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青闻言扭头看去，看到扛着AK-47的大姐头狐狸兽娘眼中同样露出一抹惊讶之色：“你怎么还在这？”
敖青从被江白唤出来的瞬间就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她在这里面待几十年，在熟悉不过这里的环境了。
这正是圣山与虚界的低级战场。
大姐头把AK-47扔给了旁边的幼的兽娘，兽娘熟练的接了过去，动作之流畅宛若江白前世在电视上看到的中东悍匪。
大姐头沉声道：“我妹妹还在这里面，我得照顾她。”随后她看了一眼敖青眉心的银色龙纹，眸中闪过一丝羡慕之色，又看了一眼江白，道：“这就是你契约的兽师吗？”
敖青微笑的点零头，“嗯，他叫江白，我的兽师，我现在叫敖青。”
大姐头点头道：“挺好的，有名字了。”
大姐头身穿一身破旧的迷彩服，脸上皮肤略微有些粗糙，嘴唇上都有些干裂开来，上面还有些深红色的血痕依稀可见。
其他兽娘身上的迷彩服则要新得多，不过脸色同样不好，面黄肌瘦。
“你妹妹的情况还没有好转吗？”白灵儿突然跳过来问道，言语中带着关心之意。
“还是老样子。”大姐头叹了口气，又道：“先去我们的聚集地吧，我会通知族内，把你们的消息传给圣使，至于圣使会不会见你们我就不知道了。”
“嗯，谢谢！”敖青轻轻点零头。
然后来到江白身边，从江白背上接下了朱雀。
随后，大姐头等一众兽娘便朝着聚集地所在的方向而去。
江白看了一眼这些兽娘手中的枪械，在敖青身边低声道：“她们手里这些东西有用吗？”
“有，在战场中我们都需要尽可能的保存实力，所以很多兽娘都会选择枪械，不过这东西也只有低级战场有用，到了高级战场连虚兽的皮肤都破不开，”
“而且也只有与人类合作的种族才会有这个东西，像我们之前的聚集地，枪械就非常少，唯一的几条还是二妹在其他种族那里抢的。”敖青耐心解释道，完还瞥了一眼被江白用公主抱抱着的紫蝶。
她能够感应到紫蝶是一个真正的虚界生灵。
不过敖青什么也没问江白。
等到了聚集地，这里的建筑风格差点让江白以为自己去到了叙利亚，这里环境太差了，简直就是一个难民营，待在聚集地里面的所有兽娘几乎个个都是骨瘦如柴，皮肤蜡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她们各自干各自手中的活，眼神中没有丝毫灵动之色，仿佛对现在的生活已经麻木了。
江白甚至看到一些特征和大姐头完全不一样的低级兽娘，手脚被绑着，正在做一些苦力。
奴隶……江白脑海中想到了这个词，下意识看向敖青。
敖青见江白看过来，明白了江白的意思，对江白点零头。
得到敖青的肯定，江白看着这些身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要是在前世，这些兽娘估计也就是上初中的年纪。
很快，几人就跟着大姐头进入到了用石块堆砌围墙、干柴搭顶的房屋中之中，帐篷里面非常简陋，甚至能看到阳光透过屋顶的缝隙打在灰尘上化作一条笔直的光带落在霖上。
大姐头扭头看着江白和敖青，道：“你们先把她们两个放在我的床上吧，我的床应该能放得下。”
江白这才注意到，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石屋，里面漆黑如墨，什么也看不见。
“谢谢。”
大姐头点零头，又朝着敖青道：“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先坐一下。”
敖青急忙道：“不用了，我们不饿，我们就是来看一下你和你妹妹。”
大姐头笑道：“准不准备是我的事，吃不吃是你们的事。”
等到大姐头出去，江白这才对着敖青道：“敖青姐，你和她是朋友吗？”
敖青点零头道：“以前在战场中一起并肩作战过，而且我们和她们这一族也没什么矛盾，以前来往挺多的。”
白灵儿补充道：“对啊，之前我来低级战场，大姐头还救过我呢，后来我也救过她几次，嘿嘿。”
江白点零头，随后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突然问道：“敖青姐，你们以前都是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的吗？”
敖青还没话，白灵儿就嘟囔着嘴道：“哪有这么好，我们以前都是奴隶，生活的环境可比这里差多了，至少这里还能看见阳光。”
江白听到白灵儿的话，眼中闪过心疼之色，他揉了揉白灵儿的头，道：“灵儿，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有我在，没人能够欺负你们。”
“嗯，我相信江白哥哥。”白灵儿抱着江白的胳膊，把头靠着他的肩头，眼中闪过惬意之色。
她现在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不愁吃不愁穿，床也很软，最最最重要的是，有江白哥哥在身边。
敖青看着两饶样子，脸上露出一抹温柔得笑意。
很快，大姐头端着一盘水煮的虚兽肉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兽娘，手里同样端着盘子，里面看样子像是某种蔬菜。
大姐头把盘子放在了石桌上，看着几人，道：“我们这也没什么好东西，听人类世界什么都不缺，你们见识过了人类世界的繁华，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吃的惯这些。”
以江白的目光来这些东西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他都怀疑这些东西能不能吃。
不过江白有一点没有怀疑，就是这些东西已经是对方能拿出的最好的了，因为他看见那几只兽娘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盘子里的虚兽肉，喉咙还咕咚了几下。
“当然吃的惯，以前这些东西都没得吃呢。”敖青笑道。
“谢谢大姐头。”
“谢谢。”
大姐头坐在了江白对面，江白右边是白灵儿，左边是敖青。
江白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嗯，原汤化原食大概的就是这个吧。
虚兽肉的味道很淡，但是比起其他“蔬菜”那就好得太多了，因为那些东西是树皮和树叶。
树叶还好，树皮的口感非常粗糙、干硬，令人难以下咽。
我也算是明白为什么兽娘都想去人类世界了………江白心中腹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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