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土生土长东北吉林人,老家在长白山脚下的林场,从听老辈人讲“五大仙”的故事,黄大仙(黄皮子)排第二,最记仇、最通人性,也最邪性。以前总当故事听,直到2020年冬,我在林场后山遇到黄皮子讨封,一句没走心的戏言,让我和全家遭了整整三个月的诡异反噬,现在把经历写出来,一是给东北老乡提个醒,二是想找懂行的人问问,这黄皮子的债,到底怎么才能彻底了。
先交代背景,我老家是国有林场,我爸是老护林员,我大学毕业后回林场帮着打理木材生意,平时没事就跟着我爸巡山。东北的冬,林场里白雪皑皑,一眼望不到头,林子深处人迹罕至,老辈人,雪大的时候,黄皮子会出来讨封,遇到了千万不能乱话,要么顺着它“成仙”,要么低头绕路走,一旦错话,必遭反噬。
2020年腊月初八,雪下得齐腰深,我爸让我去后山的了望塔检查设备,顺便看看有没有偷猎的。我穿着棉大衣,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里走,走到一片老柞树林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传来“吱吱”的叫声,不是普通黄皮子的叫声,带着一股不出的人味儿。
我停下脚步,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雪地里站着一只半人高的黄皮子,通体金黄,毛发光亮得像抹了油,后腿直立,前爪抱在胸前,脑袋昂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话。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这就是老辈人的“黄皮子讨封”!我爸千叮咛万嘱咐过,遇到这种成了精的黄皮子,它问你“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一定要“像仙”,不能不像,更不能骂它,不然它一辈子记恨你,缠着你家不放。
我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那黄皮子盯着我看了半,突然开口了——真的是开口话,声音尖细,像个老太太:“孩儿,你看我,像人不?”
我当时脑子一懵,加上年轻气盛,又有点不信邪,竟然脱口而出:“像个屁,就是个黄皮子!”
这句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只见那黄皮子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转身钻进了柞树林的雪洞里,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回到家就跟我爸了这事,我爸当时脸就白了,抄起擀面杖就打我:“你个作死的玩意儿!黄皮子讨封最忌这话,你这是把它往死里得罪,咱家要倒大霉了!”
我爸赶紧找了村里的出马仙张奶奶,张奶奶来了之后,在院子里摆了香案,烧了黄纸,又对着后山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叨着赔罪的话,最后给了我三道黄符,让我贴身带一道,家门上贴一道,祖坟上压一道,能暂时挡一挡,但黄皮子的怨气太重,能不能化解,全看造化。
我当时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是老人迷信,可没想到,诡异的事情,从第二就开始了。
最先出事的是我妈。第二早上,我妈起来做饭,刚掀开锅盖,就看到锅里的粥变成了血红色,里面还飘着几根黄色的毛发,正是黄皮子的毛。我妈吓得把锅扔了,坐在地上大哭,有东西缠上咱家了。我爸赶紧把粥倒了,把锅砸了,可接下来几,家里的水缸、米缸、菜盆,时不时就会出现黄色毛发,有时候半夜还能听到院子里影吱吱”的叫声,还有爪子挠门的声音,打开门一看,雪地上全是黄皮子的脚印,围着房子绕了一圈又一圈。
然后是我爸。我爸巡山的时候,突然从马上摔了下来,腿摔断了,躺在炕上不能动。更邪门的是,他摔下来的地方,正是我遇到黄皮子讨封的那片柞树林,雪地上除了我爸的脚印,全是黄皮子的爪印,像是一路跟着我爸,把他推下了马。我爸躺在炕上,做噩梦,梦里全是那只红眼黄皮子,对着他嘶吼,要让咱家偿命,有时候半夜还会突然坐起来,学黄皮子“吱吱”叫,眼神凶狠得吓人,清醒过来后,却什么都不记得。
我自己也没逃过。从那以后,我开始失眠,一闭眼就看到那只黄皮子站在我床头,红眼盯着我,嘴里重复着“像人不”三个字,我经常半夜被吓醒,浑身冷汗,精神越来越差,瘦得脱了相。更恐怖的是,我走在路上,经常会看到无数只黄皮子跟在我身后,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可身边的人却什么都看不到,我是出现了幻觉。有一次我开车去镇上,方向盘突然失控,车子朝着路边的大树撞去,就在快要撞上的时候,我看到挡风玻璃上趴着那只大黄皮子,对着我冷笑,我猛打方向盘,车子撞在了雪堆里,虽然人没事,但车子报废了,事后检查,车子的刹车、方向盘,全都好好的,根本没有故障。
家里的怪事越来越多,鸡圈里的鸡一夜之间全死了,脖子都被拧断了,死状凄惨;院子里的果树,明明是冬,却突然枯萎了,树皮上全是爪印;甚至家里的电器,电视、冰箱、洗衣机,时不时就会自己启动,电视里播放的不是节目,全是雪花点,夹杂着“吱吱”的黄皮子叫声。
邻居们都不敢来我家了,我家被黄大仙缠上了,再不解救,全家都要没命。我爸躺在炕上,急得满嘴起泡,我妈以泪洗面,我也彻底慌了,知道这不是迷信,是真的惹上了邪祟。
我们又去找张奶奶,张奶奶叹了口气:“这黄皮子已经修了百年道行,就差最后一步讨封成仙,你一句戏言,断了它的道,它的怨气能吞了山,普通的符根本压不住。要想化解,必须亲自去后山,给它赔罪,送它‘封位’,再给它立个牌位,日日供奉,才能消了它的怨气。”
按照张奶奶的嘱咐,我们准备了黄布、香烛、贡品,还有一块写着“黄大仙之位”的木牌,腊月底的一,我和我爸(拄着拐杖),跟着张奶奶,再次来到那片柞树林。
雪依旧很大,柞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枝的“呜呜”声。张奶奶在雪地上摆好贡品,点燃香烛,让我跪在雪地里,对着黄皮子的洞口磕头赔罪,嘴里反复念叨:“大仙饶命,是我年少无知,口无遮拦,求大仙宽宏大量,放过我全家,我给大仙立牌位,日日供奉,香火不断。”
我磕了整整一百个头,额头磕出了血,雪地里一片鲜红。就在这时,洞口传来“吱吱”的叫声,那只大黄皮子慢慢走了出来,依旧是通体金黄,红眼却淡了一些,它盯着我看了半,又看了看香案上的牌位,突然转身,对着我拜了三拜,然后钻进了洞里,再也没有出来。
张奶奶,黄皮子这是接受了赔罪,怨气消了大半。我们把“黄大仙之位”的木牌带回了家,供奉在堂屋的角落里,每早晚烧香上供,不敢有丝毫怠慢。
从那以后,家里的怪事慢慢消失了,水缸里没有了毛发,半夜没有了挠门声,我爸的腿渐渐好了,我也不再做噩梦,精神恢复了正常。但那三个月的诡异经历,成了我这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现在看到黄皮子,我都会绕道走,再也不敢有丝毫不敬。
后来张奶奶跟我,东北的“五大仙”,黄皮子最灵也最凶,它们修道行不容易,讨封是最后一步,遇到了一定要顺着,哪怕不信,也别得罪。它们记仇,也记恩,你敬它一尺,它让你一丈,你犯它一分,它毁你全家。
写这个帖子,不是为了宣扬封建迷信,只是想以亲身经历,告诉所有东北老乡,还有喜欢去东北林区探险的朋友,老辈人传下来的禁忌,不是空穴来风,是用无数教训换来的。黄皮子也好,其他仙家也罢,都是山林里的灵物,我们可以不信,但一定要敬畏,别拿自己和家饶平安,去赌一句戏言。
最后,想问下论坛里的东北出马仙、懂民俗的大神,我家现在供奉着黄大仙的牌位,已经供奉了五年,是不是要一直供下去?有没有办法能彻底化解这段因果,让它不再缠着我家?现在每次上香,我还是会想起那只红眼黄皮子,心里依旧发慌,求大神指点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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