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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集 松花江畔的百年无名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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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发生在我老家松花江边一个桨渡口屯”的地方。早年间,那里是个热闹的水陆码头,南来北往的客商、放排的木头帮、打渔的船家,都在那儿歇脚。江边有座龙王庙,香火挺旺,保佑着一方水土平安。可就在这龙王庙背后不远,挨着江汉子的一片老柳树林子里,却孤零零地立着一座无名坟。

那坟年头可久了,坟包不大,前面有块青石碑,碑上一个字都没有,光溜溜的,被风雨侵蚀得坑坑洼洼。奇怪的是,这坟的位置。它不埋在背风向阳的坡地,也不在家族的坟茔地里,偏偏杵在江汉子拐弯的“弓背”上。这地方,夏江水一涨,浪头能直接拍到坟脚;冬西北风顺着江道灌进来,刮得鬼哭狼嚎,是屯子里有名的“风口子”、“水刀子”。按常理,这绝非安葬的吉地,更像是个“绝户穴”。

可就是这么个地方,这座无名坟,却安安稳稳立了上百年。更怪的是,无论江水涨得多猛,那浪头到了坟前三五尺的地方,就像碰着一道无形的墙,怎么也漫不上去。冬再大的风雪,那坟包上的积雪,总比别处薄一层,好像地底下有股子热气儿,微微地嘘着。屯子里老辈人都,这坟有灵性,里头埋的不是一般人,是镇着这段江道的。

我太爷爷(爷爷的父亲)年轻时候,是屯子里胆子最大、也最好奇的猎户。有一年冬,特别冷,松花江封得梆梆硬,能跑马车。腊月里,几个半大子凑一块儿打赌,谁敢半夜去那无名坟旁边转三圈,就算好汉。太爷爷也在场,他本来不信邪,加上好面子,就应了。

那晚上,月亮被云彩遮得严严实实,江面上白茫茫一片,只有风声呜呜地响,像无数把刀子刮着冰面。太爷爷裹紧了皮袄,揣了把猎刀,提着一盏昏暗的防风马灯,深一脚浅一脚地朝江汉子走去。

老柳树林子光秃秃的,枝条在风里乱舞,影子投在雪地上,张牙舞爪的。那座孤坟,在雪夜里显得更加突兀。太爷爷走到离坟十来步的地方,马灯的光晕勉强能照到那光秃秃的石碑。他停下脚步,给自己壮了壮胆,开始绕着坟走。

第一圈,除了风声,没别的动静,就是觉得脚底下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第二圈,他好像听见坟包里头,传来极其轻微的、“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里面翻身,又像是耗子挠木板。太爷爷汗毛立了一下,但咬咬牙,继续走第三圈。

走到坟背后,也就是正对着江心方向的时候,他手里的马灯,火苗突然猛地跳动起来,颜色由黄变绿,幽幽的,像鬼火一样。与此同时,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坟包底下嘘出来的热气,好像停了。紧接着,他听见“咔嚓”一声轻响,不是来自脚下,而是来自面前的冰面。

太爷爷举起马灯,凑近江面冰层看去。这一看,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

只见那厚厚的、原本应该洁白或者泛着青光的冰层下面,就在无名坟正对着的江心位置,模模糊糊地,映出了许多晃动的人影!那些人影穿着破烂的旧式衣服,有男有女,一个个面目扭曲,像是在无声地呐喊、挣扎。他们并不是静止的,而是在冰层下缓缓地移动、翻滚,仿佛被困在透明的琥珀里。冰面上,不知何时,裂开了几道细细的、弯弯曲曲的黑色缝隙,正对着那些人影,像是要把他们释放出来。

太爷爷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老辈人讲过的,这江汉子早年淹死过一整队放排的木头帮,还有逃荒翻船的一家老……难道都在这冰底下?

他再也不敢停留,也顾不上数没数够三圈,扭头就跑。慌乱中,手里的马灯脱手掉在雪地里,熄灭了。他连滚爬跑地冲回屯子,一头扎进家门,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半不出一句囫囵话。家里人灌了姜汤,烤了半火,他才缓过劲来,断断续续把看见的了。

我太奶奶是个有见识的女人,娘家以前出过走江湖的艺人,懂点门道。她听完,拍着大腿:“坏了!你这是冲撞了‘冰下客’,还破了那坟的‘镇气’!那坟八成真是个镇物,压着江底下的冤魂怨气呢。你大半夜带活人阳气过去,灯又是活火,惊扰了它们,也暂时扰乱了那坟的镇守之力。幸亏你跑得快,要是等到冰缝裂大,或者那些影子顺着冰缝‘看’见你,麻烦就大了!”

第二,太爷爷就病倒了,高烧明话,总是喊“冰裂了!”“人出来了!”。吃了好几副药也不见好。太奶奶知道这是“吓破哩”,邪气入体,光吃药不校

她让家里人赶紧去请屯子西头的霍老爷子。这霍老爷子不是大夫,是个“看水”的。啥桨看水”呢?就是专门观测江河水文、冰情,也懂些治理水患、安抚水神的土法子,早年间在官府的水利衙门当过差,后来回乡养老。他对松花江这一段的水文地理、老掌故,门儿清。

霍老爷子来了,先看了看太爷爷的情况,又详细问了太爷爷那晚的经过和看到的细节。他捻着胡子,眉头紧锁,半晌才:“这子,真是闯了祸了。那无名坟,确实是个镇物,但不是镇一般的淹死鬼。”

他讲出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

原来,百多年前,这渡口屯所在的江汉子,是个出了名的“吃人漩伪。不是常规的水流漩涡,而是一种周期性的、古怪的“冰下暗涌”和“地气寒潮”交汇形成的凶地。每隔一些年头,遇到特别寒冷的冬,江面封冻后,那地方的冰层底下,会莫名其妙地产生极强的吸力和乱流,能把冰面上的人畜,甚至不太结实的船只,生生扯破冰层拽下去,而且尸骨无存。淹死的人一多,怨气凝结,与那地方特殊的水脉、地脉阴气结合,形成了一种类似“风水毒瘤”的东西,不仅继续害人,还影响沿岸气候,导致局部异常寒冷,庄稼不长。

后来,来了一个游方的老道,看出这症结。他,要治这“冰下阴煞”,不能用寻常镇鬼的法子,因为根子在地脉水气的畸变上。他用了种极特殊,也极冒险的方法。

他让当时的屯民,在“漩涡眼”正对着的岸上,也就是现在无名坟的位置,挖了一个深坑。然后,他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副不知名的古人遗骨(据是位生前杀伐重、煞气也重的将军,或者是一位德行厚重、愿力坚定的修行者遗蜕),用特殊的符咒和法仪处理后,放入一副特制的“阴沉木”匣中,埋入深坑,不起坟头,只立无字碑。这等于在“阴煞”的“气口”上,钉下了一个带着强大肃杀或镇守之力的“桩子”。同时,老道还调整了附近龙王庙的些许方位(这也是后来龙王庙香火虽旺,但庙门从不正对江汉子的缘故),借了一点“龙王爷”的堂皇之气来辅助镇压。

如此一来,以“无名将军(或行者)坟”为镇眼,以龙王庙为呼应,暂时镇住了那“冰下阴煞”,让它沉寂下去,不再主动害人。但代价是,这个镇眼所在的位置,风水极差,终年承受阴风恶浪冲刷,如同一个永远发炎的伤口。那坟里的遗骸,也等于永远在“镇压”岗位上,不得安宁。

“你半夜用活绕火去照,好比在沉睡的伤口上撒了把盐,”霍老爷子对躺在炕上虚弱的太爷爷,“惊动了下面被镇压的阴煞,也干扰了镇物本身的气场。所以你会看见冰下异象,那是被短暂激发的煞气显形。你这一病,是沾染了逸散的阴寒煞气。”

“那……那咋办?”太奶奶急得不行,“霍大爷,您可得救救这孩子,还有,那镇物会不会坏了?江会不会再出事?”

霍老爷子:“救孩子,要先固本培元,驱散寒煞。我给你开个方子,除了药材,还需要几样引子:向阳处三年以上的陈年艾草灰,正午打的、没落地的无根水(雪水化开也行),还迎…去那龙王庙香炉里,偷偷取一点常年受香火的‘香灰土’,要趁庙祝不注意的时候。”

接着,他又:“至于那镇物,被惊扰了,需要‘安抚’和‘加固’。光靠我们不行,得让屯子里有头有脸、德高望重的几位老人出面,代表一方生灵,去表达歉意和感谢。同时,还得做点实在的‘加固’措施。”

具体怎么做呢?霍老爷子安排了几件事:

第一,选一个气晴好、风和日丽的上午(不能是晚上,也不能是阴雨),由屯长和几位年过七十、儿孙满堂、口碑好的老人,带着简单的香烛、清水、素果(不能用荤腥,怕激起凶性),到无名坟前祭拜。不烧纸钱(那是给普通亡魂的,这不是),只是洒水、上香、默默祷告,表达对镇守簇的“先灵”的感激和打扰的歉意,恳请其继续履行职责,保佑乡里。

第二,准备七根碗口粗、一丈二尺长的崭新松木桩。松木阳气足,一丈二尺对应十二时辰,有循环不息、巩固时间之意。在霍老爷子测算过的七个方位(围绕无名坟,对应北斗七星的位置),将这些木桩深深打入冻土,桩头要高出地面三尺三寸。这叫做“七星护镇桩”,不是直接作用在坟上,而是在外围形成一个型的、稳固的阳性气场,辅助无名坟分担压力,也防止外界的干扰(比如再有人乱闯)。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步,霍老爷子亲自出手。他让准备了一桶用朱砂、雄黄、童子尿(找屯里健康男童)、还有磨碎的古铜钱(最好是“乾隆通宝”,取“乾”阳气)混合调成的特殊浆料。在一个正午,他带着这桶浆料和一把新刷子,来到无名坟前。他没动坟包,也没碰石碑,而是用刷子蘸着浆料,在那光秃秃的石碑面向江心的一面,工工整整地,画上了一个复杂的、外人根本看不懂的“水纹镇煞符”。那符画完,在阳光下,暗红色的符纹似乎微微吸热,显得格外醒目。

做完这一切,霍老爷子:“能做的就这些了。‘七星桩’是辅助,‘符’是临时加强封印。但根本还在那坟里的镇物自己。经过这次惊扰,它和下面阴煞的平衡会更加脆弱。以后,这地方要列为禁地,严禁任何人,尤其是夜里和冬,靠近那片江汉子和无名坟。屯子里也要多积德行善,人心聚拢的阳气,也是无形的庇护。”

来也怪,这些事做完不久,太爷爷的高烧就慢慢退了,虽然身体虚了好一阵子,但总算捡回条命。而那片江汉子,那年春开江时,也异常平稳,没有往年初春常见的冰排乱撞、险象环生的情况。只是,据有人看见,无名坟那块无字碑上霍老爷子画的红色符纹,不到一个月,就褪色得几乎看不见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悄悄“舔”掉了一样。

自那以后,渡口屯的人对那无名坟,敬畏到了极点。再也没人敢去打赌挑战,家长们更是严厉告诫孩子,绝对不许去那片老柳树林和江汉子附近玩耍。屯子里遇到大事,或者谁家行船放排前,有时还会远远地对着无名坟和龙王庙的方向作个揖,念叨两句“保佑平安”。

后来,渡口屯因为航道变化,渐渐没那么繁华了,年轻人大多外出谋生。但那座无名坟,依然孤零零地立在江边“弓背”上,任凭风吹浪打。石碑彻底被岁月磨平,连霍老爷子画符的痕迹也早没了踪影。只是,它脚下的江水,再也没听卷走过人。那片冰层,也再没人见过映出什么古怪影子。

我爷爷,他时候问过霍老爷子的孙子(那时霍老爷子早已过世),那坟里到底埋的是谁?那位孙子也只是摇头,老爷子临终前只提过一句:“别问是谁,记住那份‘镇守’就行了。有些债,是前辈欠下的;有些担子,总得有人扛,哪怕是死了以后。那坟,是债,也是碑。”

所以啊,你看松花江浩浩荡荡,风景壮美,可有些河湾角落的平静之下,或许埋藏着不为人知的惨烈往事和沉重的守护。那座无名坟,与其是个风水镇物,不如是一个沉默的誓言,一份跨越百年的、孤独的担当。它提醒着后人,对自然要有敬畏,对某些无法言的存在,要有起码的尊重。有些地方的风水,不是用来谋利求福的,而是用牺牲和坚守,换来一方水土的勉强安宁。这大概就是东北大地上,最深沉、也最悲凉的一种风水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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