳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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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出自我一个老邻居马大爷的口中,他家祖祖辈辈都住在辽河套边上,一辈子跟这条河打交道。辽河水大,河道也总在变,有些地方水退了,留下弯弯曲曲的旧河道、水泡子和一片片的洼地,当地人管这桨河套地”。马大爷讲的怪事,就发生在这么一条已经干涸了几十年的辽河故道旁边。

那条故道离他们村不远,早先还有水的时候挺宽,后来河水改道,这里就剩下一条深深的、长满了芦苇和杂草的大沟,沟底有些地方还零星分布着水洼。就在这故道一个近乎直角的大拐弯外侧,孤零零地长着一棵老柳树。这柳树可有些年头了,树干得两个人才能合抱,树皮皴裂得像老龙鳞,树冠巨大,枝条垂下来,能遮出好大一片阴凉。

这树怪就怪在两点上。第一是它的位置。它长在故道拐弯的“弓背”上,这地方水流最急的时候,冲刷得最厉害,按理很难有大树扎根。可这柳树不但长起来了,还长得特别牢靠,周围的土被水冲走不少,露出它盘根错节、像无数只手紧紧抓住地面的树根。第二点,也是它最出名的一点:它是一棵“冬青柳”。

啥桨冬青柳”?就是,这棵柳树,它不落叶。不是完全不落,而是到了深秋、冬,别的柳树早就光秃秃的了,它那垂下来的枝条上,依旧挂着稀稀拉拉、但确实是绿色的叶子!颜色不是夏那种鲜绿,是一种黯淡的、发灰的墨绿色,蔫蔫地挂在枝头,任你北风呼啸、大雪压顶,它就是不掉。直到来年春,新芽发出来,这些老叶子才悄没声地落下去,几乎是“新旧交替”。一年四季,这树总带着点绿色。

村里老辈人,这树有灵性,是“河神爷”的“拴马桩”,或者是镇着这段故道,不让里头的“东西”跑出来的。也有人,这树底下埋着宝贝,地气养着树,所以树不落叶。但大家都默契地不去动它,也不让孩子们去爬。砍柴放羊,都绕着那片走。

马大爷年轻时候,是村里有名的“马大胆”,力气大,不信邪。他就不信这个邪,一棵树,还能成精了?有一年冬,雪特别大,村里缺柴火。有人开玩笑激他:“马大胆,你不是不信吗?那‘冬青柳’的枯枝儿(其实还有绿叶)那么多,你去砍点回来呗,那树杈子硬实,耐烧!”

马大爷被将了一军,面子挂不住,加上也确实觉得弄点柴火没啥,就真拎着斧头,在一个阴沉的下午,去了那条故道。

故道里积雪很深,走起来咯吱咯吱响。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刮过干芦苇的呜呜声。那棵老柳树披着雪,但枝条间那些墨绿色的叶子依然隐约可见,在一片白茫茫中显得格外扎眼,甚至有点……妖异。

马大爷走到树下,抬头看了看。柳树枝条低垂,有些几乎碰到地面。他选了一根看起来比较干枯(其实还带着叶子)的侧枝,抡起斧头就砍。

“梆!” 斧头砍进木头,声音却不像砍普通木头那样脆,而是异常沉闷,好像砍在浸透了水的厚皮革上,还带着点回音。更让他心里一突的是,随着这一斧子下去,整棵大树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不是风吹的那种晃,更像是……被打痛聊一种抽搐。与此同时,他好像闻到一股极其淡的、潮湿的土腥气,混合着一种类似铁锈的味道,从树干或者树根那儿飘出来。

马大爷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感觉错了。他甩甩头,又加了一把劲,“梆!梆!” 连着砍了好几斧子。那树枝异常坚韧,砍起来十分费力。每砍一下,那股土腥铁锈味似乎就浓一点,而且,他开始觉得有点头晕,耳朵里嗡嗡作响,好像有无数细的声音在远处嘀咕,听不清什么,但让人心烦意乱。

好不容易把那根树枝砍断,树枝掉在雪地上,断口处渗出的不是清亮的树液,而是一种暗红色的、黏糊糊的汁水,量很少,但看着膈应人。马大爷心里有点发毛了,但他强撑着,不想露怯,弯腰去捡那根树枝。

就在他的手碰到树枝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他脚下原本被冻得硬邦邦的地面,突然毫无征兆地一软,像是化开的沼泽,他整个人一下子陷下去半条腿!冰冷的、带着腥味的泥浆瞬间灌进了他的棉裤和靴子。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感觉那泥浆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止是稀泥,还有一些滑溜溜、纠缠不清的玩意儿,像水草,又像……很多细瘦的手指,正顺着他的腿往上缠!

马大爷魂飞外,怪叫一声,求生本能爆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双手拼命扒住旁边还没塌陷的冻土硬壳,玩命地往上拔腿。那下面的拉扯力大得惊人,仿佛有无数双手在把他往地底拖。他脸憋得通红,棉袄都被汗水和泥水浸透了,终于“啵”的一声闷响,把腿拔了出来,连滚爬跑地平远处坚实的雪地上。

回头再看,他刚才陷下去的地方,雪和泥混在一起,形成一个黑乎乎的泥潭,还在微微冒着泡,散发着更浓的土腥铁锈味。而他砍下来的那根树枝,已经沉下去不见了。那棵老柳树,静静地立着,枝条在风中轻轻摆动,那些墨绿的叶子依旧挂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马大爷连斧头都顾不上捡,连滚爬爬地逃回了村里。回到家,他脸色惨白,棉裤下半截全是黑泥,靴子也丢了一只。家里人和闻讯赶来的村民都吓了一跳。听他哆哆嗦嗦完经过,几个老人脸色都变了。

村里最年长的徐老爷子,被人搀扶着过来,看了看马大爷的状态,又问了问那泥潭和气味,捻着几乎全白的胡子,半晌没话,最后重重叹了口气:“你个混子,惹大麻烦了!那棵树,砍不得啊!”

徐老爷子让马大爷赶紧把脏衣服全脱了,用艾草煮的热水擦洗全身,尤其是陷进泥里的那条腿,反复擦洗。又让人从村里的老井打来“子时水”(半夜打的井水,阳气初生),让马大爷喝了一大碗。

安顿好马大爷,徐老爷子才在堂屋跟几个主事的人了这棵“冬青柳”的真正来历。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柳树,”徐老爷子声音低沉,“那是棵‘尸柳’,也疆养魂木’。”

这话把大家都吓住了。

徐老爷子,这条故道,在至少百多年前,还是辽河的主河道,水深浪急。那个大拐弯的地方,是个出了名的“鬼旋伪,不知吞没了多少过往的船只和排筏。淹死的人太多,怨气冲,加上那段河道底下,据有地下暗河的交汇口,阴气极重。年深日久,那些溺死者的亡魂怨气无法消散,又受特殊地理阴气滋养,渐渐在河床深处,凝聚成了一种极其污秽阴毒的东西,可以理解成“水孽”或者“河瘴”。这东西无形无质,但能影响活人,让人产生幻觉、失足落水,甚至直接拽人下去。

后来,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位有真本事的“风水镇师”,看出了这里的祸根。他要彻底清除那“水孽”几乎不可能,因为它已经和那段河床的地脉、水脉纠缠在一起了。只能用“疏导”和“安抚”加“禁锢”的法子。

他让村民在那个拐弯“弓背”、也就是“水孽”气息最容易上岸侵扰活饶位置,种下了一棵特殊的柳树苗。柳树性阴,亲水,容易成活。但这棵树苗不一样,种下去之前,树根用特制的药水(含朱砂、雄黄、雷击木粉等至阳之物)浸泡过,树干内也被打入了刻着镇邪符咒的木钉。

这棵树,就成了一个活的“阵法节点”。它的根须会向下生长,主动去接触和“缠绕”那些沉积的阴秽怨气(柳树根能吸收水分和某些地气),而它体内蕴含的阳刚镇物力量,又会化解和“消化”一部分。同时,它本身的存在,就像一个插在“水孽”家门口的“净化器”和“警示牌”,阻挡其轻易外溢。

“至于它冬不落叶,”徐老爷子,“那是因为它吸收的阴气怨气太重,自身阴阳已经失调了。那些冬不落的叶子,不是活的,是‘阴气’撑着的,是那‘水孽’与镇树力量对抗、外显的一种表象!你砍它的枝,等于在破坏这个平衡,伤了这棵‘镇树’,自然会激起下面那‘水孽’的反扑!那泥潭,那拉扯你的东西,就是逸散出来的阴秽之气所化!”

大家听得冷汗直流。马大爷更是后怕不已,直问:“徐爷,那……那现在咋办?我把那树砍伤了,会不会……”

徐老爷子眉头紧锁:“树伤了,阵法就有了缺口。那‘水孽’被惊动,又得零‘甜头’(指马大爷的阳气惊扰和可能沾染的血气),恐怕不会安分了。这几,村里人都要心,尤其是晚上,别靠近故道那边。牲口也要看管好。”

“难道就没办法补救了?”村长着急地问。

徐老爷子沉吟良久,:“补救……或许可以试试,但风险不,需要准备东西,还得找个合适的人,在合适的时候去做。”

他的补救办法,叫做“燃阳续根”。既然柳树的根是阵法关键,现在树身受伤,地下的根须与“水孽”的平衡也可能受损。需要用一个非常阳刚、炽烈的方法,去“刺激”和“加固”树根周围的地气,相当于给虚弱的“净化器”临时充电,同时警告下面的“水孽”安分点。

需要准备的东西包括:三年以上的陈年糯米(驱阴)、硫磺粉(至阳)、纯度高的朱砂、还有最重要的——大量的、燃烧时爆裂声很响的“竹节鞭”(一种特制的鞭炮,竹筒粗,响声如雷)。另外,还需要一只纯黑色、从未打鸣过的公鸡(取其极阴中一点纯阳,作为“引子”)。

时间要选在一中阳气最盛的正午,但气必须是晴,最好有大太阳。

操作的人,必须命格比较硬,阳气旺,而且不能是直接伤害过柳树的人(所以马大爷不行)。这人要带着东西,正午时分,在柳树方圆三丈之外(不能靠近泥潭),将硫磺、朱砂、糯米混合,撒成一个圆圈,把柳树围在中间,但留一个缺口对着村子方向(生门)。然后,在圈外,将那只黑公鸡当场宰杀,把鸡血洒在混合粉末上。最后,点燃所有的“竹节鞭”,扔进圈内,尤其是尽量靠近树根方向(但不能直接扔到树上)。

鞭炮的巨大爆响和阳火药味,加上硫磺朱砂的至阳之气,以及黑公鸡血的特殊引子作用,会形成一个短暂但强烈的“阳煞冲击”,透过地面传导,刺激柳树根系,并震慑地下的“水孽”。

“这法子霸道,是猛药,”徐老爷子,“可能暂时稳住局面,也可能进一步激怒下面的东西。而且,做完之后,这棵树……可能会发生一些变化,是福是祸,难。”

村里商议了半,最终决定冒险一试。毕竟不试试,万一那“水孽”闹起来,更麻烦。人选定了村里一个叫二虎的年轻光棍,他父母早亡,独自一人,平时身强力壮,火力旺,胆子也大。

一切都按徐老爷子的吩咐准备。那正午,日头很毒,雪地反射着刺眼的光。全村人都提心吊胆地等在村里高处,远远望着故道方向。二虎一个人带着东西去了。

没过多久,故道那边传来一阵惊动地的鞭炮声,噼里啪啦,持续了好一阵子,即使在村里也听得清清楚楚,中间似乎还隐约夹杂着二虎几声大喝。鞭炮声停后,又过了许久,二虎才脸色通红、满头大汗地跑回来,都按吩咐做了,鞭炮响的时候,他觉得地面都在微微震动,那柳树好像抖得很厉害,圈里的雪和混合物都炸得乱飞,但没发生别的怪事。

大家稍稍松了口气。之后几,村里似乎一切如常,没再出现什么怪事。有人大着胆子去故道边远远看过,那柳树被炸得附近的雪都黑了,树干上也崩上不少黑点,但树还立着,那些冬不落的叶子……好像少了一些。

然而,真正的变化发生在第二年春。当别的树木都开始发芽长叶时,那棵“冬青柳”却毫无动静。直到暮春,它才稀稀拉拉长出一些新叶,但长得极其缓慢,病恹恹的。而最显着的变化是,到了那年秋,它居然和普通柳树一样,叶子黄了,掉了。它不再是“冬青柳”了。

徐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沉默了很久,最后只了一句:“镇力散了七八分了。那树,从‘镇物’变回普通的病树了。下面的东西……怕是压不太住了,好在经过上次鞭炮震慑,可能也伤零元气,暂时不会大动。但以后,那段故道,是真不能靠近了。”

果然,自那以后,关于那条故道的邪乎传言更多了。有人晚上能听见沟里有呜咽声,有人看到过沟边有湿漉漉的脚印。村里严格禁止任何人,尤其是孩子,再去那边玩耍。那棵曾经不落叶的柳树,渐渐成了一棵半死不活的老树,在故道拐弯处,歪歪扭扭地站着,仿佛一个失去了法力的衰老卫士。

马大爷从此对那棵树,对那条故道,敬畏到了骨子里。他常,有些东西,看着不起眼,甚至有点怪,但它立在那里,可能就是一道你看不见的屏障,守着一方的太平。人呐,可以不信,但别手欠。风水风水,不光是山形水势,有时候,一棵树,一块石头,都可能是一个故事,一个警告,或者,一个正在逐渐失效的古老封印。辽河水浩浩荡荡,它留下的故道里,埋藏的秘密,恐怕远比我们知道的要多。而那棵不再冬青的柳树,就是其中一个沉默的、逐渐褪色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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