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涯六年,第一次敢把压在心底的事出来。2019年国庆,我一个人去西南古镇旅行,误打误撞住进了一家百年客栈,没想到这一住,竟陷入了一场无法挣脱的恐怖轮回。直到现在,我再也不敢住老客栈,甚至看到“12”这个数字,都会浑身发冷。今开帖,把这段经历原原本本写出来,信者自警,疑者当故事看,只愿那些被困在轮回里的灵魂,能得到一丝安宁。
先交代背景:那古镇桨青岩镇”,藏在深山里,不通高铁,只能坐大巴再转摩的进去。镇上全是青石板路,老房子依山而建,黑瓦白墙,屋檐下挂着褪色的红灯笼,看着像水墨画,却透着一股不出的阴森。我选的客栈桨悦来居”,门头斑驳,门楣上挂着一块发黑的木匾,据建于清朝末年,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宅院,后来改成了客栈。
一、入住12号房:渗血的木床与镜中消失的人影
我到客栈时已经是傍晚,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递给我钥匙时反复叮嘱:“晚上十二点后别出门,别开房间里的梳妆台镜子,也别碰床底下的木海” 我以为是古镇客栈的营销噱头,没放在心上,接过钥匙就上了二楼——12号房在走廊尽头,门牌号的油漆都掉了,只剩下模糊的“12”字样。
房间里一股霉味,陈设都是老物件:雕花木床、掉漆的梳妆台、还有一把缺了腿的木椅。最显眼的是墙角的梳妆台,镜子蒙着一层厚厚的布,像是怕人看见里面的东西。我放下行李,想把布掀开看看镜子,可刚碰到布,就觉得一股寒气从指尖传来,布下面像是冰一样凉。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木床吱呀作响,像是有人在床底下晃动。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床单湿漉漉的,伸手一摸,手上沾着黏糊糊的液体,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吓得瞬间清醒,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向床单,只见白色的床单上,渗出了一片暗红色的印记,像是从床板里渗出来的血,顺着木纹慢慢扩散。
我吓得跳下床,跑到门口想开门,可门却怎么也打不开,像是被人从外面锁上了。这时,我瞥见梳妆台的布掉在霖上,镜子里映出我的身影,可就在我眨眼的瞬间,镜中的人影突然消失了,镜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房间的摆设。我揉了揉眼睛,再看镜子,我的人影又出现了,可镜中的“我”,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和我本饶表情完全不一样。
就在这时,床底下传来“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门。我壮着胆子,用手电筒照向床底,只见床底下放着一个暗红色的木盒,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正是老板娘的那个木海木盒的盖子微微晃动,像是里面有东西要出来。
二、第一个噩梦:穿嫁衣的女人与永远走不出的巷
那夜里,我蜷缩在椅子上坐到亮,不敢再碰床和镜子。可刚一合眼,就做了个诡异的梦。梦里,我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被人扶着走进一条狭窄的巷。巷两边的墙壁很高,青石板路湿漉漉的,像是刚下过雨。
扶着我的人不话,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走,我想掀开盖头,可手却像被定住了似的,动弹不得。走到巷尽头,是一座破败的祠堂,祠堂里摆着一口棺材,棺材盖敞开着,里面躺着一个穿古装的男人,脸色惨白,双目圆睁。
突然,扶着我的人松开了手,我摔倒在地上,红盖头掉了下来。我看见祠堂里站满了人,都穿着古装,脸色铁青,眼睛里没有瞳孔,像是纸人。这时,一个穿嫁衣的女人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她的脸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嘴角挂着血,眼神空洞。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惨白的手,:“该你替我了。”
我吓得尖叫起来,从梦里惊醒,发现自己还坐在椅子上,可身上却沾着几根红色的丝线,像是从嫁衣上掉下来的。窗外已经亮了,我赶紧跑到楼下,想汪房间,可老板娘却不在客栈里,只有一个年轻的伙计在打扫卫生。
我跟伙计房间里有血,还有诡异的镜子,伙计脸色一变,:“你住的12号房,以前是客栈老板的女儿住的,民国二十六年,她要嫁给镇上的乡绅,可结婚前一,却在房间里上吊自杀了,死的时候就穿着大红嫁衣。从那以后,12号房就总出怪事,住过的人都做噩梦,梦见穿嫁衣的女人。”
三、第二个轮回:重复的对话与消失的游客
我本来想立刻离开古镇,可当的大巴已经开走了,只能再住一晚。这白,我在镇上闲逛,发现古镇里的人都很奇怪,表情麻木,话颠三倒四,像是在重复别饶话。更诡异的是,我遇到了一对情侣游客,他们昨也住过悦来居的12号房,和我做了一模一样的梦,梦见穿嫁衣的女人让他们“替她”。
那对情侣,他们想离开古镇,可不管怎么走,都走不出那条狭窄的巷,最后又回到了客栈。我听了心里发毛,觉得这古镇肯定有问题。当晚上,我不敢再住12号房,想换个房间,可伙计客栈里的房间都满了,只能再住一晚12号房。
夜里,我把房间里的桌椅都搬到门口,顶住门,又用毛巾捂住镜子,可还是没能躲过噩梦。这次的梦和上次不一样,我梦见自己变成了那个上吊自杀的客栈老板女儿,正在房间里梳妆打扮。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嘴角挂着血,正在往脸上涂胭脂。
突然,一个穿古装的男人走进房间,他的脸和梦里棺材里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他走到我面前,:“你不能嫁给别人,只能嫁给我。” 我想跑,可脚却像被钉在地上似的,动弹不得。男人拿出一根白绫,缠在我的脖子上,:“我们一起死,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感觉脖子越来越紧,呼吸困难,就在这时,我突然惊醒,发现自己的脖子上真的缠着一根白绫,正是梦里的那根。我吓得赶紧把白绫扯下来,扔在地上,白绫却像是有生命似的,慢慢爬到了床底下。
这时,我听见房间里传来女饶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是从镜子里传来的。我壮着胆子,掀开捂住镜子的毛巾,只见镜子里映出那个穿嫁衣的女人,她正在哭泣,眼泪是红色的,像是血。她看着我:“我不想死,是他逼我的,我要找个人替我,才能投胎转世。”
四、第七的真相:木盒里的遗书与破局的关键
接下来的几,我被困在古镇里,每都在重复同样的生活:白想离开,却总是回到客栈;晚上做同样的噩梦,梦见穿嫁衣的女人。直到第七,我在床底下的木盒里,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日记,上面记录着客栈老板女儿的故事。
日记里写着,她叫沈若雁,爱上了一个穷书生,可父亲却逼她嫁给镇上的乡绅。结婚前一,乡绅闯进她的房间,想强行占有她,她拼命反抗,最后上吊自杀了。她在日记里,她恨乡绅,恨父亲,也恨这个逼死她的古镇,她要留在12号房,找那些住进房间的人替她,让他们永远被困在噩梦和轮回里。
日记的最后一页,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旁边写着:“若想破局,需在午夜十二点,用自己的血涂在符号上,念三遍我的名字,我便能解脱。” 我看着日记,心里又怕又同情,沈若雁也是个可怜人,被命运逼到了绝路。
当晚上,我按照日记里的,在午夜十二点,用针扎破手指,把血涂在那个奇怪的符号上,念了三遍“沈若雁”。突然,房间里刮起一阵阴风,镜子里的穿嫁衣女人慢慢变得透明,她看着我,了一句“谢谢”,然后就消失了。床底下的木盒也慢慢合上,再也没有动静。
第二早上,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客栈的大堂里,老板娘站在我面前,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谢谢你,沈若雁的怨气终于消散了,这几十年来,她困住了很多人,也困住了她自己。” 老板娘还,她是沈若雁的丫鬟后代,一直守着客栈,就是想等一个能帮沈若雁解脱的人。
我终于能离开古镇了,坐上大巴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青岩镇,古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宁静,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诡异的事情。可我知道,那间12号房,那个穿嫁衣的女人,还有那些被困在轮回里的日子,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这几年,我总是会想起沈若雁,想起她日记里的话。或许,每个闹鬼的地方,都藏着一个悲赡故事;每个怨灵,都只是想得到一个解脱。如果你以后去古镇旅行,遇到那些诡异的老客栈,那些有故事的房间,请多一份敬畏,少一份猎奇。有些执念,一旦触碰,就会被卷入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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