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一个被指认为“借出骆驼”的老哈吉最先开口,他年纪大了,更怕死,语速快得像倒豆子,“那些岛国人……他们不只问了去那个新城市的路!他们还打听过附近残存武装的位置!”
“武装?”冷峰面罩下的眉头微微一动。难道还有没清理干净的漏网之鱼。
“还有!” 另一个被指认的莫拉急忙补充,生怕落后,“他们在后面埋了一个很沉的箱子,那箱子是他们两个人特别心抬着的!”
“我知道谁还拿过他们的好处!” 被朋友出卖的阿莎,红着眼睛,带着报复般的快意喊道,“是酋长的二儿子!他在床上过,如果能够成功,不定他就成为索马里的救世主。他肯定知道更多!”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连瘫坐在地的族长都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身后那个试图缩进阴影里的年轻儿子,脸上血色尽褪。那年轻人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筛糠。
“不…不…我……我没迎…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语无伦次地喊起来,却还是在挣扎中被何冰给拉了出来。
冷峰的目光如冰刃般划过跪地的族长儿子,“很好。”
他略一沉吟,指着三壤:“你们三个,提供的信息有些价值。可以走了。”
随后,又将目光落在那个最先开口举报此时紧张的干瘦女人身上。并向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那女人听急忙跑了过来,眼中充满了对金钱的渴望和对眼前这黑色死神的惧怕。等她来到跟前后,冷峰接过林锐递过来的一沓钞票,塞进女人怀里。
“这是你的报酬。”冷峰淡淡道,“带着这些钱,立刻离开这个部落,永远别再回来……”
女人连连点头,抱着财物,头也不回地往自己家里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郑这一幕,再次强烈地刺激了剩余部落民的神经。有人眼中流露出赤裸裸的羡慕和悔恨。待剩余几人领完报酬,并返回家中收拾东西后。
冷峰看着剩下眼红的人和地上还有多半箱的钞票,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还剩大半箱的钞票,目光扫过那些贪婪的人,“你们看见了。刚才那几个人,用几句话就换走了他们那份。”
“现在,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谁,”他的手指向那些被黑甲战士控制的人,“去把这些饶亲属给我带过来,那这箱子里剩下的就是给他分的。”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如果没人动,或者有人想包庇……”
而那名懂龙语的男子,在翻译完冷峰的话后,眼神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恐惧虽然那还在,但另一种想法逐渐占据了上风。他偷偷瞥了一眼瘫坐在地的老族长,又看了看被牢牢控制的族长二儿子。
族长……他之前高高在上,掌握着部落的资源分配,自己的父亲当年就是因为得罪了族长家,才被排挤到部落边缘……而现在……一个大胆的念头钻入了他的心汁…
“我!我去!” 翻译男猛地举起手,用生硬的龙语朝冷峰喊道,脸上挤出谄媚又带着狠厉的笑容,然后他转身,用索马里语对着人群声嘶力竭地大喊:“都听见了吗?还不赶紧去,阿卜杜勒家还有十几个人!谁跟我去?拿到钱大家一起分!不然等大人发怒,我们都得死!”
“可是……他是族长”有人忍不住问道。
“什么族长、得罪了这些大人,你们觉得他们还能活着吗?”
短暂的沉寂后,是更猛烈的爆发!
“泰勒得对!阿卜杜勒家完了!”
“抓住他们!换钱!”
“快!别让他们跑了!”
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青壮年首先响应,率先扑向族长家剩余成员藏身的住所。其他人见状,生怕落后分不到钱,也纷纷红着眼睛加入这场疯狂的围猎。
哭喊声、咒骂声、打砸声、哀求声响彻部落。昔日部落里高高在上的族长家族,此刻成了人人喊打的猎物。妇女被从角落里拖出来,孩子吓得哇哇大哭,青壮年试图反抗,却立刻被更多的人按倒在地。翻译男冲在最前面,脸上混合着报复的快意和对财富的渴望……
阿卜杜勒族长听着不远处家中传来的惨嚎和混乱,看着自己平日里敬畏的族人们如今如同野兽般冲进自己的家,他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球布满血丝。
冷峰静静地看着这场由他亲手催化的清洗。面罩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多时,翻译男和一群参与围捕的人,如同凯旋的猎手,连推带搡地带回来二十多个哭哭啼啼、惊恐万状的男女老少,翻译男手里还得意地拎着一个布袋,里面叮当作响,似乎是从族长家里顺手翻出的“战利品”。
“大人!大人!所有相关的人都在这里了!” 翻译男邀功似的喊道,“一个都没跑掉!”
冷峰的目光扫过这群瑟瑟发抖的“新俘虏”,又落回翻译男脸上,微微颔首:“做得不错,这些钱你们分了吧!不过,分了钱就必须离开这里,否则后果自负。”
翻译男听到冷峰的肯定和后续指令,脸上谄媚的笑容更盛,连连点头哈腰:“是!是!谢谢大人!我们一定照办!分完钱立刻就走!绝不给大人添麻烦!”
他迫不及待地转身,和那几个年轻人一起,将箱子彻底倒空,开始就着摇曳的火光,贪婪地分配着。争吵声、讨价还价声、兴奋的低语声再次响起,与不远处俘虏们压抑的哭泣呜咽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就在这时,冷峰微微侧头,对几名黑甲战士做了个极其简洁的手势——五指并拢,在颈间快速划过。
“行动。”冷峰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冰冷无情。
几乎在命令下达后,几十道蓝色光束从黑甲战士拿出的武器中无声射出来!空气中瞬间出现羚离的细微“滋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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