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炎敲门进入时，老教授正慢悠悠地端着一个紫砂茶杯，感受茶的香气。
许菠透过茶水的热气看到来人，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是祁炎呀。”
他慢吞吞地吹了吹茶叶，“才从虎北城回来，不好好在宿舍休息，怎么跑我这老头子这里来了？”
祁炎随手关上门，也不客气，直接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开门见山。
“教授，我26级，精神属性到300了，需要通过属性试炼，来找您问问属性试炼的具体情况。”
许菠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晃出几滴，洒在了他灰色的布袍上，他却浑然不觉。
老饶眼睛瞪得溜圆，仔仔细细地把祁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你什么？”
“26级？300点精神？”
许菠的语速都快了几分，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绕着祁炎走了一圈，嘴里不停地啧啧称奇。
“你这子，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祁炎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也不想的啊，经验给的太多了，拦都拦不住。】
许菠盯着他看了半晌，才缓缓接受了这个离谱的事实。
他坐回椅子上，重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这次没喝，只是拿在手里暖着。
“300点的属性试炼，和50点的爬塔试炼完全不同。”
他的话语恢复了一贯的缓慢，开始为祁炎解惑。
“系统会把你送进一个专门的试炼空间，在那里，你需要执行一项特殊任务。你的所有行为都会被记录并换算成积分，最终根据积分结算评价。”
“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基础任务，可以获得1000积分，这对应的是A级评价。”
“之后每额外获得500积分，评价就能提升一级，最高可达SSS级。”
祁炎的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都精神了。
“教授，那SSS级评价的首通奖励还在吗？”
许菠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摇头失笑。
“没了。”
“早就被艾琳娜拿走了。而且我们现在都知道了积分划分的条件，就意味着这条路已经被前人踩平了，首通奖励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祁炎脸上露出一抹失望。
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追问道：“那SSS级以上呢？有没有出现过更高级的评分？”
许菠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子，慢悠悠地呷了口茶，这次才真的喝了下去。
“SSS级的门槛是2500积分，但据我所知，历史上的最高分是9000分，评价依旧是SSS。”
他放下茶杯，看着祁炎，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或许…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突破一万分。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
看到祁炎脸上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许菠话锋一转。
他脸上的笑意收敛得一干二净，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带上了几分郑重。
“不过，这次试炼真正的奖励，是固定的，而且是每一个想成为真正强者的人，都必须得到的奖励。”
“你听过‘本源契合值’吗？”
办公室里的气氛骤然转变。
“本源契合值？”
祁炎在脑海中快速搜索了一遍，确认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词汇。
他肯定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疑惑。
“不奇怪。”许菠点点头，“绝大多数职业者，要到31级升级时才能第一次接触到它。或者像你这样，提前触及到300点的属性试炼才能了解。”
“联邦大学，也要等到下个月，才会向所有学生统一讲述这件事。”
他看着祁炎，感慨了一句。
“你走得太快了，走在了所有人前面。”
祁炎挠了挠脸颊。
许菠继续解释道：“根据我们目前的猜测，本源契合值，代表着你对自身力量本源的掌控与契合程度。”
“猜测？”
祁炎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许菠的脸上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化为一抹苦笑。
“对，是猜测。因为时至今日，还没有任何人，能将本源契合值…提升到100%。”
“我们所知的最高记录，只有90%。所以，关于它的一切，都只能是基于现有情报的猜测。”
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祁炎的表情也严肃了几分，他追问道：“那它有什么确切的用处？”
“它唯一可以确定的用处，与149级时的神选试炼，息息相关。”
许菠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话语也变得低沉而沉重。
“每缺少1%的本源契合值，神选试炼的最终难度，就会增加整整20%。”
祁炎的呼吸猛地一滞。
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沉着脸问：“很难获取吗？”
“对于你这种‘怪物’来，极其容易，也极其困难。”
许菠给出了一个矛盾的回答，他看着祁炎，脸上带着复杂的情绪。
“你只要按部就班，正常成长，完成所有已知的获取途径，你就能得到90%的本源契合值。但问题在于，目前所有人，无一例外，最高都只能达到90%。”
祁炎心中一凛。
缺少10%，难度增加200%。
这意味着，如果无法突破90%的桎梏，未来的神选试炼，难度将直接翻两倍！
许菠的话语低沉而悠远，带着一丝无奈。
“剩下的10%，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堑。它阻挡了无数惊才绝艳的才，没有人知道获取途径，更没有人能够跨越，包括那位被称为‘最强’的人。”
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此刻在祁炎的脑海中浮现。
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问出了那个问题。
“艾琳娜？”
许菠沉默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茶水微凉的细微声响，安静得可怕。
最终，他沉重地点零头，脸上带着无尽的惋惜与敬佩。
“是的，她也止步于90%。”
“所以，她也失败了，系统宣告了她的陨落。”
祁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教授，那已知的这90%，都是从哪里来的？我想知道全部的获取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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