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发财整个人化作一颗出膛的金色炮弹,塔盾带着呼啸的风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怪物的脸上。
咚!!!
【撕裂者】竟然被这股力顶得向后仰倒,满嘴像锯齿一样的獠牙,被盾牌硬生生磕断了好几根,崩得满地都是。
“想进来?问你胖爷买票了吗!”
王发财半步不退,双脚像生了根一样死死钉在地面上。
他把整个身体压在盾牌后,浑身肌肉紧绷,卡死在唯一的洞口处。
“吼——!!”
门外传来怪物的狂怒嘶吼,紧接着是重如攻城锤般的疯狂撞击。
【守护】!
砰!砰!砰!
金光乱颤,伤害数字狂跳。
【护盾+】
【护盾+】
【护盾+】
“祁炎!这地形太烂了,怎么打?!”任宇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躁,“外面还在来怪!后面还有一群!”
祁炎站在两人身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化身人形炮台肆意倾泻火力。
这里是地下避难所,空间狭窄密闭。
要是这时候甩个【裁决陨】或者【阳炎火卷】,不用虚兽动手,这里几百号幸存者先得被活埋。
祁炎抬起右手,【焚霄】悬浮在侧,发出低沉的嗡鸣。
王发财盾牌极有默契地微微一侧,露出一道巴掌宽的射击缝隙。
滋——!
【灼热射线】顺着缝隙精准射出,瞬间洞穿了怪物的眼球。
紧接着,祁炎手指连弹。
【火墙术】!
一道火墙精准地在门外升起,不偏不倚,正好封锁了那条狭窄的走廊,将后续的怪物隔绝在火海之外。
……
地下尚有一线生机,地面之上,已是修罗炼狱。
曾经繁华的西蜀城街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血肉磨盘。
没有了统一指挥,没有了成建制的防线,人类与虚兽的战斗几乎是一触即碎。
那些没来得及撤入避难所的人们,被逼到了绝境。
一只【腐化鬣狗】流着恶心的涎水,慢慢逼近一个缩在角落大哭的孩子。
“畜生!滚开!!”
一个满身是血的战士不知道从哪冲了出来。
他的左臂已经没了,断口处血肉模糊,白骨森森,但他依然用仅剩的右手死死攥着战斧,咆哮着冲向怪物。
噗嗤。
鬣狗灵活地避开笨重的斧头,一口咬住了狂战士的大腿。
“咔嚓”一声脆响,那是大腿骨断裂的声音。
狂战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但他没有惨叫,肾上腺素的飙升让他短暂忘记了疼痛。
他一把扔掉斧头,仅剩的单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了鬣狗的脖子。
“跑…孩子……快跑啊!!”
狂战士回头对着那个吓傻的男孩怒吼,眼角都要崩裂。
随后,他身上红光暴涨,那是生命最后的燃烧——【死战】。
轰!!!
血肉横飞。
那只鬣狗被炸得粉碎,而那名只有25级的狂战士,也彻底消失在了火光中,连点灰烬都没留下。
但这只是战场的一个缩影。
“这群畜生太多了!根本杀不完!”
街口,十几名法师背靠背站成一圈,面前是一群疯狂扑上来的【食尸鬼】。
他们的魔力早就干涸,法杖顶赌宝石黯淡无光,就像他们眼里的希望。
“没蓝了…”一个老法师惨笑一声,扔掉了以往看的比命还重的法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老夫就先走一步了,去下面占个座。”
这名平时温文尔雅的老法师此刻面目狰狞,也不管什么章法,扑向一只食尸鬼,对着它的脑袋疯狂乱扎。
噗噗噗!
污血喷了他一脸。
下一秒,他被另一只食尸鬼乒,喉管瞬间被扯断,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飞。
紧接着,他的尸身瞬间爆炸,这最后的自爆覆盖了周围7米,带走了五只食尸鬼。
有人心理防线崩塌,转身就跑,把后背完全暴露给了虚兽,然后被从后方扑杀。
有人英勇赴死,有人贪生怕死。
……
另一条主干道上。
一支装备精良的队伍正在创造奇迹——“破晓”冒险团。
“盾卫顶住!集火!刺客爆发全丢!别省技能!”
全员40级以上的配置,配合默契得像是一个人。
在他们面前,是一头高达八米的【骸骨猛犸】。
随着队长一声令下,数道华丽的技能光芒同时亮起。
轰隆——!!
庞大的猛犸象发出一声悲鸣,巨大的骨架轰然倒塌,扬起漫尘土。
“赢了!!”
“有救了!这群人太强了!真是大腿啊!”
周围原本绝望的幸存者们爆发出一阵欢呼,仿佛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然而。
欢呼声还没落地,甚至还有半截卡在喉咙里。
那头猛犸象倒下的阴影里,突然毫无征兆地窜出三道漆黑的影子。
太快了!
快得就像是黑色的闪电,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噗!噗!噗!
三颗大好头颅冲而起。
刚刚还在指挥战斗、意气风发的队长,以及两名核心主力输出,甚至连那个“赢”字的表情还没从脸上褪去。
无头的尸体就僵立在原地,脖腔里喷出的血泉足有两米高,像是在庆祝死神的降临。
那阴影终于显形——三只【影魔】。
等级:45(精英)
剩下的两名队员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就被另外两只影魔瞬间近身,利爪挥舞,撕成了碎片。
随着五饶尸身炸裂,将影魔炸得倒飞出去,哀嚎不止,周围的众人才反应过来。
这只被视为救命稻草的精英队,眨眼间,全员阵亡。
“啊啊啊啊!!”
“怪物!都是怪物!!”
刚才升起的希望瞬间粉碎,变成了更加深沉的绝望。幸存者们疯了似的四散奔逃,趁着影魔被炸赡空隙,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
“轰!!”
一颗巨大的火球在一个战士的身旁炸开。
火焰瞬间吞没了两只扑上来的虚兽,但那个战士也被爆炸的余波掀飞,后背一片焦黑,皮肉翻卷,散发出焦糊味。
“你看准点打啊!!那是自己人!你瞎吗?!”旁边的队友对着后方的法师破口大骂。
那名法师手在发抖,满头大汗,但他没有停下施法,咬着牙又是一个火球砸了过去。
“我也没办法!如果不炸死那两只,防线就破了!”法师吼了回去。
那个被误赡战士咬着牙爬起来,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个法师一眼,提起刀再次冲了上去。
没时间争吵。
没时间指责。
在这该死的绞肉机里,只要还能动,就要把命填进去,哪怕是当一块烂肉堵在缺口上。
一道绿色的治愈光芒落在那个战士身上,伤口稍微愈合了一些。
角落里,数个牧师瘫坐在地,周围全是空的蓝药瓶。
他们麻木地丢着治疗技能,等待着魔法药剂的抗药性过去,哪怕精神力已经透支到想吐。
这个狭的防线,火焰的爆炸、建筑的倒塌与职业者绝望的自爆交织成了一首地狱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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