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林羽告诉他们，”李长庚清了清嗓子，低声道：“虽然我们不会卖给他们武器，但是，龙国军工有配套的生产线……”
王老和孙老先是一愣，随即都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好子！”王老笑着看着他，“原来你在这等着他们呢！不错，我刚才还在担心你呢！看来，你比我们想的都多啊！”
孙老也跟着点零头：“我还是觉得你的这个决定有些冒失，万一到时候他们拿着我们的武器来攻击我们……要知道他们的财富可比我们多了不，对了，你卖他们多少钱？”
“多少……一开始我想直接卖150亿刀乐，不过想了想还是龙币香，所以给他们打了个折扣，1000亿龙币一艘，没钱的话可以用同等价值的物资来替代。”摸了摸鼻子，不经意的着。
孙老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听到这话直接呛了一下，连连咳嗽。王老也是眼睛瞪得溜圆，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1000亿……龙币？一艘？！还是打了折扣的？！”
“对啊，”李长庚一脸理所当然，“原来1050亿，现在1000亿，便宜了不少呢！要知道老漂亮一艘什么伏特航母都要130亿，我这个怎么也比他的先进了几代，已经不算贵了。”
合理？王老和孙老觉得一点都不合理！1000亿龙币，这还只是平台本身，不带武器！军方买才用了150亿，这价格……简直是抢钱！不，比抢钱还狠！
“你这……你这是把他们当冤大头宰啊！”王老哭笑不得，“他们会答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产线基本上都是自动化的，原材料按市场价也不过几十亿。”
“他们会答应的。”李长庚笑得像只狐狸，“因为这东西，全世界只有我这儿有卖。当然，国家想卖也可以。况且，民不民用谁知道呢！如果你邻居有，你没有，你能有安全感？”
“唉，国内卖就算了，现在黑色长城正在紧要的时候，不过……你这是抓住了他们的软肋啊。”王老摇了摇头叹息道，“尤其是中东那些国家，富得流油，却又强邻环伺，内部也不太平。常规军备买得再多，都显得苍白无力。拥有一艘，哪怕只是阉割版，在地区内的战略威慑和心理优势都是无法估量的。为了这个，一千亿……恐怕真有人愿意掏，甚至抢着掏。”
孙老也冷静下来：“不仅仅是中东。欧巴罗一些传统强国，虽然科技发达，但也会动心。即使那些关系不好的恐怕也会蠢蠢欲动……”
“爱买不买，反正买卖讲究两方意愿。”李长庚对此只能耸了耸肩，“况且我们还会提供在线售后服务，甚至允许他们以物抵债。如果不愿意买，我也不强求，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
“你子这话的……”王老也被李长庚这无赖又自信的态度逗笑了，随即好奇地问，“那现在……已经谈妥几艘了？都谁买了？真能用物资抵？”
李长庚也不隐瞒，将系统中的采购列表投放了出来：“我看看，已经谈成十来单了，迪拜，沙特…他们财大气粗，已经订购了总共12艘，欧巴罗那边有5艘；非洲这边才3艘，还是用矿产和石油抵扣的。咦，又增加一单，竟然是漂亮国的，啧啧，竟然才买一艘，那两千亿真是浪费了。”
王老和孙老同时凑近了，看到“漂亮国”后面跟着的那个鲜红的“1”，两人眼神都复杂起来。他们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连一向在军备上自诩下第一的漂亮国，都开始向对手下单了。虽然只有一艘。
“看来他们对自己的技术还是有信心，”孙老盯着那行数据，若有所思，“不过…你怎么知道漂亮国两千亿的事情？我们也是才刚刚得到消息。”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孙老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长庚，你刚才……漂亮国那两千亿美金军费？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知道多少？”
“……呃……啥两千亿，我了吗？”
李长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像被按了暂停键。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眼神开始有些飘忽，刚才那副运筹帷幄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抓包的尴尬。
“孙老……您、您听错了吧？”他干笑两声，不自然的道：“我刚才的是……是他们才买一艘，太可惜了，这不是浪费了展示我们产品的机会嘛！对，就是这个意思！”
王老本来也被“两千亿”这个数字惊了一下，此刻看到李长庚这副模样，表情也严肃起来。不过看到老孙摇了摇头，也只好忍住没有追问。
“好了好了，年纪大了，刚才可能真是我听错了吧！”孙老摆摆手，“不过，这都20艘了，你那还有国家需要的几艘，你们能生产的过来吗？”
李长庚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虽然知道自己漏嘴了，不过既然对方给了他一个台阶下。看了也是不想深究，或着不想破坏两方的关系。
“王老，孙老，这个你们尽管放心。”他迅速调整状态，“我们会优先满足国家的需要，等生产完了，看他们谁先支付货款，再按顺序发货。”
“那就好。”
“嘿嘿，既然如此，那我先下去忙了？”
“对了，长庚，外面那些赛博坦人……你怎么看？要知道他们和蓝星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物种？”孙老再次叫住了他。
“怎么看？”
李长庚，停下脚步，挠了挠头看着二老。
“孙老，虽然我才疏学浅，但是我记得伟人过，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所以我觉得不论他们是什么物种，硅基、碳基，哪怕是其他生物，在我看来，这并不是最关键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关键只在于一点：他们是带着善意而来，还是带着恶意而来？是愿意遵守我们的规矩？”
“我这个人，想法很简单，也认死理。是朋友，那就有好酒好菜招待。但要是敌人……” 李长庚的眼神骤然变冷，“或者心怀不轨的……那就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了，你先忙吧！我跟老王休息会就下去。”孙老揉了揉额头，一脸的疲惫样。
“得嘞！那你先休息，一会我让人叫你们。”
房间里，王老和孙老再次陷入沉默，只是这次沉默郑他走到窗边，目光仿佛穿透了玻璃，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老王，你怎么看？”孙老的声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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