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皱眉，认真想了一下：“娘亲你得对，都是外面的狐狸精勾引我媳妇。”
圣女：“……”
“那我还是得找我们媳妇呀，她万一真跑了怎么办？我现在就一个媳妇。”
“你还想要几个媳妇？”圣女这次没收力道，一巴掌拍在年糕后脑，“你子，别学外面那些坏习惯。”
“哎哎哎，看我干什么？”金乌连忙反驳，“我可没教坏你儿子啊。”
他怎么了？蛇王的妖姬不是比他还多吗？
“不用担心，青蕤出现在人族手中，道祖应该是找揭谛祖师要法了。”妖皇打断几人。
无妄海。
漂浮在虚空的群岛毫无征兆地晃动，震得山石滚落，湖水高溅。
靠在秋千上数着仙蝶的少女连忙起身，拿出本命法器朝着入口飞去。
当看到谢清时，少女连忙收起斩月刀，笑着凑上前。
“姐姐，你回来了。”
“这次回来要待多久，还去下界吗？”
“你不在这些年我们大伙儿可想你了……”
“晚些再。”谢清抬手挡开少女，飞向群岛中间，她低头扫视一眼下方，用灵力将声音散出去，“陈禅何在？出来！”
谢清的声音明显带着怒气，王扶动作稍稍一顿，没有去凑热闹。
空气抽动，陈禅现身，看到毫不掩饰怒气的谢清面露不解：“谢清，你找我有事？”
右手在空中凝聚灵力，谢清将青蕤取出，和混着灵力扔给陈禅：“陈禅，给本座一个解释，你的本命法器为何会在人族凡人手中？下界人妖两族的纠纷，与你有多少关系？”
陈禅被击中后退数步，他接住青蕤检查了一遍后收回紫府，才重新对上谢清眼底的怒火。
“你的下界之事我并不知情，我的本命法器为何在下界，我亦不知。”
“当初飞升，我便发过道誓言，不会管妖界之事，至今为止，从未违背道誓言。”
“再者，谢清，你以何身份质问老夫？”
陈禅不卑不亢地面对着谢清，脸上表露出被怀疑的愠怒。
以什么身份质问陈禅，同为道祖，她确实没有立场对陈禅这些。
垂在袖中的手微微握紧，短暂的沉默之后，谢清冷眼注视陈禅：“本座不管是谁，若是残害生灵，即便是你们，我谢清也绝不徇私，日后可别我没提醒你。”
“不会到那一步的。”陈禅道。
“最好是这样。”谢清甩袖，朝出口飞去。
看着谢清的背影，陈禅抿紧嘴，嘴角溢出一滴血迹。
不愧是被道选中的人，居然这么强，王扶那家伙，也不知道发什么疯。
“姐姐。”见谢清刚回来又要走，少女跟上去，“你就走了吗？不待一会儿？”
“下界还有事，日后再聚。”谢清微顿，拍拍少女伸过来的手，“又没拘着你，你若是待得无聊，可以自己去外边走走。”
“不去。”少女娇俏地收回手，“谢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陌生人。”
“算了，姐姐还有事，姐姐去忙吧。”
“嗯。”
轻轻挥手，目送着谢清消失，少女才垂头丧气地飞回主岛。
“你对她真有这么不舍吗？”陈禅落到王扶身后，捂住被谢清击中暗暗发疼的位置，“你找我借用青蕤，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捡回来那妖宠活了吗？”
“死了。”少女转过身，面向老人，身子微微后倾在秋千上坐下。
她仰头看着陈禅：“突然不想救他了，就把他的本体炖了，喂了湖里的鱼儿们。”
王扶那副毫不在乎，轻快又娇憨的语气让陈禅心里窝火。
拿他的神器给人族对付谢清，最后谢清找他麻烦，都没有半分愧疚或者要解释的吗？
“谢清的实力你已经看到了，往后你适可而止，她不是你能招惹的。”
“这个世上没有谁是无所不能的。”少女朝着地面蹬了一脚，身体随着秋千荡起，面对陈禅的警告，她毫不在意，“就像三大仙门被灭，谢清不也阻止不了吗？”
当时，她甚至都不知道呢。
“谢清又如何？就算是道又怎么样？”
谢清不过刚好被道选中罢了。
道人人敬畏，不也有运行规则吗？还要挑选一个凡人带它执校
“你，谢清的存在是不是应该也违反晾法则呢？”
一个不曾飞升之人，得道庇佑，住无妄海，实力甚至在仙帝身上。
“你想做什么？”陈禅凝神，细细观察少女脸上每一处细微的变化。
“没什么。”少女扬起唇，秋千被荡得更高，“我只是在想，如果道厌弃谢清，会发生什么。”
到时，她应该是世上最不应该存在的人吧？
“对了，谢谢你替我保密。”
“下不为例，老夫还不想死。”
“放心吧，谢清杀不了你的。”
他们都是上界的一阶正神，杀他们道不允，仙帝就算与谢清有交情，也不可能让她随意斩杀一阶正神。
陈禅：“……”疯子。
仙宫。
玉石精雕细琢的仙椅上，时不时流转过斑斓的光芒。
跷着二郎腿高坐仙椅上的男韧着头，眸中灵光浮动。
他的手心躺着两块魂牌，本应充满生机的命牌，如今黯淡无光通体发黑。
“荡愿和玉阳看来是回不来了。”着，魂牌中飞出一束微弱的灵力，变成一道虚影。
虚影中是数不清的渗血石像跪朝苍玄州。
其余人见状倒吸一口灵气。
左上方懒散靠着玉椅的少年没有抬头，却发出一声讥笑：“蠢货，还要连累我们。”
当初在上元宗大家就做出了决断，让上元宗独自扛下四千年三大仙门灭门一事，就是怕被玄元道祖找上门，如今这两个蠢货居然还赶上去和谢清硬碰硬。
不过——
少年缓缓抬眼：“百相师兄与荡愿师弟不是一向关系好吗？怎么也不盯着点？”
眼睁睁看着荡愿去送死，不过是借荡愿之手试玄元道祖。
“哦？拙墨师弟有什么高见？”百相仙尊转动眸子对上拙墨仙尊，“难不成你没得好处？”
授神令得到，那么都是得利者，拿不到他们也不会损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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