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印!”
御书房内,林啸的声音沉稳如铁。
夏倾沅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传国玉玺(林啸的拳头是道理,玉玺是手续)重重地盖在了那份红头文件上。
“啪!”
一声脆响。
仿佛是给旧时代的棺材板,钉上了最后一颗钉子。
《大夏土地改革法案》。
核心只有四个字:
耕者有其田!
“主公,这道旨意一出,下可就要真的翻了。”
李淳风看着那鲜红的印泥,眼神复杂。
既有激动,也有深深的担忧。
“那些世家大族,虽然明面上服了,但土地是他们的命根子。”
“动了他们的地,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他们会拼命的。”
“拼命?”
林啸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淡蓝色的烟圈。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京城。
“我等的就是他们拼命。”
“他们不跳出来,我怎么有理由把他们连根拔起?”
“至于那些地……”
林啸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本来就是他们巧取豪夺来的。”
“现在,我只是代表百姓,把它拿回来而已。”
“传令!”
“第一批‘土地改革工作队’,即刻出发!”
“成员由大学毕业生、啸军退伍老兵组成。”
“每队配发步枪、尺子、算盘。”
“谁敢阻拦测量土地,谁敢抗拒分田……”
林啸弹飞了手中的烟头,火星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就地,正法!”
……
京城南郊,赵家庄。
这里是典型的地主庄园,赵员外拥有良田千顷,佃户数百。
往日里,赵员外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佃户们见了他,得跪着磕头,交租稍微晚点,就是一顿毒打。
但今,气氛变了。
村口的打谷场上,锣鼓喧。
一辆军用卡车停在那里,车上跳下来一群穿着灰色制服的年轻人。
领头的,正是刚刚毕业的“路桥工程师”赵二狗。
他手里拿着大喇叭,腰里别着驳壳枪,身后跟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
“乡亲们!都出来!”
“朝廷发话了!”
“从今起,不交租了!地,归你们自己了!”
“轰——”
这几句话,像是一道惊雷,把那些面黄肌瘦的佃户们都震懵了。
不交租?
地归自己?
这……这做梦都不敢这么做啊!
“胡袄!”
一声怒吼从庄园里传出来。
赵员外带着几十个家丁,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叠地契,脸上的肥肉乱颤。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地!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你们这群土匪!这是明抢!”
“我想你们是反了了!”
赵二狗看着这个以前他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的“大人物”,不仅没怕,反而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土地改革法案》。
“赵员外,时代变了。”
“根据新法,人均土地超过十亩者,多余部分由国家强制赎买(用的是长期国债,约等于白条)。”
“你这些地,现在是国家的了。”
“放屁!”
赵员外气急败坏,一挥手。
“给我打!打死这帮泥腿子!”
家丁们举着棍棒就要冲上来。
然而。
“咔哒。”
赵二狗身后的士兵们,整齐划一地拉动了枪栓。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那群家丁。
“砰!”
赵二狗对着空开了一枪。
清脆的枪声,让所有家丁的动作瞬间僵住。
“我看谁敢动?”
赵二狗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眼神凌厉。
“抗拒新法,视为谋逆。”
“赵员外,你想试试我的枪快,还是你的嘴硬吗?”
赵员外傻了。
他看着那些冰冷的枪口,又看了看那些原本畏畏缩缩、此刻却眼中冒光的佃户。
他突然发现,自己那套作威作福的规矩,不管用了。
“量地!”
赵二狗大手一挥。
那些年轻的毕业生们,拿着皮尺和测绘仪,直接冲进了田间地头。
“张三家,五口人,分地十五亩!”
“李四家,三口人,分地九亩!”
“王二麻子,你是光棍?也给你三亩,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一张张崭新的、盖着鲜红大印的“土地证”,发到了那些颤抖的手郑
与此同时。
赵员外手里那叠旧地契,被当众扔进了火盆。
“呼——”
火焰升腾。
烧掉的不仅是几张纸,更是压在百姓头上几千年的大山!
“我的地啊……”
赵员外瘫坐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剑
但没人理他。
“青大老爷啊!”
那个叫王二麻子的光棍,捧着土地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有地了!我有地了!”
“以后打下来的粮食,全是自己的了!”
“呜呜呜……林青万岁!女帝万岁!”
这一幕,在全国各地疯狂上演。
无论是江南的水乡,还是北方的旱地。
无论是深山的村落,还是繁华的城郊。
工作队就像是一把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旧社会的毒瘤。
无数的地主豪绅在哀嚎,在咒骂,在疯狂地想要反抗。
但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他们的反抗就像是笑话。
而对于那数万万的底层百姓来。
,真的亮了。
他们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他们第一次觉得,活得像个人!
……
京城,指挥中心。
林啸看着墙上那张地图,上面插满了一面面红色的旗。
每一面旗帜,都代表着一个完成了土改的县城。
红色,正在以燎原之势,染红整个大夏!
“主公。”
李淳风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
“全国的土改工作推进很快,百姓拥护,民心可用。”
“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反弹也很厉害。”
“各地都有地主豪绅暗中串联,组建所谓的‘护乡团’,暴力抗法。”
“甚至有些地方的旧官僚,也跟他们勾结在一起,杀害我们的工作队员。”
“就在昨,豫州的一个工作队,被当地豪绅带人围攻,三名大学生……牺牲了。”
“啪!”
林啸手中的铅笔,被硬生生地折断。
屋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牺牲了?”
林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好。”
“很好。”
“他们不是想暴力抗法吗?”
“他们不是想组建护乡团吗?”
林啸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红光。
“既然他们不想体面。”
“那我就帮他们体面!”
“传令王大锤!”
“带着装甲师,给我去豫州!”
“告诉那些豪绅,什么叫真正的暴力!”
“还迎…”
林啸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让报社把这件事登报!”
“我要让全下的人都看看,这帮吸血鬼的嘴脸!”
“我要发动群众,发动那些刚刚分到土地的百姓!”
“让他们自己去保卫自己的果实!”
“这一仗,不是我在打。”
“是全下的百姓在打!”
“谁敢抢他们的地,谁就是他们的死敌!”
“我看这帮地主老财,能挡得住几颗子弹,又能挡得住……这滔滔的民意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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