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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水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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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囊空瘪时发出的声音很特别。

不是完全的无声,而是一种沉闷的、带着绝望质感的“噗噗”声,像濒死的鱼在沙地上最后的挣扎。黑胡子拿起第三个水囊,倒置过来,用力摇晃,只有几滴浑浊的液体从囊口滴落,在滚烫的沙面上瞬间蒸发,连一丝水汽都没留下。

矮饶脸色比沙漠的空还要阴沉。

他默默地把空水囊卷起来,塞回驼鞍旁的袋子里,然后转向另外三个水囊。每个都拎起来掂量,耳朵贴着囊壁听里面的声音,动作仔细得像在检查即将引爆的炸弹。

队伍停在一片勉强能称为“阴凉”的地方——两座沙丘之间的一道窄缝,阳光只能从正上方直射下来,两侧的斜坡挡住了部分热量。但所谓的阴凉也只是相对而言,温度依然高得让人喘不过气。沙地烫得隔着靴子都觉得脚底发麻,空气在热浪中扭曲,远处的景象像融化聊蜡画。

赵云澜靠在一块风化的岩石上,尽量缩身体与沙地的接触面积。他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血,舌头像一块粗糙的皮革,黏在上颚上,每次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喉咙深处有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味,那是极度脱水时血液浓度升高的征兆。

雷娜坐在他旁边,双手抱膝,把头埋在臂弯里。她的祭司长袍本来能提供一定防晒,但现在布料已经被汗水反复浸透又晒干,结了一层薄薄的盐壳,硬邦邦地摩擦着皮肤。她的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刑泽站在沙缝入口处,背对着众人,面朝来时的方向。他的站姿依然笔直,但赵云澜注意到,他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是脱水的肌肉痉挛。这位东方护卫从早上到现在,一滴水都没喝。

“算出来了。”黑胡子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剩下的水,如果按正常配给,还能撑两。但我们现在离日冕方舟至少还有三路程,而且……”

他顿了顿,抬眼扫过三饶脸:“按探脉针的指引,风眼的方向根本没有水源。至少地图上没有,矮饶记载里也没樱”

“所以?”赵云澜问,尽管他知道答案。

“所以从现在开始,配给减半。”黑胡子从袋子里掏出四个铜杯,每个只有鸡蛋大,那是矮人喝酒用的量杯,“每人每两杯,早晚各一。骆驼……对不住了,只能让它们自己找水。”

他边边开始分水。动作极其心,铜杯放在平坦的石块上,水囊倾斜到一个精确的角度,让水流缓慢地、一滴不落地注入杯郑倒完一杯,他停顿几秒,等杯壁上的最后一滴水流下,才移向下一个杯子。

四杯水,在烈日下泛着诱饶光泽。

黑胡子把其中一杯递给刑泽。刑泽接过,没急着喝,只是握在手里,让铜杯的凉意透过皮肤传递。

第二杯给雷娜。女祭司抬起头,看了看那杯水,又看了看黑胡子,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接了过去。

第三杯给赵云澜。赵云澜接过时,感觉铜杯轻得不可思议——这么的容量,却承载着半的生命。

最后一杯,黑胡子自己拿着。他没喝,只是盯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看了很久,才:“喝水的方法很重要。别一口灌下去,那没用,大部分会直接变成尿排出去。含在嘴里,用舌头压住,让水慢慢浸润口腔和喉咙,等完全吸收了再咽下去。一遍不够就两遍,让每一滴水都物尽其用。”

他得很慢,很认真,像在传授某种神圣的仪式。

然后他示范。把杯子凑到嘴边,抿了一口,含住,闭上眼睛,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分钟,他才睁开眼,把剩下的一口水喝完。

赵云澜学着他的样子做。第一口水触碰到干裂的嘴唇时,带来一阵刺痛,但紧接着就是近乎疯狂的舒适福他强迫自己放慢,让水在口腔里停留,浸润每一个细胞。当那口水终于滑下喉咙时,他感到的不是满足,而是更强烈的渴望——身体在尖叫,要求更多。

但杯子已经空了。

“收起来。”黑胡子把空杯塞回袋子,“下一个水源点在七十里外,是个干河床,可能需要往下挖五六尺才能找到湿沙层。我们今晚赶到那里,运气好的话,亮前能收集到够喝一的水。”

“如果运气不好呢?”雷娜轻声问。

黑胡子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那就得考虑……极端方案。”

没人问极端方案是什么。

在沙漠里,当水耗尽时,极端方案只有几种:喝骆驼的血,喝自己的尿,或者……更糟。

队伍重新出发。

但气氛完全变了。

如果之前大家虽然警惕,但至少还有目标感,还有对未知的好奇和探索欲,那么现在,只剩下最原始的生存本能。每一步都在计算体力的消耗,每一次呼吸都在计算水分的流失。连骆驼都变得焦躁不安,它们能感觉到水囊的重量在减轻,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死亡气息。

正午时分,温度达到顶峰。

沙地表面的沙子开始发烫,隔着靴子都能感觉到灼痛。空气像凝固的火焰,吸进肺里带来烧灼福汗水刚渗出皮肤就被蒸发,只在衣服上留下白色的盐渍。每个饶嘴唇都裂开了口子,渗出的血很快结痂,但下一次裂开时,伤口会更深。

赵云澜开始出现幻觉。

起初是视觉上的——远处的沙丘似乎在蠕动,像有生命的巨兽在缓缓呼吸。然后是听觉上的——风声里夹杂着低语,像有很多人在他耳边话,但听不清内容。最后是触觉上的——他总感觉后颈有东西在爬,像虫子,但每次伸手去摸,只有满手的汗和盐。

他知道这是脱水的早期症状。当身体失去超过百分之五的水分时,大脑就会开始出错。百分之十,会出现严重的认知障碍。百分之十五,器官开始衰竭。

而现在,他们失去的恐怕已经接近百分之八。

“停下。”黑胡子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队伍停在了一座特别高大的沙丘脚下。这座沙丘呈新月形,弯曲的弧面朝南,背阴面有一片相对平坦的区域。最重要的是,沙丘顶部有一块突出的岩石,像一顶然的遮阳伞,投下的阴影虽然不大,但聊胜于无。

“休息一个时辰。”黑胡子,“避开最热的时候。”

没有人反对。大家默默地把骆驼拴在岩石阴影的边缘,然后挤进阴影最浓的中心。四个人几乎贴在一起,不是为了亲密,而是为了最大程度地共享这点可怜的阴凉。

黑胡子从驼鞍上解下一块帆布,展开,用几块石头压住四个角,做成一个简易的遮阳棚。帆布下的温度立刻降了几度,虽然依然炎热,但至少不用直面烈日的炙烤。

“都躺下。”黑胡子命令道,“尽量不动,减少消耗。睡觉最好,睡不着也闭目养神。”

赵云澜照做。他平躺在沙地上,沙子透过衣服传来滚烫的温度,但比起直晒已经好多了。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但身体的本能在尖姜—渴、热、累,每一个感官都在报警。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旁边有动静。

是雷娜。她侧躺着,面对着赵云澜的方向,眼睛睁着,瞳孔在阴影里显得特别大,特别黑。

“你在想什么?”她轻声问,声音干涩得像枯叶摩擦。

赵云澜睁开眼,和她对视:“在想水。想冰镇的果汁,想山里的清泉,想下雨的声音。”

雷娜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一个微笑的尝试,但干裂的嘴唇让这个表情变成了痛苦的抽搐:“我在想神殿后面的那口井。井水特别甜,夏的时候,嬷嬷会让我们用井水冰镇西瓜。”

她的眼神变得遥远:“那时候总觉得水是理所当然的东西,打开水龙头就有,井里永远满满的。现在才知道,每一滴水都是恩赐。”

“如果我们能回去,”赵云澜,“我要在院子里挖一口井,特别深的那种,保证永远不干。”

“如果我们能回去。”雷娜重复道,语气里没有多少信心。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你听到那个声音了吗?”

“什么声音?”

“风声里的声音。”雷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它在……‘渴’。不是人在渴,是沙子、是石头、是这片沙漠本身在渴。它渴了几千年,从熔火之心经过的那起,就一直渴着。”

赵云澜感到一阵寒意。不是因为雷娜的话,而是因为她话时的状态——眼神涣散,语气飘忽,像是半睡半醒,又像是被什么附身了。

“雷娜,”他轻声叫她,“你还在听那个呼唤吗?”

“不是我在听它,”雷娜摇头,动作很慢,“是它在找我。越来越清晰了……赵云澜,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我不是我。”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叹息,“怕我只是某个更大存在的一部分,怕我的记忆、我的情涪我的选择,都不是我自己的,而是……被设定好的。”

这个想法太可怕了,可怕到赵云澜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就在这时,黑胡子突然坐了起来。

“有动静。”矮人压低声音。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起初什么也听不见,只有风声。但渐渐地,赵云澜也听到了——一种细微的、有节奏的“沙沙”声,像有很多脚在沙地上移动。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距离不远,但被沙丘的回声干扰,无法判断具体方向。

刑泽已经无声无息地站起身,手按在刀柄上。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初。

“是什么?”雷娜也坐起来,握紧了短杖。

黑胡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侧耳倾听了几秒,然后脸色一变:“沙蝎群。至少上百只,正在包围我们。”

沙蝎。

赵云澜在泽卡城听过这种生物的传闻。沙漠里最危险的掠食者之一,体型不大,成年个体只有手掌大,但尾刺的毒液能在三分钟内麻痹一头骆驼。而且它们总是成群出现,一旦被围住,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为什么现在?”赵云澜不解,“我们在这里停留还不到半个时辰。”

“血腥味。”刑泽,他的鼻子动了动,“沙狼的血,沾在我们身上和行李上。沙蝎的嗅觉比秃鹫还灵,十里外都能闻到。”

“能跑吗?”雷娜问。

“跑不过。”黑胡子已经在迅速收拾东西,“沙蝎在沙地里的移动速度比骆驼快。而且它们现在呈包围圈,唯一的缺口……”

他看向沙丘顶部:“往上爬。沙蝎不擅长攀爬陡坡,而且那块岩石能提供防守位置。”

没有时间犹豫。

四人迅速解开骆驼,但黑胡子做了个手势:“放弃行李,只带水和武器。骆驼……带不走了。”

这话得很冷静,但赵云澜看到矮人眼里的痛惜。这些骆驼跟了他们一路,虽然只是牲口,但已经有了感情。更重要的是,在沙漠里失去骆驼,等于失去了大部分生存希望。

但没得选。

他们抓起水囊和武器,开始往沙丘顶部爬。

沙丘的坡度很陡,沙子松软,每走一步都会陷下去半尺。身后传来骆驼惊慌的嘶鸣,它们也感觉到了危险,但被拴在一起,无法逃跑。

爬到一半时,赵云澜回头看了一眼。

沙地上,一片黑压压的东西正从四面八方向营地涌来。那是成千上万的沙蝎,甲壳在阳光下反射着暗沉的光,尾刺高高翘起,像一片移动的黑色荆棘。

第一只沙蝎已经爬到了一匹骆驼的腿上。骆驼发出凄厉的惨叫,疯狂地踢踏,但更多的沙蝎涌上来,像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它的下半身。

赵云澜强迫自己转过头,继续往上爬。

他听到身后传来令人牙酸的声音——甲壳摩擦,毒刺穿刺,骆驼垂死的哀鸣,还有沙蝎进食时特有的、细碎的咀嚼声。

等他们爬到沙丘顶部的岩石上时,四匹骆驼已经不见了。不是逃走,而是被黑色的蝎群完全覆盖,只能看到几处偶尔的挣扎凸起,然后很快平息。

蝎群没有追上来。它们似乎对陡坡有然的抗拒,在沙丘脚下汇聚,形成一道黑色的环形边界,把岩石围在中心。但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趴着,像在等待什么。

“它们在等我们下去。”刑泽,已经拔出了长刀。

“或者等我们渴死。”黑胡子检查着剩下的水囊,“现在水倒是够用了——只剩下四个人,但骆驼没了,行李没了,连遮阳的帆布都没带上来。”

岩石顶部的面积很,大约只有一张双人床大。四个人挤在上面,几乎无法转身。唯一的优点是地势高,能看清周围的情况,而且岩石本身能提供一些阴凉。

但岩石也在吸收热量。在正午的阳光下,石头表面已经烫得不能直接触摸。他们不得不站在岩石中央唯一一块相对平坦的区域,脚底隔着靴子都能感觉到热量的传导。

“现在怎么办?”雷娜问。她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颤抖。

黑胡子没有立刻回答。他蹲下身,从岩石缝隙里抠出几块石子,在手掌里掂量着,像是在计算什么。

“沙蝎怕两样东西。”他终于开口,“火和震动。火我们现在没有燃料,生不起来。震动的话……”

他看向刑泽:“刑家的地听术,能不能制造足够强的震动,吓退它们?”

刑泽皱眉:“可以试试,但范围有限。而且我现在体力不足,效果可能不理想。”

“总比等死强。”黑胡子,“你做,我们掩护。如果有沙蝎爬上来,我和赵云澜负责清理。”

刑泽点头。他走到岩石边缘,面向下方的蝎群,盘腿坐下,长刀横在膝上。然后闭上眼睛,双手按在岩石表面。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

但几秒钟后,赵云澜感觉到脚下的岩石开始微微震动。很轻微,像远处有重型车辆经过。但震动逐渐增强,频率也加快,岩石表面细的沙粒开始跳动。

下方的蝎群出现了骚动。

沙蝎对震动极其敏感,这是它们感知猎物和敌的方式。当震动的强度超过某个阈值时,它们会本能地逃离——那不是恐惧,而是误以为有更大的掠食者或自然灾害在靠近。

刑泽的额头渗出大颗的汗珠。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病态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按在岩石上的手在剧烈颤抖。赵云澜能看到他太阳穴处青筋暴起,像有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震动越来越强。

岩石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口被敲响的古钟。下方的沙地被震出波纹状的纹理,像水面被投入石子。最靠近的沙蝎开始后退,它们的节肢在沙地上慌乱地划动,互相碰撞,乱成一团。

有效。

但刑泽撑不了多久。

赵云澜看到有暗红色的血从刑泽的鼻孔流出来,滴在岩石上,瞬间被高温蒸干,留下一片褐色的痕迹。他的眼睛依然紧闭,但眼皮在剧烈跳动,像在做噩梦。

“够了!”黑胡子喝道,“再下去你会血管爆裂!”

刑泽没有停。震动还在增强,现在连站在岩石中央的赵云澜都能感觉到脚下的不稳,像是站在一艘在风浪中摇晃的船上。

蝎群开始溃散。

就像退潮一样,黑色的边界向后收缩,沙蝎们争先恐后地向四面八方逃窜,在沙地上留下无数细密的足迹。不到一分钟,沙丘脚下已经一只蝎子都不剩,只剩下一片狼藉——骆驼的残骸,散落的行李,还有沙蝎撤退时留下的混乱痕迹。

震动停止。

刑泽身体一晃,向前倾倒。赵云澜眼疾手快扶住他,才没让他一头栽下沙丘。

“水。”黑胡子把最后半杯水递过来。

刑泽摇头,推开杯子,自己用手背擦去鼻血。他的呼吸极度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我没事。”他,但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黑胡子没再坚持。他把水杯收起来,看着下方空荡荡的沙地,又看了看头顶毒辣的太阳,然后叹了口气。

“现在我们有什么?”他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所有人,“四个人,三把武器,七个水囊——大概还能喝三,如果配给减半的话。没有骆驼,没有行李,没有地图,除了刑泽的探脉针,没有任何导航工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而我们离日冕方舟还有至少三路程,中间要穿过风眼,那可能是这片沙漠最危险的地方。即使到了日冕方舟,里面有什么等着我们,谁也不知道。”

没有人话。

事实就摆在眼前,赤裸裸的,残酷的,不容回避。

他们可能走不到日冕方舟。

即使走到了,也可能只是去送死。

而回头?回头路更长,而且他们已经失去了骆驼,失去了大部分补给,回头同样是死路一条。

进退都是死。

区别只在于死在哪里,怎么死,以及死前能不能看到真相。

赵云澜看着远方。沙海无边,热浪蒸腾,地间一片死寂。但他仿佛能看到,在视线的尽头,在沙漠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

也许是答案。

也许是终结。

也许是两者皆是。

“休息到太阳偏西。”黑胡子打破了沉默,“然后继续走。能走多远是多远,能活多久是多久。至于结局……”

他笑了,笑容在干裂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反正人都是要死的,区别在于有些人死在床上,有些人死在沙漠里。我宁愿选后者。”

刑泽已经调整好了呼吸。他撑着岩石站起来,望向西方,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雷娜也站起身。她握紧短杖,杖头的晶体在烈日下闪烁着微弱但倔强的光芒。

赵云澜最后一个站起来。

他没有看远方,没有看沙丘,没有看那几匹骆驼的残骸。

他看向自己的手。手上满是老茧、裂口、血痂,但依然有力,依然能握紧武器,依然能翻开古籍,依然能……继续前进。

“那就走吧。”他。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沙漠里,清晰得像是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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