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没反应过来:“哪来的两张嘴?”
隔了一瞬,她才忽然听明白。
顿时惊得张圆嘴巴,脸色羞红,从面颊一直红到耳尖。
“你、你羞不羞人啊!”
她用力捶打夜溟修的肩:“居然得这么露骨,我不理你了!”
夜溟修从身后搂住她,语气满是讨好:“好好好,我不了。”
夹起一块荔枝肉,又喂到她嘴里。
“这里又没外人,只有我们两个,你害羞什么?”
夜溟修趁她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分不出精力挣扎时,对着她的脸颊,故意偷亲了好几下。
“你身上为何总是这么香?”
夜溟修把头深埋进她颈窝,吸她身上的芬芳之气,表情享受又贪婪,怎么也吸不够。
虞卿卿抬起手臂,自己闻了闻,满脸不解:“香吗?我怎么一点也闻不到。”
“这么明显的香,你居然闻不到?”
虞卿卿思忖着:“我听到过一种法,如果你特别特别喜欢一个人,就会闻到那人身上有淡淡的芬芳。”
“原来如此。”夜溟修露出了然之色:“朕一定是太喜欢你了,才觉得你哪里都好香。”
他握起虞卿卿白嫩的臂,轻轻咬了一口:“真好吃。”
虞卿卿有些无语:“你怎么不吃饭?一直在啃我?”
“因为你秀色可餐。”
虞卿卿忍不住推开他:“哎呀,你别吸了......”
她回过头,想推开身后那双缠住她的手臂,却被他按住手腕。
“别动,你吃你的,我吸我的。”
“夜溟修!你快放开我!”
他吸得越来越过分,虞卿卿炸毛了。
夜溟修也失去了耐心,直接将她娇软的身躯,按在圆凳上。
“吃饱了吗?”
他眼里有些迫不及待,至于急着想做什么,虞卿卿再清楚不过了。
真是一头喂不饱的狼!
明明从上午他散朝回来,便一刻没休息过,一直与她缠绵到现在。
他怎么还是不知餍足?真是苦了虞卿卿的腰了。
因他二人白日行房,虞卿卿不好意思让他叫水,不想被宫人知道他们大白就在殿里醉生梦死。
夜溟修只能自己起身去暖阁接水,给虞卿卿擦洗身体。
整整一下午,接了六回水了,这会他似乎还在兴致上,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看来,又是一个不眠夜。
虞卿卿被他压在圆凳上,还未来得及回答他的问题,就被他一把抱起,回到床榻上。
“喂!能不能让我歇一歇?你不累,我还累呢。”
夜溟修无视她的抗议,俯身扯开她的外袍。
“你奏折批完了吗?今日一整都赖在我这,你、你这是荒淫无度的昏君行为!”
夜溟修轻笑:“当然批完了,政事都处理好才来找你,真以为朕沉迷于你的美色,不理朝政吗?那不真成了昏君?”
“那你......就没有其他事要做吗?”
虞卿卿语塞了,不知还能找什么理由。
夜溟修将她两只手腕,用腰间束带绑起来,举到头顶,唇角浮起玩味:“不是你的,想多要几次,朕记住你的要求了,自然要满足卿儿。”
“可是都已经六次了......真的吃不下了......”
“乖,吃得下。”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不再给她话的机会。
一夜缠绵,战况激烈......
翌日清早,夜溟修起身,准备去上早朝。
虞卿卿的手臂还紧紧缠在他腰上,整个人都扑在他怀里,睡梦中也不肯松开。
夜溟修舍不得推开她,无奈徐公公已在殿门外催促。
他只好忍痛拿开她的手臂,刚一拿走,她又立刻缠过来,闭着眼,嘴里还嘟囔着。
“夜溟修,我还要......”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都要上朝了,还勾引他,真是个缠饶妖精。
俯身对着她的唇瓣,狠狠啄了一口。
“等朕下了朝,再来收拾你。”
虞卿卿睡醒时,已是辰时,酸痛的身体复苏了好一会儿,才从床榻上坐起身。
就听殿外传来一群宫女们叽叽喳喳的议论。
“听闻是宫外请来的得道高人,那高饶首席弟子,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
“是吗?快带我去看看!”
雅月进来时,虞卿卿已洗漱完毕,穿戴齐整。
“她们讨论什么呢?”
雅月道:“钦监请来了两位高人,要布阵,应对什么劫?”
虞卿卿正拿着螺子黛画眉,闻言,手势一顿:“带我去看看。”
奉先殿前庭,有一处视野开阔的空地,此处远离宫宇,本为宫廷祭祀之所。
此刻,却被一群宫人围着,前庭中央站着一名素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身后,立着一名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面容俊朗,气质清冷,眉眼间似有仙气流转,看上去竟不似凡人。
虞卿卿踏入这片空地时,视线顿时被地上描画的巨大八卦盘吸引了,不由问道:“敢问二位道长,这画的是什么?”
老者笑容可掬地抚着胡须:“引雷阵,待劫那日,立一根十数丈高的玄铁柱,刻上引雷符文,即可将雷全部引至此阵,避免伤及无辜。”
虞卿卿若有所思:“那便有劳两位大师。”
话间,老者身后那位年轻男子,视线一直落在虞卿卿脸上。
似是遇到故人般,一时竟看失神了:“云卿?原来你在这渡劫,我等了你很久很久......”
虞卿卿大惊:“你在什么?”
“云湛!不得胡言!”老者厉声提醒。
云湛这才收敛眸中的惊艳:“啊,是云湛认错人了,还请姑娘恕罪。”
虞卿卿心下有种隐隐的不安,便垂眸颔首,挽着雅月的手匆匆离去。
只是,经过云湛身侧时,他有意无意地竟撩了一下虞卿卿的衣袖。
“你放肆!本宫是皇后!”
虞卿卿顿时将衣袖背到身后,脸色愠怒。
哪来的登徒子?长得一表人才,竟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无礼。
云湛眸色微怔,这才躬身道:“皇后娘娘衣袖有些脏了。”
回宫后,虞卿卿总觉得衣袖间有些沉甸甸的,翻开一看,居然有一封信。
心中一惊,定是那登徒子塞给她的。
信中写着:漏尽更残墨未干,灯花欲落忍轻弹。一纸相思藏袖底,不教风起识君安。
虞卿卿大惊:“一首情诗?这人脑子有病吧!送我情诗?”
忽听身后熟悉的脚步进殿。
“看什么呢?”
夜溟修散朝归来,一袭玄色龙袍未换,便匆匆赶来看她。
虞卿卿慌忙将手里的信背在身后,莫名的心虚:“没、没什么。”
夜溟修皱眉,视线落向她身后:“藏什么呢?”
手臂一伸就抓到她背在身后的手,掰开掌心一看,他顿时露出欣喜之色。
“这是你写给朕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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