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远指尖夹着的咖啡杯顿了顿，温热的水汽模糊了他眼底的漠然。他没话，只是静静看着林薇解开连衣裙两颗扣子的动作——那不是魅惑，而是将尊严狠狠踩在脚下的绝望，白皙的锁骨在颤抖中若隐若现，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求生的卑微。
“重先生，只要你肯收留我，只要能让我待在这个安全的地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真的什么都可以！”林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泪水混着额角的汗珠滑落，砸在水泥地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声音低得像蚊蚋，却字字戳破末日的残酷：“不管你想什么时候要，在哪里要，我都给。我会乖乖听话，把你伺候舒服，只求你别赶我走，别把我卖给那些人！”
重明远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垂眸看着眼前这个褪下所有防线的女人，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掌控者的漠然——就像看待一件主动送上前的货物，只衡量价值，不共情苦难。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收下了。”他的声音平淡无波，伸手从空间背包里抽出一个黑色双肩包，又拿出一把格洛克19手枪和两盒沉甸甸的弹药，递到林薇面前。
“这里面是你第一周的物资。”重明远的目光扫过背包，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真空包装的北京烤鸭、三盒自热佛跳墙，还有液氮锁鲜的晴王葡萄和冷萃蓝山咖啡。做得好，每周加配；做得不好，要么滚，要么用其他方式弥补我的损失。记住，我这里的每一口吃的、每一件东西，都标好了价码。”
林薇颤抖着接过背包，指尖触到温热的包装时，眼泪终于绷不住地往下掉，却还是用力点头，哽咽着重复：“谢谢……谢谢你。”她抱着背包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墙角的沙发旁坐下，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压住浑身的战栗。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这次进来的是音乐老师宋雅，她平日里标志性的马尾辫散乱着，白色的连衣裙被刮破了一道口子，露出的臂上有明显的抓痕。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林薇，眼底的恐惧瞬间被共鸣的绝望取代，径直走到重明远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动作比林薇更决绝。
“重先生，求你收留我。”宋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林薇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急切，“我看到他们把李老师拖进了楼梯间，我跑出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后面追……我知道我没什么用，但我会唱歌，会做饭，会把一切都打理好。只要你让我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和林老师一样！”
她着，不等重明远回应，就伸手解开了自己连衣裙的领口，动作带着少女的青涩与被逼出来的大胆。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脆弱的光泽，与她眼底的恐惧形成强烈的反差，像一朵在暴雨中被迫舒展花瓣的花。
重明远挑眉，没话，只是从背包里又拿出一份同样的物资和武器，扔到她面前。“规矩和她一样。”简单的六个字，就是他的答复。
宋雅如蒙大赦，连忙捡起背包和枪，爬到林薇身边坐下。两个女人靠在一起，互相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却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活下来”的安心。她们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后闭目养神的重明远，又快速低下头，嘴角藏着不易察觉的庆幸——至少，不用再像猎物一样被追逐了。
之后的日子，办公室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宋雅每变着花样准备三餐，清晨会用吉他弹些舒缓的曲子，灯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眉眼温柔得像从未经历过末日；林薇则把物资整理得井井有条，重明远每次外出归来，她都会准时递上一杯温好的古树红茶，眼神里带着心翼翼的讨好，却从不敢逾越半分。
重明远乐得享受这份便捷。偶尔接过宋雅递来的黑巧克力布朗尼时，指尖会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看她瞬间红透的脸颊；夸林薇物资整理得细致时，目光会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上多停留几秒，瞧她慌忙躲闪的模样。这些细微的试探，成了末日里乏味的调剂，也让两个女人更加用心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苏青雪年纪，看不懂这份暧昧，只是偶尔看到她们脸红，会好奇地眨眨眼，然后继续窝在沙发上看书。重明远给她也配了一把格洛克19，每都会陪她在办公室附近练习射击。姑娘性子柔弱，却学得格外认真，没过多久，就能精准射中十米外的矿泉水瓶了。
江若彤是在一周后找到办公室来的。她依旧穿着那件浅蓝色连衣裙，只是裙摆被仔细缝补过，手里抱着一个的木盒，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指尖把裙摆攥得发皱。直到重明远抬眼瞥了她一眼，她才像鼓足勇气般走了进来。
“谢谢你上次救了我。”她把木盒递到重明远面前，声音细细的，带着紧张的颤音，“这是我画的，送给你。”
重明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幅油画。画上是校园里的樱花道，阳光透过粉白的花瓣洒下来，落在青石板路上，温暖得不像末日。笔触细腻，色彩柔和，能看出画者的用心。他抬眼看向江若彤，女孩正紧张地咬着下唇，眼底满是期待与不安，像只等待评判的鹿。
“画得不错。”他淡淡评价，把画放在桌角。
江若彤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星，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你喜欢就好。我……我以后可以经常画给你看吗？”
重明远往前凑了半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磁性：“可以。但不能耽误我做事，更不能给我添麻烦，知道吗？”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语气里的暧昧毫不掩饰，“要是做到了，你画画的时候，我可以在旁边陪着你；要是做不到……”
他故意拖长语调，看着江若彤紧张得攥紧裙摆的模样，才轻笑一声补充：“那我可就不收你的画了。”
“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耽误你！”江若彤用力点头，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像朵在废墟里绽放的樱花。她放下画，乖乖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重明远一眼，才轻轻带上了门。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墙上，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眼底满是憧憬——这是她在末日里，第一次感受到除了恐惧之外的情绪。
末日的混乱从不会因为一片安宁而停止。第20，茶水间门口爆发了大规模的打斗。周正国的亲信偷偷藏了两瓶水，被其他老师发现后，十几个男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有人被抓破了脸，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有人被推倒在地，后脑磕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女饶尖叫和男饶谩骂混杂在一起，场面丑陋又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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