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栋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包间里却像惊雷。
开牌就胡啊……
他将牌缓缓推倒——十三张幺九字牌齐全,加上刚刚摸起的那张牌,正是十三幺。
“胡,十三幺,”陈栋笑着道,“按照规矩,胡加计,十三幺88番,胡翻倍...应该是176番。”
死寂!
钱飞张着嘴,手中的雪茄掉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烫出一个黑洞。
李畅的嘴唇颤抖着,想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张连海猛地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戴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而在不远处坐着的吴山,眼睛瞪着很大,直摇头,嘴巴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要话,可是却怎么也不出来。
他的心中,仿佛是被浇上一盆冰水。
透心凉!
一种强烈不好的预感浮现。
王明月嘴巴微张,旋即脸上带着夸张的笑意,“胡,居然是胡,这运气真是太无敌了。”
霍明珠也是不禁摇头笑笑,而她看向陈栋的眼睛中,丽彩频频。
运气吗?
如果不是运气呢?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是纷纷声。
“这位陈老板运气太好了,居然直接摸了一手胡!”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一手胡,这可是赢不少钱啊,真是让人羡慕啊!”
“这...这怎么可能...”钱飞终于挤出声音,嘴唇有些哆嗦道:“胡十三幺...这概率...”
本来他在连赢了这么多局后,他信心满满郑
可是……
陈栋这一手胡……
让他心态炸了啊……
啊……
啊……
啊……
“概率很低,”陈栋脸上带着淡淡笑容道,“但牌桌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不是吗?”
他看向钱飞,眼神平静如水:“就像钱老板刚才的大四喜,概率也不高。”
概率……
我有外挂在手,你给我讲概率……
呵呵哒……
钱飞的脸涨得通红,又转为苍白。这一局,他输掉了刚刚赢来的近三分之一筹码。
侍者默默上前,清点、转账。电子筹码显示器上数字跳动,钱飞的数字锐减。
“继续吗?”陈栋问。
李畅咬了咬牙:“继续!还有一圈!”
张连海深深看了陈栋一眼,缓缓点头。
他们两个人是奔着赢钱来的,自然是不甘心就这么输钱啊!
第十二局,陈栋是庄家。
取牌,理牌。陈栋的手牌不错,可以做清一色万子,但他有更大的计划。
牌局进行到第三轮,陈栋已经听牌——地胡的听牌。当然了,他可是使用行炁术,配合着心观镜能力,换到了自己想要的牌。
他看到自己接下来需要的牌就在墙牌的第二墩,而接下来摸牌的是钱飞。
钱飞摸起牌,看都不看就打了出去:“西风。”
“胡。”
陈栋再次推倒手牌——“地胡,清一色,门清自摸,一色三同顺...总共96番。”
又一次,包间里只有不少人惊呼的声音。
钱飞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李畅猛地站起来,又跌坐回去。
张连海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烟雾。
吴山……
他头皮发麻。
又输了。
地胡……
这……
吴山哭了啊!
至于霍明珠和王明月两人,他们倒是表现的很是淡然。
陈栋都能摸到胡,现在地胡……
也不是很正常操作吗?
“地胡...”钱飞喃喃道,“又是大牌...”
在赌术上自认为有几把刷子的他,此刻备受打击。
“巧合。”陈栋简单地,收过筹码。
我想要什么牌,就能要什么牌。
你拿什么和我玩啊!
现在,钱飞的筹码只剩下最初的一半不到。李畅和张连海更是所剩无几。三饶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最后一局。”张连海开口,声音沙哑,“无论输赢,五点结束。”
李畅僵硬地点头。
至于钱飞的话,他朝着下面处于凌乱状态下的吴山看了一眼,冲着他点零头。
他也不打算继续了。
筹码是吴山提供的,他自然是得询问一下他。
陈栋也点零头。这正是他等待的时刻。
最后一局,北风圈,北风起。
陈栋起手摸牌。当牌面在眼前展开时,他知道一切都将在此终结。
手牌是:一万、九万、一筒、九筒、一条、九条、东、南、西、北、症发、白板。
完美的十三幺起手,独缺一张红郑
而红中,就在墙牌的最后几张里。按照摸牌顺序,会在第十二轮被他摸到。
但陈栋不打算等那么久。
牌局开始。陈栋打出一张最安全的牌——刚刚摸到的第二张东风。钱飞的手牌在做大三元,已经有两副字牌刻子。
李畅在做混一色,张连海在做四喜。
三人都在拼命做大牌,试图翻盘。
陈栋则悠闲地换牌,每次都打出最不可能放铳的牌。他看到一切,掌控一牵
第八轮,陈栋摸进一张九条——他已经有一对九条了。他打出多余的一筒。
第九轮,他摸进北风,打出一万。
第十轮,关键轮次。钱飞听牌了,大三元听牌,独缺白板。而白板,墙牌里一张都没营—剩下的三张都在陈栋手里,作为十三幺的组成部分。
李畅也听牌了,混一色对对胡。张连海同样听牌,四喜听牌。
三人互相警惕,打出的牌越来越谨慎。
第十一轮,陈栋摸牌——不是红中,是一张无用的六筒。他打出。
轮到钱飞。他摸牌,手指颤抖——不是白板。他的脸色灰败,知道自己的大牌无望了。
钱飞打出一张安全牌二筒。
“吃。”张连海开口,吃进二筒后调整手牌。现在他听两张牌:东风和北风。
李畅摸牌,不是他要的,打出一张西风。
陈栋摸牌。
他的手指触及牌面时,就知道是红郑
他没有立即看牌,而是用拇指缓缓抚摸牌面,感受象牙温润的质地。然后,他抬眼扫过牌桌。
钱飞焦躁地抖着腿,眼睛死死盯着牌河,试图从中读出信息。李畅的雪茄已经燃到尽头,烫到手指才猛然惊觉。张连海看似平静,但不停转着翡翠戒指的手指暴露了他的紧张。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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