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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礼物送你，先合上眼。”
“究竟是什么？”
“暂且合眼嘛。”
娜塔莎依言闭目，何雨柱右手轻扬，自空间中取出一条金链。
此物原是齐会长以首饰抵换黄金所余，何雨柱便转赠娜塔莎。
她生活清苦，课业之余尚需零工维持生计。
空间中虽存若干珠宝首饰，然二手饰物不易变现，反不如黄金稳当。
他解开搭扣，绕过她纤长脖颈，撩起金色卷发，从容系好。
至此娜塔莎已猜出是项链，未待应允便睁开双眼。
只见金光流转的链身颇为精致， 悬着一枚四叶草吊坠，令她既惊且喜，满心皆是暖意。
她轻声呢喃：“这太贵重，我不能收。”
何雨柱先轻吻其额，继而笑问：“难道要我转赠他人？”
娜塔莎环住他，樱唇凑近耳畔细语：“我的爱人，请纵情宠我吧。”
何雨柱得此密令，展臂将她抱起，以足尖推开卧室门扉，反身合拢。
常言道熟能生巧，娜塔莎渐褪生涩，宛若新生，展露出炽烈奔放之姿。
她曾试图主导缠绵，奈何体力难支，终未如愿。
何雨柱亦暗自赞叹，娜塔莎虽年纪尚轻，身姿却柔韧非常，诸般动作皆从容自如，回应更是热烈如火。
云雨终有歇时，再醒已是次日近午。
幸而当日为周日，娜塔莎无需上学。
二人慵卧床榻，娜塔莎兴起为何雨柱矫正发音。
此前何雨柱居留短暂，未刻意研 言，讲话常带特殊腔调亦未在意。
如今既将逗留月余，闲时不妨习之。
顺带又随娜塔莎修习法语。
英语早经系统收录臻至顶尖，唯法语未曾涉猎，既有良师在侧，何妨多通一语。
甫入学习，娜塔莎便感惊讶——无论发音要点或知识难点，何雨柱皆能一遍即记，字母音调词汇概莫能外，半日已初入门径。
“你这赋若不做译员，实在可惜。”
何雨柱莞尔：“你亦不逊，我授你之事，不也一学即会？”
娜塔莎轻睨一眼，忆及昨 所授那些新奇知识，颊生绯晕，嗔道：“正与你谈正经事呢！”
何雨柱忙笑：“那我们继续授课。”
虽眼下此语言未必实用，然未来或有所需。
午后时分，二人离寓所前往何雨柱早前相中之铺面。
“你为何想租铺营商？”
娜塔莎曾问及何雨柱此行目的，彼时他婉转避开话题，她便未再深询。
何雨柱含笑答：“自然为赚钱养你。”
娜塔莎心花怒放，如饮蜜浆，伸手环住何雨柱欢欣道：“你待我真好。”
何雨柱暗想这姑娘易满足，三言两语便展欢颜，转念又生怜惜。
观其居所用品与衣着可知，娜塔莎往日生计确显清贫，手中并无余资。
何雨柱引她遍观此前初选多处房屋，请其抉择。
经一番筛选，余下两处尚可。
“这两处皆宜。”
何雨柱略作思忖：“便定此处吧，可租可购。”
“好，我去商议契约。”
何雨柱带异国口音，又是华人身份，若由他出面租铺，恐生枝节。
娜塔莎作为莫斯科大学的优秀学生，由她出面租赁房屋是合情合理的安排。
临街的铺面包含两间屋子，加上楼上的空间以及后方一处院子，能够兼顾商业经营与日常居住的需要。
租赁期限并未选择整年，而是只定了三个月，因为若租期更短，房主便不愿出租。
何雨柱对此并无意见，他请娜塔莎与房主商定，若后续有意购买，可直接买下此处房产。
房主本就持可租可售的态度，未多作讨论，直接在合同中注明娜塔莎享有优先购买权，约定三个月租金为150卢布，如购买则总价为9000卢布。
何雨柱未使用卢布，而是以美元支付了租金。
之所以未立即买下，主要是由于兑换黄金与美元较为不便，若购入房产后再想将卢布换成美元会存在困难。
娜塔莎选择的这个位置其实并不冷清，离阿尔巴特街仅不到200米。
如今的阿尔巴特街无疑是最繁华的商业区域，否则月租金也不会达到50卢布。
娜塔莎直接与房主签订了合同，此处房屋便暂时归何雨柱使用了。
送走房主后，娜塔莎问道：“你计划在这里经营什么？”
“我朋友能供应一些蔬菜和羊肉，就卖这些。”
“原来如此，我对经商也不在行，你自己安排就好。”
刚租下的房子比较杂乱，房主并未认真打扫，两人只得先充当清洁工，将屋里屋外、楼上楼下彻底清理干净。
娜塔莎外出办理开设商店的相关手续，回来时何雨柱已用油漆在门头上写陵名——娜塔莎碴。
随后何雨柱回去继续学习法语，次日独自来到店铺，取出一些木材开始制作案台与货架。
前后历时三，开店手续才全部办妥，此时案台与货架也已制作完成。
并未举行开业仪式，只是将经营许可张贴在墙上，随后打开店门开始营业。
何雨柱目前主要出售猪肉、羊肉和土豆。
这三样是当地人非常喜爱的食物，几乎人人爱吃。
何雨柱在郊区设有一处养殖场，一般人养猪多用青草，几乎不喂饲料。
但何雨柱则不同，他愿意投入成本，寻得配方配制高营养饲料。
别人养一年猪仅重一百多斤，何雨柱半年就能将猪养到近两百斤，一年可出栏两批，每批百余头。
长期以来所养的猪全部收储起来，不仅未曾外销，有时还会从市场大量收购。
目前存量也较充足，此时出售一部分并无问题，毕竟现在刚进入 年，距离粮食短缺尚有两年时间。
现在卖出一部分，后续再设法采购即可。
之所以选择此时销售，主要是由于何雨柱发现簇售价并不低廉。
市场上猪肉每斤0.9卢布，羊肉 何雨柱定价稍低，猪肉0.8卢布，羊肉1卢布，土豆仅0.1卢布。
虽然此价格与国内相同，但此处货币单位为卢布，1卢布可兑换两元多人民币。
尽管后世该国工业薄弱，大宗出口商品转为粮食与石油，但眼下情况正好相反，该国工业尤其是重工业相当发达。
轻工业与农业相对落后，食品价格偏高，正适合何雨柱开展生意。
此处新开一家碴，令过往行人颇感意外，尤其是看到何雨柱标在外面的价格均低于别处，纷纷进店购买。
眼下仍是冬季，距解冻尚有二月有余，许多人因价格实惠会购买几十斤甚至上百斤。
何雨柱自开店起便十分忙碌，中午连吃饭都顾不上，直到下午两点多才用上午餐。
娜塔莎下课后急忙赶回，见店铺里外已围满顾客，连忙挤了进去。
“生意怎么这样好？”
“我也不清楚，快进来帮忙收钱。”
娜塔莎未再多问，打开隔板进入店内负责收款，何雨柱则从后方将货物搬至前面称重。
两人如此分工，销售速度加快不少，应付完这一波顾客后，连忙关上陵门。
何雨柱清点当日收入，不算不知道，一算才发现今日收现竟超过6000卢布。
果然以人民币采购再以卢布售出，确实十分划算。
“你卖得这么便宜，能赚到钱吗？”
虽不清楚何雨柱的进货价格，但也知道零售价低于市场行情，即便收款额高，利润或许并不丰厚。
“还可以，薄利多销嘛，这也是一种开业促销的方法。”
娜塔莎听后觉得有理，便不再多问，随后笑道：“我给你帮忙，做顿好吃的庆祝一下。”
何雨柱走进后面厨房，炒了几道菜，开了一瓶红葡萄酒。
俗话饱暖思闲适，刚收拾妥当，娜塔莎便拉着何雨柱进了卧室。
随后生意一日好过一日，仅三时间，何雨柱手中的现金已超过2万卢布。
娜塔莎展开何雨柱递来的房契，愕然道：“这间铺子你买下还登记给了我？”
何雨柱微笑着：“总得让你有个落脚处。
你把名字签好，这店面便是你的了。”
娜塔莎起初推辞，但在何雨柱一番坚持之下，终究还是顺从地签了字，眼中闪着感动的泪光。
收到这份礼物后，娜塔莎对何雨柱几乎言听计从，不再抵触他那些特别的念头。
何雨柱每日忙碌而充实，日子过得平静而满足。
起初两他还亲自搬运货品、招呼买卖，随后便雇了两名帮手，自己只负责收银。
每晚打烊后，他总趁夜色将后方仓库填满，次日伙计到来也未曾察觉异样，只当店主自有特别的进货门路，不愿他人知晓来源。
何雨柱原以为首日六千卢布的营业额已十分难得，谁知之后销量逐日增长。
随着价廉物美的名声传开，生意愈发兴旺，日销售额稳定突破一万卢布，偶而甚至能超过两万。
这般红火的买卖很快引起了旁人注意。
这正忙碌时，一名面相凶悍的壮汉踱进店来。
他嘴角叼着烟，手里掂着一截短铁棍，高声道：“老板生意可真好啊！”
何雨柱一怔，瞥见其他客人露出厌烦神色，顿时明白——这是来讨要“打理费”
的。
若非顾及娜塔莎，何雨柱未必愿意退让，总得叫对方知道这钱不是轻易能拿的。
但眼下他另有打算，不想与这类角色多纠缠，便答道：“您太抬举了，我只是个伙计。
老板不在，还在大学里上课呢。”
特意点出老板的大学生身份，便是暗示对方店主并非寻常百姓。
如今大学生身份金贵，毕业后往往进入重要部门任职，起点便不一般。
对方态度果然和缓了些，咧嘴笑道：“就算是大学生，规矩也不能坏。
每月的表示可不能少，咱们保你生意顺顺当当。”
何雨柱应道：“行，我会转告老板。
能否宽限几日？等老板点头，我们一定按规矩办。”
壮汉颔首：“每月一百卢布，一分不能少。
不然到时候……你懂的。”
何雨柱问：“这数目是否太高了？”
当时普通人月薪不过四五十卢布，他雇的两名搬运工每月也只需三十卢布。
这开口便要抵上三人工资。
“已经算客气了。
给你三时间，要是到时没见到钱，哼……出了什么事可别怨我没提醒。”
撂下这话，壮汉用铁棍在何雨柱胸前点了两下，才转身离去。
刚才屏息不语的客人们此刻又活跃起来，纷纷下单采买，店里很快恢复了先前的热闹。
忙过这一阵，那位叫伊凡的临时工凑近：“经理，我认得刚才那人。”
“哦？他什么来历。”
何雨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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