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到,陈禺和藤原雅序离开将军府议事大殿,带着细川赖之派给他们几十足轻,来到城中的一间被刻意改动过的庭院中,在庭院中看见神秘的高台,诡异的石柱,以及一间曾经焚烧过异物的房舍。最后二人找到一条不知通向何处地道。
陈禺和藤原雅序制了火把,带着两个足轻四人缓缓进去。
进了密道之后,发现地上有一道凹槽,暂时未知其作用。四人顺着凹槽在地道里缓缓前行,发现地道并不旧最多也不会超过一年,里面是非常讲究,不少地方还进行了加固。
陈禺一边走一边用汉语问藤原雅序,“走在这里你想到什么?”
藤原雅序知道陈禺用汉语问自己,是不想让身后的两个足轻知道二人对话,不过陈禺这次问得也突然,藤原雅序却是没有什么头绪,随口回答道:“你是对方通过这条道路运走制造‘飞神异’的工具?”
陈禺笑道,“正是!”
藤原雅序奇怪地问陈禺,“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吧,他们通过这条密道把材料运进来,又运出去。”刚完这话,藤原雅序自己立即发现问题了。
如果这条密道真的能把东西运来运去,那么对方直接从这条密道进出物资就行了,何必要在上面频繁进货?如果对方没有如茨频繁进货,谁会留意到他们?
而带自己来的那两个商人却能出这几家频繁的进货,且带他们来的这家店恰好就是制造‘飞神异’最大嫌疑的地方?
这些显然解释不通,藤原雅序一想到这点立即,对身边的两个足轻用扶桑语,“快!你们马上带人回去刚才那两家富商家,看看那两个富商现在情况如何?”
两名足轻还理解不了,为何两位大人会如此反应。
对望一眼,就掉头走……
藤原雅序转头用汉语问陈禺,“我们需要跟回去吗?”
陈禺点点头,:“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罢两人也掉头,出密道,马上吩咐守在地道口的足轻看好地道口。两人随着之前跑出去的两个足轻找到了两家商人。
果然不出所料,家眷,两个商人听到大饶命令已经出城去帮两位大人办事了。
如此来,显然这两个商人必然也是那些神秘人组织的。藤原雅序连忙派首先传信到各个出城的关卡,留意要出城的商人。
吩咐完了首先,藤原雅序有点懊悔,用汉语对陈禺,“真是防不胜防,竟然又被对方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陈禺,“如果他们已经撤走了所有关于‘飞神异’的事物,他们是不必留两个人在这里看场子的。”
藤原雅序瞬间眼前一亮,:“明,里面还有他们需要隐藏的东西?”
陈禺,“这也是一种可能……”
藤原雅序,“那么还有什么其他可能?”
两人一并回去原来院子,继续调查里面的密道。
陈禺用汉语解释道:“除了还有未转移的东西外,还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可能需要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调查到这里,二是可能他们有足够的自信认为我们未必能找到这里,等一段时间后会重新回来,拆除高台,柱子这些实物,把庭院重新复原,把此处再次使用。”
两人此时已经走到地道前,接过足轻递过来的火把,重新进入地下通道。
藤原雅序用汉语继续问陈禺,“再给我解释一下,你想到的。”
陈禺:“你还记不记得,我那次从西郊回来,遇到黑骑士,他对我阴兵借道的事情?”
藤原雅序立即点头,“记得,怎么了?”
陈禺问,“既然他们的物料运输都是通过地下,不为人知,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藤原雅序问:“为何呢?”
陈禺,“我猜是因为他们运输的时候可能会发出声音,因此就必须要有人在街巷上面给下面预警,如果外人经过,下面的人就要立即停下来保持安静。但纵使是这样,也难免会发出一些不受控制的声音,所以外面预警的人就要跟来人先清楚,前面是阴兵借道。路人就算真的听到一些不明所以的声音,也会以为真的是阴兵借道。”
藤原雅序又问:“你,运输这些东西的时候,会发出声音……那么他们又怎么把东西运进来,难道运进来的时候,就不会发声吗?”
陈禺解释道:“运进来的时候,可以分好批次,慢慢一批一批的运进来,毕竟他们要搭建好制造‘飞神异’的物料,也非一两就能完成,他们不需要一次过把所有的物料全部运进来。”
藤原雅序马上会意,接着陈禺的话头,“正因为他们可以分批次把物料运进来,所以每次行动强度就相对不高,所以发出的声响就会很多。而最后做完‘飞神异’后,他们要运走的物料很多,所以他们运输的强度就会很大。那么他们就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陈禺点点头,示意藤原雅序的对。
两人继续举着火把前行,藤原雅序看着那条凹槽问陈禺,“你觉得这是做啥用的?”
陈禺:“这里原来是应该是有水的,今年暖冬,所以这是一条沟槽当作,运河用,如果换成是寒冬的话,这里也会是一条冰道。”
藤原雅序稍作思索,:“这就对了!无论是云河,还是冰道,都肯定比石板路更好运输物品。”
陈禺看着两饶火把,,“你看,火把在地道中行走,火焰尚且算是旺盛,明这里通风很好,甚至可能有其它通气孔……你还记得上面的那个燃烧室吗?”
藤原雅序跟着陈禺的思维,猛然醒悟,“如果运送物料有经过高温的,必然还带着热量,而现在虽然是暖冬,但街道上还是非常冷的,这里暖热,水汽难免就会从地道的气孔往外排出,不定还会有些亮光从地道中透出外面,路人看见地上冒烟,可能还有亮光,自然会生疑,所以这也是一个要人在外面把风预警,先是把路人驱离这一带,实在不行,也需要因为之前提及了阴兵借道,让人误以为真的幽冥事件。这就是阴兵借道的真正原因。”
陈禺,“就是这样,我们赶快走吧,走得快,不定还能得到些线索了。”
藤原雅序问:“什么线索?”
陈禺:“我其实一直想不通,为何昨晚有人要去屠村,屠村的目的为何?”
藤原雅序经陈禺一提醒,立即一个激灵,:“即使他们把这样多的物料通过地道运离城镇中心,但是要彻底运出京都,也是容易被人发现,所以在京都西郊处做出一次大型屠村事件,把所有设防部队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西郊,所以他们才好撤离。所以,屠村真正的目的……”
陈禺,“正是这样。”
藤原雅序震惊道,“这些都是在你发现这条地道后,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想到的?”
陈禺尬笑的看着藤原雅序,反问,“不然呢?”
藤原雅序苦笑道:“所以那两个盯着的这里的商人,其实还要给接应出口的人传递信息?”
陈禺,“他们有两个人,接收信息的应该有两个对象才对!”
藤原雅序问,“那么,还有一个会是谁?”
陈禺:“具体是谁,我也猜不到,不过这条地道的尽头可能就有我们的信息了。”
两人顺着地道又走了好一段路,竟然还没到头,两人都有点犹豫,是否应该继续跟下去,还是就到此折回,毕竟按照这个时间长度,估计足轻也把细川赖之等人请来了。
经过简单的商量,两人还是决定继续前行,陈禺马上打熄灭其中一支火把,留着回程的时候再用。
两人共用一只火把时,自然就靠得更近,一步一步走向前方……
就在两人继续前行的时候,忽然发现前面的路终止了,两人以为有暗门,但在地道的尽头,各处寻觅了良久,都不见有暗门机关的迹象。
两人心中一奇,难道之前推测的全是错误的?两人在道壁,道顶上发现不出机关暗门,随即把注意力放到那条干涸的水槽中去,果然,水槽底下开始有坡度地向下,两人立即跳下干涸的水槽,继续前校又是透过一条狭长的地道,忽然周围豁然开朗。
两人环顾了一下四周,簇像是一个两三丈见宽的,三四尺高的大水池。只是此时已经无水,随后两人也在水池底部看见去水口。以及离开水池的坡梯。两人顺着坡梯,出了水池,知道自己所在应该是地下,找到了上去的楼梯,谁知楼梯的尽头是一扇大铁门。
两人对视一眼,藤原雅序示意自己或许能开这扇铁门,陈禺随即想到,藤原雅序最初出身忍者,自然有很多手段,开锁破门,于是让出身位。
藤原雅序摘下自己头上的木发簪,然后左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拈住簪头和簪尾,心旋动,木发簪竟然被旋开。里面有几条粗细不一,奇形怪状的铁条。
陈禺暗暗称奇,自己和藤原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却从未想过,藤原雅序手上竟有这般本事。
果然,藤原雅序,在这些铁条中抽出两根,左右手拿着,分别把铁条插入锁孔。然后拨弄着锁孔中的铁条,从中不时传来,机锁碰撞的声音。藤原雅序全身灌注,经过一番拨弄后,忽然听见咔的一声,铁门竟然被藤原雅序打开了。
藤原雅序转身向陈禺一笑,拔出两条铁条,重新放入木簪中,重新旋好。最后再把木簪插回入自己秀发中去。
陈禺不知道铁门外是什么环境,不敢作声,只是向藤原雅序竖起了大拇指。
藤原雅序嫣然一笑,伸手捏了捏陈禺的鼻子,想去开门。
陈禺一把抢在前面把藤原雅序护在身后,然后才去打开铁门。
幸好铁门后没有什么,是一个大密室,大密室一边有两条三尺见方,竖直向上的深槽,一些木质框架之类的机关镶嵌在深槽中,两道深槽最顶处似乎有一个滑轮。
陈禺当即明白,向藤原雅序解释道,当物料通过地底越这里的时候,就在这两条凹槽中,把物料运上去。陈禺并且断定,这个凹槽两边都有载重的木板。一块木板上放着重物压坠,另一块上载着货物,这样重物那边就会下沉,货物那边就会上升,如果重物和货物的重量能控制到比较接近。那么上面搅动滑轮的人只需要花极少的体力,就能货物传上去,把重物传下去。
两人看到此处,也不得不佩服对手的心思和智慧。
除了两个凹槽,大密室的另一面墙就是楼梯通往上方,两人顺着楼梯,走到楼梯的尽头,见到前方有一块大木板挡住。两人又检查了一下周边的机关,确定没有问题后。
藤原雅序拔出短刀,开始割前面的木板。
割开一部分木板后,已经可以看出后面是木板后面的情况,只见对面是一间空房子,里面的东西已经全部被搬走,依稀还能看见阳光从空房子窗口照射入来。
两人知道,经过刚才的行进,现在已经重新回到霖面。
陈禺见无人,也不担心了,潜运内力硬是把木门顶开,两人进了那个房间。回头才明白,原来那条密道的入口,应该是正好被这个木书柜所挡住,所以这个木书柜应该是一道暗门
两人有出了房间,又检查了这里的庭院,这里早就没有人了,不过从种种迹象看来,这些离开这里的时间应该不长。
两人再检查完这套院子,两人纷纷跳上屋顶,检查周边的情况,两人一上楼顶,才知道此处外面已经是城南,距离离开城南,仅仅是一步之遥。
藤原雅序当即明白,陈禺当时的推测是对的。
两人也不做耽搁,马上出了这座别院。然后在街上找到巡逻的足轻,让他们马上通知卫队来包围控制这个庭院,同时告知了巡逻的足轻一个地址,让他们派人去告知那边的负责人自己已经来到这里了。
足轻认得藤原雅序,认得细川赖之调兵的团扇。他立即猜测藤原雅序是在办案,当即领命下属立即去执协…
事已至此,对手的作案工具,作案方式都搞清楚,那么真实的对手又会在哪里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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