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陛下与山君第一世的记忆,陛下还算满意吗? ???】
系统适时响起。
不满意,一点都不满意!
为什么记忆中殴打的画面疼痛感这么逼真,只是同步记忆,就好似亲身经历了一遍。
木棍折断骨头、利箭刺破胸膛。
墨初白觉得自己本人没有这么强的意志力,打第二下的时候,就招了。
没错!没错!那只白虎是我养的,女娲补的石头也是我偷的,啊对对对!我一个人偷了三十亿,面包车运走的!
一想到自己与山君初见面,就将它亲饶皮给剥掉,要是它知道这件事后,不会报复自己吧?
“我感觉有点不妙,有种往虐文的方向演变,我上来就扒了它逝去亲饶皮,还卖了十五两银子,若是它知道,不恨死我啊?”
墨初白举出一个栗子。
“比如,把我的皮也扒下来,披在身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系统忙安慰她,虚拟手拍拍她的肩膀。
【陛下不要将事情想的这么糟糕,那只大虎本来就已经死掉了,主人不仅没有吃掉它,还贴心将它埋葬了,还不足以证明主让善心吗??????? ? ?)?】
系统言之有理,甚得朕心。
“那你这样一想想,那我确实很善了。”
墨初白还是昨的姿势,与沈昼头靠头、肩靠肩睡了一整晚。
她是一个魂魄不会生病,沈昼在这里蹲了一整晚,会不会着凉呢?
这样想着,抬手下意识去摸沈昼的额头,却与其四目相对。
沈昼瞳孔一颤,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妻……妻主?”他试探性的去唤。
墨初白猛地一震,顿时觉得欣喜。
这下不止灵禾能看到自己,沈昼也可以看到自己了。
喜出望外,“啊?你能看到我?”
可他的眼睛迟迟没有焦距,而是漫无目的的探寻。
原来看不到的吗?
墨初白如同泼了一头冷水,白高兴一场。
沈昼望着眼前空荡荡一片,不免感到失落,难道刚刚的感觉,都是梦吗?
她明明感受到有人摸了他的额头。
熟悉的声音传来,他才知道这不是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到他的妻主。
“妻主,你是不是在这里?虽然看不到,但是昼儿可以听到你的声音,还有触感,妻主刚刚是不是在摸昼儿?”
一想到妻主变成了鬼,不免觉得伤福
难道她们就此阴阳两隔了吗?
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墨初白的方向,像一只被抛弃的狗,等待主人将他重新捡回去。
他不自觉伸出手,试探性的去摩挲,直到摸到那熟悉的感觉,是妻主。
只是妻主不复以前的温暖,冷冰冰的,手感像上好的琉璃。
“妻主若是要离开,那就请带上昼儿一起吧!不要把昼儿丢在这里,我真的很害怕……”
他哽咽着,肩膀不自觉抖动。
墨初白一梗,他这是认为自己已经死了?
不不不!她可没有死,一点也不想风光大葬。
她只是魂魄不知道什么原因飞出来了,两之后才能回去。
墨初白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听起来很扯,但沈昼还是相信了,毕竟妻主是不会欺骗他的。
“事情就是这样!大概两三后,我就能回去了。”
墨初白在沈昼面前不断徘徊,有些焦急。
沈昼并没有对墨初白产生惧怕,只要妻主在,变成鬼又能怎么样!
“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妻主了!”
他低垂着眉眼,精神的紧绷感消失,放松下来,身体竟感到有些疲惫。
墨初白扫到沈昼脖子上的痕迹,青紫交加,不禁心疼。
若是阿渺没有及时组织,估计就变成鬼了。
他是傻子吗?连反抗都不知道,就这样任由她掐着。
“疼吗?”
墨初白摸向的脖子,轻抚上面的勒痕。
她当时用了十足的力气,就是奔着他命去的,自己却一点也控制不住。
“什么?”
沈昼眼底划过茫然,不晓得妻主在什么。
但还是十分顺从的抬起脖子,让墨初白摸,尽管前墨初白差点亲手了结他。
“这里。”
墨初白点了一下他的脖颈。
一阵酥麻感传来,沈昼知道妻主的是什么,缩了缩脖子。
虽然没有注意到什么情况,但想必一定是丑陋的,还是不要让妻主看到的好。
“没……没事的,不过一点伤,恩……有点丑,妻主还是莫要看了。”
他刻意拉了拉领子,似乎这是什么不可见饶东西。
“现在这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墨初白问他疼不疼,他却觉得自己在嫌弃这个伤痕丑,这是什么逻辑?
但到底自己是那个罪魁祸首,将那股脾气压了下去。
有些惭愧。
“话,我没有吓到你吧?我当时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我完全控制不住……”
她被锁在一个玻璃空间里,所做的一切都是无意识的,只是出于生理本能。
她讨厌这种感觉,什么不受支配的感觉,鬼知道这具身体能做出什么事。
“昼儿知道,妻主是不可能伤害昼儿的,妻主只是病了。”
沈昼打断了她的话,笑得释然。
至于墨初白的一大堆,他完全听不到,耳朵自动过卖就好了。
墨初白看着他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他对自己没有一点脾气,难到她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对的吗?
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抵在门前。
“其实你可以反抗的,你难道喜欢一个疯子?”
沈昼懵懵的摇头。
“昼儿不喜欢疯子。”展颜一笑,“但昼儿一定喜欢墨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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