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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晓宓面颊微红，随即不再注视他那张成熟的面容。
送走考察组后，何雨柱也结束了这段时期的紧张工作，难得放松下来。
坐在办公室中一时无事可做，便叫吕晓宓进来询问：“你会下象棋或围棋吗？”
“都会一点。”
“去拿一副围棋来，我们下一局。”
“啊，可现在还是工作时间。”
“陪我下棋同样属于工作。”
“好吧。”
看在何雨柱如此出色的份上，陪他下一局也无妨。
吕晓宓原本想着自己在市级比赛中曾获名次，应当让着些上司，可第一局下来，自己的一条大龙竟被歼灭。
“没想到你的围棋也下得这么出色。”
“过奖过奖，我这个人无论做什么都这么优秀。”
吕晓宓本以为何雨柱会两句谦辞，不料竟是一句豪言。
她暗暗咬牙，决心使出全力，让何雨柱见识自己的厉害。
然而第二局自己仍输了十余子。
结束后，吕晓宓斗志更盛：“再来一局。”
“已经到下班时间了。”
“再下一局，我就不信赢不了。”
第三局依旧杀得吕晓宓溃不成军，她气得扔下手中棋子。
气鼓鼓地转身离去。
不过次日上班时，吕晓宓已消了气，能够如常工作。
何雨柱接到了上级领导的电话，电话中领导对他给予了高度赞扬。
乐得何雨柱笑声连连。
次日领导再次带队前来考察，此次随行人员增加了许多。
此前能够生产车床并不令人意外，毕竟全为仿制产品。
只要持有图纸，任何工厂皆可轻松仿造。
但此次何雨柱的举措将难度提升了数个层级，在原有车床基础上实现了改造升级。
若仅是细微调整倒也不足为奇，可何雨柱的改动范围颇大，大到足以提升整机精度。
可谓在原有基础上研发出新一代车床。
“何雨柱同志，这款新型机床是我们的重要技术成果，需控制其传播范围。”
何雨柱答道：“目前厂内知情者有限，仅少数几人了解。”
“务必做好保密工作。
此外，既然你们具备车床生产能力，新型机床的制造任务也交给你们。”
“是，坚决完成任务。”
当然，机械厂并非唯一生产单位，何雨柱早已备好技术资料，考察组离开时直接带走了全套图纸。
领导临行前表示：“我向你表示祝贺，实在令人欣喜。
请静候佳音，我已为你申报功勋表彰，具体等级需待上级核定。”
“啊！”
何雨柱未料还有如此嘉奖。
领导拍拍他的肩膀：“继续努力，期待你研发出更优异的产品。”
送别领导后，何雨柱便让吕晓宓召集人员至会议室。
待全员落座，吕晓宓正要离开，被何雨柱留了下来。
“此前我们对保密工作未予足够重视，此次新型机床生产需纳入保密范畴。
在座各位都是老同志，保密条例皆已熟知，不再赘述。
即日起，不得与任何人谈论或泄露新型机床相关信息。”
众人均点头应允。
何雨柱仅作此番叮嘱，并不认为存在太大问题。
随后工作照常开展。
他未曾知晓的是，机械部因提交的报告而变得热闹非凡。
这确实是前所未有的情况，之前还在努力消化新掌握的技术，转眼间国内的单位就已经对原有设备完成了升级。
如果只是细微的调整倒也不足为奇，但这次却是整体性的提升，将加工精度推进了一个级别。
如此一来，便能制造出更为精密的部件，对各行各业都将产生显着的推动作用。
毕竟机床是整个工业体系的根基，掌握了先进的机床技术，便能制造出更尖赌机械装置。
几后，朱所长亲自前来，何雨柱将人请进办公室。
“何雨柱同志，今特意来向你道贺。”
何雨柱稍感意外，以为上级审查已经顺利通过。
“有什么好消息吗？”
朱所长神色认真起来，郑重地道：“何雨柱同志，新机床的情况属于保密范畴，这一点你是清楚的。”
何雨柱点头回应：“我已经做了相应的安排，新机床的生产会放在 车间进行，通用部件由大车间制造，专用零件则由车间负责，最后再进行整体装配。”
“这样安排很妥当。”
朱所长接着：“正因为涉及保密，对你的表彰也无法公开进行，但应有的奖励绝不会少。”
朱所长随即打开随身携带的包，取出一份房契，道：“这是一处之前收回的洋楼，位于九道湾，现在作为奖励交给你。”
“洋楼？”
朱所长点点头，带着些许羡慕的语气：“房子前后都带有花园，有地下室，地上部分共有三层。”
何雨柱感到十分意外。
当前住房条件普遍紧张，人均面积不足五平方米，即便是高级干部，通常也会注意影响，很少会单独居住在这样的洋楼里。
即便上级分配了这样的住房，往往也会考虑到舆论环境。
俭朴生活才是社会主流价值观，追求物质享受反而容易被视为不良风气。
“这房子给我，会不会不太合适？”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这是组织上奖励给你的，你安心收下就好。”
除了房产奖励，还有五百元现金，随后朱所长递过来一张接收单。
何雨柱在单上签字，确认收到了房屋和现金。
他以为奖励到此为止，这时朱所长又取出一个红色锦盒和一张奖状。
朱所长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闪着金光的奖章：
“经过上级研究决定，授予何雨柱同志个人二等功一次。”
他将奖章放到何雨柱手中，又郑重地递上奖状。
“感谢组织的肯定，我一定继续努力工作，争取在岗位上研制出更先进的机械设备。”
朱所长点头表示赞许，随后问道：“之前我和你提过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啊？”
朱所长：“不是之前和你过吗？想邀请你来我们研究所工作。”
“这个……”
何雨柱并没有忘记朱所长之前的提议，只是他从未考虑过去研究所任职。
常言道，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机械厂目前虽有五位领导，但大家对何雨柱的意见都十分尊重，至今尚未出现什么矛盾。
何雨柱在机械厂话是有分量的。
想要开展研究，全厂的工人都可以配合协助，交代下去的事情都有人落实。
但如果去了研究所，那里是讲究资历的地方，自己只有初中学历，恐怕会处于底层。
朱所长本以为何雨柱会欣然接受，没想到他并不太在意。
于是有些着急地：“何雨柱，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可不是普通的研究所，我们是正厅级单位。”
“啊？”
何雨柱确实有些惊讶，要知道轧钢厂也就是正厅级编制。
没想到这个研究所的级别竟然和轧钢厂相同。
仔细一想也不奇怪，如今还不是 十年代，研究所并不普遍。
朱所长负责的这个研究所是部委直属的科研机构。
主要研究方向涵盖整个机械领域，同时也承担着指导下属各工厂进行技术升级的职责。
朱所长：“何雨柱，只要你来我们研究所，我可以为你单独成立一个研究组，先定副处级待遇，只要出成果，后续晋升也会很顺利。”
何雨柱目前在街道工厂属于科级干部。
这在干部序列中属于较低层级，科级之下就是办事员，只是刚刚进入干部队伍的门槛。
如果进入研究所，朱所长直接给予副处级待遇，凭借他的发明能力，未来再推出几项新发明也并不困难。
依靠这些成绩，晋升正处或副厅也会相对容易。
当然，如果是工程师，称谓有所不同，但也可以对应相应的行政级别。
最初级的工程师月薪为一百零二元，与何雨柱目前的收入相近。
“朱所长，其实我觉得留在轧钢厂也挺好，这里工作氛围不错，有很多工人可以协助我。”
“你先别急着拒绝，再好好考虑一下。
只有在研究所里，你的才智才能得到更充分的发挥。”
何雨柱想了想：“要不这样，在机械厂设立一个实验基地，你们有什么需要试制的设备，我们可以协助生产。”
朱所长无奈地笑了笑。
部委下属的所有单位都是合作对象，哪一家的技术能力不比何雨柱的机械厂强？
自己下达的生产任务没有哪家单位会拒绝，多一个机械厂其实意义不大。
自己欣赏的是何雨柱本人而非其所在单位。
劝数次后何雨柱仍态度坚定，只愿留在机械厂工作，无意更换岗位。
“此事日后再议吧。”
“感谢朱所长带来好消息，今日我亲自下厨备几道菜，我们好好喝两杯。”
朱所长此行目的有二：一是争取将何雨柱调至麾下；二是自从尝过何雨柱的手艺，再吃其他菜肴皆觉乏味。
专用食堂厨房内，何雨柱正指导助手处理食材。
吕晓宓在门外踌躇不定。
何雨柱余光瞥见她的身影，便上前询问：“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要紧事，只是……”
朱所长实际应称为朱厅长，级别远高于机械厂领导，双方地位悬殊，因此五位负责人均需陪同接待。
吕晓宓身为何雨柱的秘书，又是女性，宴席间不便入座。
她前来是想请何雨柱额外准备一份餐食，不愿去职工食堂用餐。
毕竟何雨柱平日也在食堂就餐，趁他亲自下厨的机会也想再品尝一次。
何雨柱早已猜到吕晓宓的意图，却故作不解地问：
“具体是什么事呢？不清楚我怎能明白？”
“我想……”
吕晓宓忽然生出几分乞讨般的窘迫，难以启齿。
“真让人着急，有话直就好？”
何雨柱话中隐含的笑意已被吕晓宓察觉，她瞪圆眼睛嗔道：“你是故意的吧？”
“你什么？我故意什么？怎么听不明白？”
吕晓宓羞恼地跺脚：“就是你做菜时多备些，给我留一份。”
罢又补充道：“之后我把钱给你，不白吃你的。”
何雨柱忍着笑：“当然可以，这事简单。
不过你也知道我是最高级别的八级厨师，菜肴可不便宜。”
吕晓宓微恼道：“你要多少我都付。”
见她快要生气，何雨柱不再逗弄，点头应允：“稍后做好我让人给你送去。”
吕晓宓这才轻哼一声，转身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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