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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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初见降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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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的夜市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烤海鲜和香料的混合气味。我们混在游客中,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田蕊脸色苍白,腿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她咬着牙没吭一声。

马家乐从路边摊顺了三件花衬衫和草帽,我们迅速套上,伪装成普通游客。他压低声音道:“发现没,刚刚的追兵用的枪是mp5,动作狠辣,应该是职业雇佣兵。”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皱眉道:“这吴罡的手伸得够长的,在泰国还能调动这种武装?”

“不一定是吴罡。”田蕊突然开口,银灰色的瞳孔微微闪烁,“我刚才在暗道里……看到他们手臂上有衔尾蛇纹身。”

马家乐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你是,这帮人是无生道!”

我有些惊奇,莫名升起了防备心,“你怎么知道这个词。”

马家乐故作轻松,“我不知道才可疑吧,毕竟在凌云观不是一两了。”

我用怀疑的目光盯着马家乐,于娜曾经过,无生道已经潜伏在凌云观很久了,难保他不是三面间谍。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马家乐颇有微词,“我只是一个给祖师爷上香的道,没那个能力被无生道吸纳。”

这句话倒提醒了我,无生道潜伏这么久,真实意图先不谈,肯定不是泛泛之辈。如果没有过硬的本事,肯定是无法跻身凌云观高层。

“在国内,无生道的人还有所顾及,到了国外,山高皇帝远,他们什么手段都能用上。”马家乐面色凝重。

“要是被抓,我身上的蛊毒就彻底不用治了,可能去缅北给缺奴隶去。”我打趣道。

“老周,都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田蕊有些不高兴,“现在怎么办?继续逃?”

马家乐摇头:“逃不是办法,得找人帮忙,无生道再厉害,也得拜山头。”

“咱们拜谁?我就知道一个吴家?要不要我去给新一代的吴罡认个错?算时间,新的吴家家主也该选出来了?”我往河边的石头上一坐,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马家乐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夜市尽头一个卖虫草的摊位,“先找蛊王。”

“蛊王不能把自己的身份写在脸上吧?”我故意调节气氛。

“走!”马家乐不由分往那个摊位走过去。

这摊位毫不起眼,竹棚下摆着几十个玻璃罐,里面泡着蜈蚣、蝎子、毒蛇等毒物。摊主是个干瘦老头,戴着墨镜,脖子上挂满兽牙项链,正用长指甲剔牙。

马家乐上前,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古铜钱放在桌上,用泰语了几句。老头墨镜后的眼睛眯了眯,突然伸手抓住马家乐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两人对视片刻,老头松开手,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黑牙。他起身示意我们跟上,带着我们穿过摊位后的布帘,进入一间昏暗的密室。

密室里点着血红色的蜡烛,墙上挂满风干的动物尸体,中央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一个陶瓮,瓮口用红布封着,微微颤动,仿佛里面有活物。

老头盘腿坐下,示意我们也坐。他盯着田蕊的腿伤,突然伸手按在伤口上——

“啊!”田蕊痛呼一声,伤口处竟爬出几只细的黑虫!

老头咯咯笑着,用生硬的中文道:“南洋降头,儿科。”

他从瓮中取出一条碧绿的蛇,放在田蕊伤口上。蛇吐着信子,竟将残留的黑毒吸得一干二净!

我头皮发麻,用胳膊肘杵了杵马家乐,“别让你给蒙上了吧?这老头是蛊王。”

马家乐用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我,“怎么可能,我不过是投石问路,问问老人家知不知道蛊王,还有,别老头老头,礼貌点,这闹市的商贩多多少少都会点泰语。”

老头收回碧绿蛇,又从陶瓮里摸出一把黑乎乎的粉末,撒在田蕊的伤口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田蕊紧绷的表情终于放松下来。

马家乐恭敬地又递上一沓泰铢,用泰语了几句。老头数了数钱,咧嘴一笑,从桌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牛皮纸,用炭笔在上面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线。

“去找‘荣母’。”老头的中文发音古怪,“带这个,她才会见你们。”

着,他从脖子上取下一枚兽牙项链,递给马家乐。兽牙上刻着细密的符文,入手冰凉刺骨。

我们道谢后离开摊位,马家乐展开牛皮纸——上面画的是曼谷郊外某处的地图,终点标着一座寺庙的图案。

“荣母是谁?”田蕊声问。

“可能是蛊王的接头人。”马家乐神色凝重,“先去了再。”

按照地图指引,我们来到曼谷郊外一处荒废的寺庙。残破的院墙爬满藤蔓,佛塔上的金漆早已剥落,露出下面发黑的石砖。马家乐举起兽牙项链,刚踏进庙门——

沙沙沙……

无数黑甲虫从地缝涌出,瞬间铺满整个前院!虫潮中腾起紫雾,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腥气。

自己人!马家乐低喝,将兽牙项链高举过头。甲虫群在距离我们三米处突然停住,焦躁地挥舞螯肢,却不敢再进一步。

“看这架势来者不善,那老头会不会在忽悠咱们?”我有些心虚,要是以我目前的状态苦战,那我们必死无疑。

马家乐皱起眉头,“想见蛊王哪有那么简单,我估计这是让咱们证明实力。”

我们屏息穿过虫群,每一步都踩出黏腻的汁液。田蕊脸色发青——她腿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血腥味刺激得甲虫蠢蠢欲动。

突然,一只拳头大的蝎子从佛塔裂缝窜出,毒刺直刺田蕊脚踝!

我眼疾手快抽出匕首,刀光闪过,蝎子断成两截。但尾针还是划破了田蕊的裤脚,她腿瞬间泛起青紫。

别动!马家乐扯下腰带扎住她膝盖上方,掏出银针连刺三处穴位,看起来像泰国特有的鬼面蝎,见血封喉。

田蕊咬牙拔出尾针,直接剜掉那块皮肉!鲜血喷溅在虫群中,甲虫突然发狂般互相撕咬,让出一条血路。

穿过前院,迎面是条幽深的回廊。两侧墙上嵌满镜子,镜面布满裂痕,映出我们支离破碎的身影。

刚踏进一步,马家乐突然僵住:别呼吸……是迷魂香!

已经晚了。

我的视线开始扭曲,铜镜里浮现出荒村古楼的景象——田秀娥被铁链锁在祭坛上,朝我伸出腐烂的手;胡猛浑身爬满尸鳖,在血泊中惨叫;于娜的胸口破开大洞,衔尾蛇纹身正吞噬她的心脏……

都是假的!我狠咬舌尖,血腥味冲淡了幻觉。

田蕊却陷入梦魇,突然抽出匕首刺向马家乐!我飞扑将她按倒在地,她眼中泛着癫狂的银芒:奶奶在叫我……让我过去……

马家乐将兽牙项链拍在她额头,兽牙上的符文泛起青光。所有铜镜应声炸裂,碎玻璃雨中,我们看见回廊尽头坐着个佝偻老妪——她正在用骨针缝合自己的眼皮!

老妪抬起头,空洞的眼窝淌着黑血,她对着马家乐了一串我听不懂的泰语,马家乐双手合十作揖。声用汉语告诉我这就是我们要找的荣母。

我和田蕊慌忙低下头,表现出毕恭毕敬的样子。

老妪犹豫了很久,终于抬起头引我们穿过回廊来到佛塔后面的一座竹楼。

竹楼悬在沼泽之上,腐朽的木板随着脚步吱呀作响。荣母佝偻的背影在竹帘后晃动,枯手撩开帘子的刹那,浓烈的草药味混着腐臭扑面而来。

竹楼里的阳光很好,比回廊显得明亮了许多。我这时抬起头看到荣母的样子,吓得差点叫出声音。她的模样比鬼更瘆人——

头顶盘着银白乱发,发间插满禽类趾骨制成的发簪;脖颈布满紫黑色尸斑,皮肤下似有活物蠕动;最骇饶是那张脸:眼皮被黑线粗糙缝合,但线头早已溃烂化脓,眼窝内没有眼球,只有两团不断膨胀收缩的肉瘤,像寄生在颅内的怪物正透过孔窍窥视人间。

竹楼内烟雾缭绕,正中间有一盏人皮灯笼照明。灯笼上刺着密密麻麻的梵文,火光跃动时,字迹如蚯蚓般扭曲。四面竹墙挂满玻璃罐,浸泡着胎儿、蜈蚣、人舌,以及我从未见过的诡异生物。中央竹桌上摊着一本血渍斑驳的古籍,书页间夹着一绺绺黑白交杂的头发。

荣母的喉咙发出砂纸摩擦般的泰语,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马家乐低声翻译:“她要你从‘三毒瓮’中取回被吞的阳寿。”

“阳寿?”我皱起眉头问。

马家乐显得不耐烦,“别管是什么东西了,你先听她话再。”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到竹楼角落摆着三口陶瓮,瓮口被符纸封住,瓮身分别刻着一串看不懂的泰文。每口瓮都在剧烈震颤,仿佛关着活物。

“伸手进去。”马家乐面色凝重,“但切记,无论摸到什么,绝不能缩回手——否则魂魄会被瓮中的东西扯碎。”

我深吸一口气,将右手探入第一个瓮口。

触感冰凉滑腻,像伸进某种冷血动物的食道。指尖突然传来剧痛——有什么东西在啃咬我的皮肉!我咬牙继续下探,终于在瓮底摸到一枚硬物。抽出手时,臂已布满牙印,掌心攥着的竟是一颗发黄的牙齿!

荣母的肉瘤眼窝猛地收缩。

第二口瓮更凶险。刚破开符纸,瓮中骤然伸出数十根惨白的手指,指甲尖锐如刀,疯狂抓挠我的手腕。我默念清心咒,任它们撕扯,终于在瓮底抓住一截指骨。

我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感,取出骨头,胃酸却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了下来。

“干嘛呢,继续啊!”马家乐在一旁催促着,我恶狠狠的盯着他,恨不得把他拉过来也尝尝伸手进瓮的滋味。

最后一口瓮毫无动静。我手臂长驱直入,却摸到一团湿软的肉体——那竟是个蜷缩的婴儿!当我想抽回手的时候,手臂被牢牢吸在了翁口。

等了大约有十几秒钟,我实在挣脱不开,转头看向马家乐,马家乐似乎已经猜到了这里面凶险,转过头装作没看到我。田蕊怕我遭遇不测,想要冲过来帮我拔掉瓮,荣母忽然举起长长的一根手杖,抵在了田蕊的胸口。

“别过来,我自己能校”我故作坚强,拼命把瓮往下拔,可越用力那吸力越来越大,手臂间也似乎有无数虫子在攀爬一样。

荣母突然发出夜枭般的笑声,腐烂的眼皮缝线崩裂,肉瘤中似乎有黑色的肉丸左右跳动。

她在嘲笑我!虽然无法用语言交流,但是我还是能清楚感受到轻蔑的意思。血气上涌,我立刻来了脾气。既然前两个瓮里都有东西,那这个瓮也不例外,我立马脱力,反而向瓮底部摸去。

忽然间,这瓮像是受了刺激一样拼命的往外推我的手臂,难道这才是正确用法,我用手在瓮里掐了太阳诀,深吸一口气拼命往里摸,一直摸到瓮底部,除了那团湿软的肉体,再没有其他可以拉动的东西。

我咬牙用力,趁瓮不注意,拉着肉团猛地抽出手。竹楼内骤然阴风大作,人皮灯笼里的火苗窜起三尺高,将满墙玻璃罐照得鬼影幢幢。我手中攥着那团湿漉漉的肉团,定睛细看——竟是颗尚在跳动的心脏!

事后,马家乐向我解释,其实那三个瓮的泰文翻译是“贪、嗔、痴”,我轻松过了前两关,证明我这个人无欲无求,性情也算温良,但是脑子不大够用,导致经常陷入混乱的情况中,事实证明确实如马家乐所。

心脏表面布满黑色血管,随着搏动渗出墨汁般的液体。荣母突然伸出枯枝般的手指,指甲刺破心脏,蘸着黑血在我眉心画下一道扭曲的符咒。

嗡——

颅骨深处传来共鸣,眼前浮现出无数幻象:裹着尸布的婴灵在竹楼间飘荡,腐烂的僧侣敲击人皮鼓,血池中升起千手千眼的古曼童神像......

马家乐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荣母要你做她的弟子,千万别给我点头。

我踉跄着扶住竹桌,发现玻璃罐里的胎儿正朝我诡笑。抓住心脏的那只手开始发痒,黑色纹路顺着血管向心脏蔓延。

这是拜师礼。胡猛递来一碗猩红药汤,喝下去,你就能解除万蛊噬心的疼痛。

胡猛?他为什么在这?我记得胡猛被我劝退留在了津呐?我晃晃沉重的头,立刻意识到我可能中了某种幻术。可摇摇头,眼前的胡猛确实是胡猛的样子。

田蕊突然拔下发簪抵住自己咽喉:老周你敢喝,我就死在这!

我心里越发着急,“你放下桃木簪,我不会拜师的。”

刘瞎子从屋外走进来,面色有些难看,“五子,你怎么堕落到和降头师为伍的地步了?从今往后你被为师除名了,咱们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师父?刘瞎子怎么会来?这幻境太逼真了吧。我丢下手里的心脏,从田蕊手中抢过桃木簪,在食指上戳了一个洞,我不知道在国外请法是否有用,但是凡事试了才知道。

荣母喉间发出咯咯怪笑,竹地板下突然窜出三条花斑毒蛇,闪电般缠住田蕊的四肢。我急忙用血在掌心画了金光篆:要我做你徒弟?先问过三清祖师!

竹楼剧烈震颤,玻璃罐接连爆裂。浸泡的脏器化作黑雾凝聚成鬼爪,将我凌空提起。荣母腐烂的眼眶里钻出两条蜈蚣,泰语咒文如钢针扎进耳膜。

剧痛中,我咬破舌尖朝鬼爪喷出精血:地玄宗,万炁本根——

咒文尚未念完,胸口的鬼爪突然脱力,我重重摔在地上。荣母的咒骂戛然而止,一阵风吹过,眼前的一切像是烟雾一样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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