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轩瞬间倒在血泊里,断掉的手腕露出一截白骨,森然可怖。
鲜血飞溅在夜溟修脸上,让他阴鸷的面孔更添几分狰狞,犹如地狱里爬出来,向世人索命的厉鬼。
虞卿卿吓得面无血色,惊恐的泪水落在脸上,不停地往后退。
“不要!不要!你别过来......”
眼见夜溟修提着染血长剑,踩在卫子轩那只断手上,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她吓到声音颤抖,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双手哆哆嗦嗦往身后摸,寻找可以保护自己的武器。
却只摸到一尊关公像,只好颤着双手,将关公像握在胸前,一边哭一边往后退。
“你别过来......”
忽然,王婆提着棍子冲过来,挡在虞卿卿身前:“东家快跑!”
夜溟修阴鸷的眸,瞬间涌起杀意。
无情的长剑刺过来,对准王婆,一剑穿喉,毫不留情。
王婆瞪着惊恐的双眸,倒在血泊里,睁着眼死不瞑目。
“不要!!!”
虞卿卿眼睁睁看着,又一个忠心耿耿的伙计,惨死在夜溟修剑下。
这个把她当女儿的老婆婆,她做错了什么,凭何遭此横祸?
她崩溃地平王婆尸体旁,撕心裂肺地求饶:“我求你了!不要再杀人了!”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杀就杀我好了,求求你不要再杀无辜的人,我求你了!”
虞卿卿跪在夜溟修脚边,哭得肝肠寸断,泣不成声。
泪水染花了精致的胭脂,在她眼尾晕染出一片凄厉的血红。
夜溟修垂眸望着她,望着这个让他痛苦了两年,绝望了两年,也深深思念了两年的女子。
他一把攥住虞卿卿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大手狠狠掐住她的喉咙。
“不要......陛下......不要伤害卿儿......”
卫子轩倒在血泊里,断手的剧痛让他脸色惨白,几欲晕厥,却还是拼命用仅存的一只手爬向她。
虞卿卿泪流满面,无助地望着夜溟修:“你恨我,报复我就好了,为何要伤害无辜?”
夜溟修怔怔地望着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脸,忽然无力地轻笑了一下。
“两年未见,你只有这句话要对我吗?”
虞卿卿痛苦地摇着头:“我知道你恨我,恨我骗你,可当初离开你,我也很不舍。”
“够了!”
夜溟修骇饶眼眸透着落寞,像受赡野兽:“你不要再花言巧语了。”
“你所谓的舍不得,就是用残忍的方式离开我,然后和你的青梅竹马私奔!你早就想好要和他在一起了!”
虞卿卿哭着否认:“我没有!我从没想过要和他私奔,我是一个人走的!”
“一个人?”
夜溟修怒极反笑,掐住虞卿卿的脖子,将她用力甩到桌案上。
然后揪住卫子轩的衣领,将他从血泊里拖过来。
“这就是你所谓的一个人,你的伙计都了,你们俩是一前一后来辽东的,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
夜溟修执剑对准卫子轩,一剑就要穿透他的喉咙。
虞卿卿忽然扑过去,挡在卫子轩身前。
夜溟修一惊,手腕霎时收力:“你疯了?居然替他挡剑!”
方才若他慢一点点,此刻横尸在血泊里的就是虞卿卿。
他扔掉手里的剑,将虞卿卿从地上提起来,紧张后怕的情绪尽数化作愤怒的质问。
“你就这么舍不得他死?”
“我不是舍不得他死,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再杀人。”
夜溟修绝望地笑了:“他才是你的心之所向。”
虞卿卿不停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夜溟修落寞的眉眼,涌起一抹晶莹。
“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你死去的那一刻,我有多痛苦,多绝望,多想追随你而去。”
“我活在地狱里,生不如死整整两年,每一都想下去陪你,每一都想结束失去你的痛苦。”
“是因为你的遗愿,我才勉强撑下来,因为我不想让你失望。”
“可是你呢?你口口声声爱我,转身就投入新欢的怀抱。”
“那我算什么?这两年我经历的痛苦,折磨,绝望,挣扎,又算什么!”
“虞卿卿,你怎能如此绝情?如此狠心?”
夜溟修泛红的眼眸,落下一行清泪,混着他脸上狰狞的血点缓缓滑落,汇成绝望又凄楚的血痕。
“不,你不是狠心。”夜溟修痛苦地摇着头,唇角无力地扯动。
“你根本就没有心......”
虞卿卿的泪水汹涌而出:“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卫子轩是假成亲,我根本就不喜欢他。”
“假成亲?”
夜溟修仿佛听到了大的笑话,笑得狰狞又凄楚:“假成亲,却搞这么大阵仗,把全城的百姓都请来,见证你们的亲事。”
“这叫假成亲?虞卿卿,你不要再骗我了!”
夜溟修落寞的眉眼化作阴鸷:“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
他忽然拽住虞卿卿的胳膊,不由分将她往楼上拖。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虞卿卿挣扎哭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们的确是假成亲,是为了做给那些对我不怀好意的男人看,我没有骗你!”
夜溟修充耳不闻,眼底只剩疯狂偏执的占有欲。
虞卿卿被他连拖带拽,强行拉到二楼洞房内。
他挥手示意暗卫,将卫子轩绑在二楼柱子上。
他要让卫子轩眼睁睁看着,他的新娘,在属于他的洞房内,被其他男人强占。
洞房内红烛高燃,喜字贴满墙壁,格外讽刺,仿佛在嘲讽夜溟修经历的所有痛苦,提醒着他,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的虚妄。
他粗暴地扯掉虞卿卿头上的凤冠,将她狠狠摔在婚床上,毫不怜惜。
她的发髻瞬间散乱,青丝如瀑散落腰间,衬得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愈加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看得夜溟修此刻只想狠狠蹂躏她,让她哭到求饶,哭到不能自已。
压抑了两年的思念和痛苦,终于在这一瞬彻底爆发,化作了疯狂的欲念。
“嘶啦”几声,他狠狠撕碎了她身上那刺眼的喜服。
虞卿卿不停地挣扎:“别碰我,求你......”
压抑了两年的夜溟修,又带着惩罚和报复,会将她玩弄到什么程度,虞卿卿不敢想。
夜溟修充耳不闻,拉下红纱帐,将二人隔绝在私密空间内。
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温热的手,粗重地游移在她身上每一寸角落。
那是他熟悉的温存领地,终于又回来了,再一次回到他的怀抱。
就在那时,纱帐外的摇篮忽然传来婴儿啼哭,阿宝醒了。
二人皆是一怔,夜溟修欲念的眼眸,骤然涌起阴鸷。
他掐住虞卿卿的脖子,冷声逼问:“你到底和哪个男人生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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