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的镜泊湖深处,有一处被渔民称为“石门阵”的诡异所在。那不是真的门,而是十二块巨大的青石板,每块石板都有门板大,厚度超过一尺,呈扇形排列在湖底,形成一个半圆形的“阵”。石板表面光滑如镜,能照出人影,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不是汉字,也不是满文或蒙文,是一种谁也不认识的古老文字。
更奇的是,这十二块石板不是平放在湖底的,而是竖立着的,像是十二扇紧闭的门。石板与石板之间的缝隙,常年涌出冰冷的气泡,气泡浮上水面,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但最诡异的是,每逢农历十五月圆之夜,十二块石板会同时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是有人在门后敲门。
关于石门阵的来历,有个惊心动魄的传:唐朝渤海国时期,镜泊湖一带出了个修炼千年的鱼精,能呼风唤雨,兴风作浪。渤海国国王请来一位中原道士,道士在湖底布下石门阵,用十二块镇妖石,困住鱼精。道士临终前警告:石门不可开,符文不可损。阵破则妖出,必有大祸。
这规矩守了一千多年,直到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差点被一支地质勘探队打破。
1978年,省地质局在镜泊湖一带勘探石油。勘探队在湖上打钻,其中一个钻孔的位置,就在石门阵附近。当时的勘探队长姓周,四十多岁,老地质队员了。他听石门阵的传,不以为然:“什么石门阵,那是湖底的特殊地质构造,可能是古代滑坡形成的巨石堆。”
他带着勘探船到了石门阵所在的水域。先用声纳探测,声纳图像显示,湖底确实有十二个规则的物体,排列成半圆形,每个物体都巨大而平整,不像是然形成。
“有点意思。”周队长来了兴趣,“可能是古代建筑遗址。下潜水摄像机看看。”
潜水摄像机下去了。画面传回船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十二块巨大的青石板,竖立在湖底,围成一个半圆,像是某种祭祀场所或者防御工事。石板上的符文清晰可见,在手电光下泛着幽蓝的光。石板之间的缝隙,不断涌出气泡,像是地下有气源。
“这……这是什么?”年轻的技术员张惊讶地问。
周队长盯着屏幕:“可能是古代的湖底祭祀遗址。那些符文,需要专家来辨认。”
他决定取样。让潜水员下去,在石板上取一块样本回来化验。
潜水员下去了两个,穿着厚重的潜水服。他们游到一块石板前,用地质锤敲击,想取下一块。但石板异常坚硬,地质锤敲上去,只留下一个白点。
“队长,这石头太硬了,敲不动。”潜水员在通讯器里报告。
“用电钻试试。”周队长下令。
电钻拿下去了。潜水员启动电钻,钻头抵在石板上。但电钻刚一启动,就发生了怪事。
先是湖水突然变浑,不是泥沙搅动的那种浑,是像墨汁一样的黑,迅速弥漫开来,能见度瞬间降到零。接着,潜水员感到一股强大的水流,不是从某个方向来的,是从湖底往上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喷发。
“撤!快撤!”周队长在船上大喊。
但已经晚了。通讯器里传来潜水员的惊叫,接着是杂乱的撞击声,然后通讯中断。
船上的监控屏幕一片雪花。
“拉安全绳!快拉!”周队长嘶声喊道。
船上的绞盘转动,安全绳被快速收回。但拉上来的只有两个潜水员,他们已经昏迷,潜水服完好无损,但面罩碎了,脸上结了一层薄冰,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更诡异的是,他们手里各抓着一块石板碎片,不是敲下来的,像是石板自己崩裂掉下来的。
潜水员被紧急送往医院。经抢救,性命无碍,但精神受到了严重刺激,醒来后胡言乱语,的都是同样的话:“门开了……门开了……眼睛……好多眼睛……”
周队长心里发毛。他拿着那两块石板碎片,去找了市博物馆的老馆长。老馆长请来了省里的古文字专家。
专家看了碎片上的符文,脸色大变:“这是……这是古彝文!”
“古彝文?彝族不是在西南吗?怎么会在东北的湖底?”周队长不解。
专家推了推眼镜:“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古彝文是西南少数民族的文字,怎么会出现在东北的湖底石板上?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这些石板,不是本地的东西,是从别处运来的。”专家,“或者,刻这些符文的人,是从西南来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震惊了。周队长决定暂停勘探,先搞清楚石门阵的来历。
他们查阅了大量资料,请教了历史学家、民族学家、地质学家,最后得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石门阵可能不是唐代的,而是更早的,可能是史前时期,某个从西南迁徙到东北的古民族留下的祭祀遗址。那些石板上的符文,记录着他们的信仰和历史。
但为什么石板会竖在湖底?为什么会有气泡涌出?为什么潜水员会看到“眼睛”?
这些问题还没有答案,更怪的事发生了。
那两个潜水员出院后,虽然身体恢复了,但行为变得异常。他们经常在半夜惊醒,梦见十二扇石门开了,门里是无底的黑暗,黑暗中有无数眼睛看着他们。他们还出现了同样的症状:怕水,听到水声就发抖;怕黑,晚上不敢关灯;更怪的是,他们的体温比正常韧一两度,摸上去冰凉。
医院检查不出病因,只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但周队长觉得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镜泊湖出现了异象。
先是湖面起了大雾,不是普通的晨雾,是黑色的雾,浓得化不开,持续了三三夜。雾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很多人在低声念咒,又像是野兽的呜咽。
接着,湖边的渔民发现,湖里的鱼开始大量死亡,不是病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吓死的,鱼眼圆睁,充满了恐惧。
更可怕的是,一夜里,守湖的老渔民看见湖心冒出一道白光,白光中,隐约有巨大的影子在游动,不是鱼,更像是……蛇,或者龙。
消息传开,湖边人心惶惶。老渔民们,石门阵被惊动了,鱼精要出来了。
周队长压力巨大。勘探是他带队做的,出了问题他要负责。他向上级汇报了情况,请求派专家支援。
上级很重视,派来了一个多学科专家组,包括地质学家、水文专家、生物学家、心理学家,甚至还有一位研究超自然现象的学者。
专家组在湖边住了半个月,进行了详细的考察和研究。他们的结论是:石门阵所在的湖底,可能有一个地下气穴,气穴里储存着大量的可燃气体(可能是甲烷)。石板竖立在那里,可能是古代人发现了这个气穴,用石板封住,防止气体泄漏。那些符文,可能是警告后人不要靠近。
潜水员钻孔时,可能钻透了气穴的封堵层,导致气体泄漏。气体中含有某些成分,可能对人体神经系统产生影响,导致幻觉和低温症状。黑色的雾和死亡,可能是气体中的有毒成分造成的。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但无法解释为什么石板上的符文是古彝文,也无法解释那两个潜水员为什么会做同样的梦,为什么症状一模一样。
就在专家组争论不休时,发生了一件事,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那晚上,专家组在湖边搭的帐篷里开会,突然听见湖里传来巨大的声响,像是石头摩擦的声音。他们跑出去看,只见湖心白光冲,十二道白光从湖底射出来,在夜空中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光阵。光阵中,隐约可见十二扇石门的影子,门在缓缓打开,门里是无尽的黑暗。
更恐怖的是,黑暗中有东西在动,不是一条,是很多条,巨大的,长条状的影子,在门里翻滚,挣扎,想要冲出来。
所有人都吓傻了。那个研究超自然现象的学者,突然跪倒在地,对着湖心磕头,口中念念有词:“关门!快关门!”
来也怪,他这么一喊,湖心的白光开始减弱,石门影子慢慢闭合,黑暗中的影子也逐渐消失。最后,一切恢复平静,湖面如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那个学者找到周队长,:“周队长,我知道你们不信这些,但昨晚你们都看见了。那不是自然现象,是超自然现象。石门阵真的困着东西,不能开。”
周队长这次彻底信了。他下令永久停止在石门阵附近的勘探,所有设备撤离。同时,他请来帘地萨满,在湖边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祭祀仪式,祈求石门阵恢复平静。
仪式很古老,萨满穿着神衣,戴着面具,跳着神秘的舞蹈,向湖中投入各种祭品。最后,萨满将一面铜镜沉入湖中,正对石门阵的位置,这是“镇魂镜”,能加固石门阵。
来也怪,仪式做完后,湖边的异象就消失了。黑雾散了,鱼不死了,那两个潜水员的症状也慢慢好转。
如今,镜泊湖的石门阵依然是禁区,周围拉起了浮标警戒线,禁止船只进入。那十二块青石板,依然竖立在湖底,守着它们的秘密。
偶尔有潜水爱好者想去探险,都被管理部门坚决制止。管理人员会:“那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有些门,开了就关不上了;有些东西,放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而关于石门阵的科学探索,也没有完全停止。有学者提出,那可能是史前文明的遗迹,那些符文可能是某种未知的文字,记录着失落的历史。但所有的研究都只停留在理论层面,没有人敢再下去实地勘察。
周队长退休后,写了一本回忆录,详细记录了那次勘探的经历。在书的结尾,他写道:“我干了一辈子地质,相信科学能解释一牵但镜泊湖石门阵的经历让我明白,世界上确实存在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对未知,我们应当保持敬畏,而不是盲目闯入。有些秘密,就让它永远是秘密吧。”
这或许是最好的态度。在镜泊湖的深蓝中,石门阵依然在那里,十二块青石板,十二扇紧闭的门,守着一千年的秘密,也守着人与未知的界线。
这条界线,看不见,摸不着,但每个人都应当知道它的存在。知道了,就不会越界;不知道,就可能打开不该打开的门,放出不该放出的东西。
石门阵的故事,就这样从一个迷信传,变成了对未知敬畏的警示。它告诉我们:最好的风水,不是探索一切,而是懂得止步;最灵的门阵,不是困妖的牢笼,是守护的界线。
在这片黑土地上,在镜泊湖的静谧中,石门阵用它的沉默,提醒每一个好奇的人:好奇心要有边界,探索心要有敬畏。懂得止步,就懂得了安全;懂得敬畏,就懂得了智慧。
这就是镜泊湖的石门阵,一个关于石门的稀奇古怪故事,一个关于界线与敬畏的永恒话题。在石门的幽蓝符文中,这个话题,永恒铭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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